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情,挺好的。」
我笑了笑,「行了你,鬍子都這麼長時間不颳了,這姑娘從哪兒找的,你想的還挺周道。」
「還行吧。」臣陽點了點頭,「大家出來玩,要是沒有幾個姑娘陪著,晚上大家聊聊肢體語言,也不能儘性,你說對不對。呵呵。」
「這首都的姑娘,跟咱們那邊比起來,就是有檔次,有差距,是吧。」
臣陽點頭,「廢話,這裡是大城市,這一天多少錢。咱們那邊多少錢。這裡撈的當然多了,其實都不容易,大家都是吃青春飯。各行各業都不好混。」
「你丫現在說話這麼有哲理了,是不?」
「快要畢業了,該找地方先實習實習,接著回家讓我爹他們給安排工作了。現在還是在學校混日子,有事沒事的思考思考這些問題,挺好的。」
「說說你上次說的那個人的事情。」
「我那次喝多了,竟說什麼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這裡是北京,不是咱們那邊的小縣城,而且最近正在嚴打,還是不要鬧事了,你來了,哥們就挺開心的,好好招待你們玩幾天,就挺好。大家像剛才那樣聊天,侃山,就挺好的。」
「行了你,少來這套」我緩緩的開口,「哥們來這裡是幹嘛來的,你不知道嗎。你以為真的跑你這裡旅遊來了,這裡有啥啊。」
臣陽搖了搖頭,「沒事,馬上該大三了,要開始實習了,忍忍就過去了。」
「你告訴我吧。」
臣陽笑了笑,搖頭,「咱們哥倆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樣你不知道嗎?我說不說,那就是不說了,你再怎麼問,我也不會說的。哥們不想給你添麻煩,不想你惹事了。你們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嘆了口氣,看著臣陽,「告訴我吧。」
臣陽搖頭,「要麼,換話題,要麼,睡覺。你選。」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拿了出來,「問問趙倩雅,追他的小流氓的情況,還有,跟著臣陽的班級,以及學校裡面跟著臣陽不對路的那些人的情況,能套出來多少,算多少,我要給我哥鋪路。他不告訴我。我從他這裡問不出來,小心一些。別讓她察覺什麼。」編寫好了簡訊,我就給林然發了過去。
許久,電話這邊回資訊,「你要幹什麼,這裡是北京,你瘋了嗎。」
「你瞭解我的,我這人這輩子也沒有什麼大的成色,也不想有什麼大的作為,身邊關係好的,關心近的,也就這麼幾個人,這次的事情算我求你,你要幫我。我很少開口求人,這次是真的求你,你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就行。算是交換,我什麼都做。」
許久,電話那邊回了一條資訊,「那娶我。」
我頓了一下,想都沒想,直接回復了兩個字母,「ok。」
「呵呵,沒意思。」這個是林然回覆的資訊,「我盡力。」
把手機放到一邊,看見臣陽正在那換電視節目呢。
我笑了笑,「換話題。」
臣陽撇了我一眼,「你小子老實點,現在越來越嚴了,咱們那邊的小縣城還好點,北京這邊都快嚴死了。我們這還屬於郊區呢。」
「嚴你還能把姑娘找出來。」
「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能白呆,是不是。」
「我不問你那些了,我們明天就走了。」
「明天就走?」臣陽有些詫異,「那麼著急走幹嘛。」
我笑了笑,「帶他們從北京裡面轉轉,什麼天壇故宮,亂七八糟的地方,都轉轉。」
「就呆一晚上?」
我點頭,「我就是為了見你一面。」
臣陽嘆了口氣,「猩猩怎麼走的。」
我突然就難受了,而且非常非常的難受,靠在床邊,屋子裡面非常的安靜,只有電視裡面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我緩緩的開口,「自殺。」
「為什麼自殺。」
「沈萍不知道什麼原因,非要跟強五站在一條隊上,猩猩勸不過來,你也知道的,這孩子傻得單純,傻得可愛,傻得冒煙,死在我懷裡了。」我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跟禿子埋在一起了,挨著的。」
「元元也知道了?」
「恩,他現在上班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