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沒事。」
李封點了點頭,把煙叼了起來,光著膀子,衝著我們一甩頭,我們幾個全都出去了,從外面的車上,封哥遞給我們一桶汽油,那種小桶的,不是很大,一個手剛好拎的過來,我和秦軒天寶我們把衣服也脫了,我們五個人都光著膀子,一個手拎著刀,一個手拎著汽油,就走到了順風門口,裡面的人開始往出跑,還有許多人,拖著受傷的人,往出跑的也有,往後院走的也有。李封把手裡的刀扔到了地上,叼著煙,第一個開始往邊上倒汽油,我們幾個跟著封哥一起開始倒油,秦軒倒了兩下,體力有些透支,就坐下來了,畢竟剛才秦軒一個人守裡屋,天寶守外屋,我在中間受到的傷害是最小的。我趕緊把手上的汽油到光,走到了秦軒的邊上,秦軒還在地上坐著呢,周圍好多好多圍觀的人,好多從裡面往出跑的人。秦軒衝著我笑了笑,我遞給他一個手,秦軒拽住了我的手,就站了起來,之後我幫著他,開始往順風的邊上倒汽油,我們五個一邊倒,裡面的人就開始跑,開始躲。
之後大家倒完了,全都回到了順風門口,五個人,光著膀子,站在門口。我扶著秦軒。
封哥看了眼順風的大招牌,笑呵呵的吼了一句,「敢根我金鑫作對,死路一條。」說完了以後也沒有管往出跑的人,把菸頭衝著門口就扔了過去。大火呼啦的一下就著了起來。
我扶著秦軒,天寶扶著盛哥,封哥在中間,就往我們的金盃車上走。到我們金盃車邊上的時候,旁邊行駛過來了一輛麵包車,車門一下就被開啟了,方家衝著我們伸手,「上車。」
我們互相看了看,全都上了車,車上只有一個司機,還有方家。
在車上,大家都挺安靜的,也沒有說話的,氣氛有些沉悶,想著剛才的種種,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還好,畢竟習慣了,就適應了。
在車上,方家接了一個電話,「恩,行,把那車開遠點,燒了就行。」說完了以後,方家掛了電話,「你們幾個,不錯。」
封哥笑了笑,沒有說話。
麵包車行駛到了一個小平房前面,是那種很大的平房,像是四合院,推開門,我們都進去了,我才看見,裡面是一個小型的醫院,我們剛進去,既有護士和大夫出來了。
方家伸手一指,「給他們包紮一下,有兩個人傷的比較重。」
大夫和護士點了點頭,院子裡面就忙碌了起來。
大家在院裡面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秦軒和盛哥打上了點滴,我們五個人,在一個大的房間裡面。這個時候,方家從外面進來了,進來了以後,走到了封哥的邊上,「你們這些日子,就在這裡養傷,你們一起的那個女的,我會給你們接過來,放心,這裡很安全,大夫和護士都是我請來的,他們不會離開這裡,這個房子,也是臨時弄的。」
封哥笑了笑,「我能相信你嗎?」
方家看著李封,「換成去年,或者我以前的個性,我這個時候,肯定已經把你們收拾了。」
周圍突然之間就安靜了。
我靠了起來,自己的後背和胳膊上都纏繞著繃帶,一絲一絲的疼痛感,席捲全身。順手從一邊叼起來了一支菸。
李封也靠了起來。很明顯,封哥也在準備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