「有話說有屁放。」
「你為什麼這麼躲著她。」
「她要抓我結婚,而且是要強婚,還要離開結婚,我他媽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就算結婚,也是我自己要結,不能被人強迫結,是不是,而且我也不想結婚,我還這麼年輕,哪兒跟哪兒都不穩定,你說我好好的結婚幹嗎。這女子腦子不好,不是不好,就是一根筋,虎死了,認準什麼就是什麼,操,我他媽現在這麼多事,哪兒有時間哄她跟她結婚去。至少再過五年。」
「那你也不用這麼氣憤啊。」
「他他媽還說如果我不跟她結婚,她就要抓住我,廢了我。讓我自己想吧。媽的,我他媽什麼脾氣啊,我慣著她嗎。操,什麼女人。」
我聽完了秦軒的話,多少了解到了一些,跟著我衝著秦軒就淫|蕩的笑了起來。
開始笑的時候,秦軒還沒有理我,笑了一會兒之後,秦軒抬頭,「你他媽笑什麼笑。」
「沒事,沒事。」跟著我又笑了起來,緩緩的開口,「軒,軒,軒哥啊,你,你說說,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啊,現在人家這麼拼命的找你,要跟你結婚。我很好奇。」
秦軒一聽,立馬抬頭,「我跟你說,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知道不,別他媽胡思亂想。」
我趕緊兩手一攤,「我什麼都沒想,反正跟我沒關係,人家也沒找我。我肯定也沒怎麼著人家。」
「放屁呢,我們什麼都沒有。」秦軒繼續說道,「是那個女的虎,一根筋。說啥是啥說啥幹啥,自己感覺啥了就是啥。自己認為啥,就是啥。從來不管別人想的是啥,說的是啥。」
我摸了摸腦袋,半天沒反應過來,「大哥,你說啥呢。」
「我他媽說我今天弄死你。」跟著秦軒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操。」我連忙躲開了,緊跟著秦軒又撲了上來,我們兩個一頓折騰,不是我的戰鬥力差,主要是秦軒的戰鬥力太強悍,我被秦軒一頓收拾。
我們倆折騰了好一會兒,我躺在地上的地攤上,「操,操,累死我了,你他媽真不是人。」
秦軒躺在我邊上,「告訴你,以後再敢說同樣的話,我他媽就讓你嚐嚐博龍的一陽指。」
秦軒說完了以後,突然之間就沉默了,我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兩個看著腦袋頂上的大花燈,都沉默了。想當初,博龍和東哥在一起的時候,那是有他們兩個的地方就有戰爭。現在都好了,東哥再也喊不起來了,「知道嗎,如果東哥醒不過來,他爸就要洗牌。」
「洗了強五嗎?」
「連李封都不會放過。或許,連咱們兩個,都不會被放過。現在咱們跟李封,已經脫離不了關係了,而且封哥對待咱們也是確實不錯,咱們在一起打天下,如果真的哪天東哥他爸爸來洗牌了,怎麼辦?」
「他說洗就洗嗎。」
我笑了笑,「家產上千萬的大地產商,卯著自己不過了也要宰了你的一股子心勁,你說說,他能不能洗,在醫院直接把醫院砸了,那醫院可是政府機構,說砸就砸,東哥在北京主要,他們那的市委書記都親自過去探望。你說說,他要是爆發起來,得有多麼恐怖,我想不到合適的詞語,但是覺得是咱們不能承受的。」
「胖子濤還告訴你什麼了。」
「濤哥說,東哥的父親最近在著手帶著東哥去國外治療的事情,治療好了,就當給東哥的教訓,就什麼都不追究了,但是如果治療不好,那就要帶著人來洗牌,讓強五也好,李封也好,什麼夕陽曲劍趙天李悅,全都給他兒子陪葬。濤哥說,如果東哥真的醒不過來了,他會提前告訴我,讓咱們倆趕緊跑。」
秦軒搖了搖頭,「要是換成以前,我或許還會離開,可是現在,絕對不行,我還沒有找博龍去要個說法,還沒有讓博龍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不是博龍出賣了封哥,還差點弄死胖子濤,東哥不會受那麼大的刺|激,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東哥他爸肯定不會管是誰的責任。也不會輕信咱們的一面之談,他想寧殺錯,不放過,很正常。可是我不行,我必須要找到博龍,好好的問問他,為什麼。」說到這,秦軒伸手把兜子裡面的匕首拿了出來,看著匕首,「我會好好的問問他,為什麼,好好的問問他,拿自己生死兄弟的血,換來的糖,好吃不好吃。拿自己磕頭拜把子的兄弟以及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大哥的命,換來的錦衣玉食,享受不享受。我還想問問他,他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有辦法或得楊瓊的原諒嗎?我妹妹的性格,我瞭解。我很期待,我很好奇。」
我沒有在說話,過了一會兒,有人敲房間的門。
我站起來,去把門開啟,封哥和盛哥,還有天寶,全都進來了,秦軒看著他們進來,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