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少了一個。」
我看了看,「對,那個王叔,沒在。」
「博龍」秦軒猛的開口。突然之間就不說話了。我一聽秦軒這麼說,也把頭轉了過去,仔細看了看,看見了博龍,他現在的打扮跟那會也截然不同,穿了一身西服,皮鞋,跟在強五的身後,還有鬣狗和豺狼。光頭思宇,光頭思宇很是開心,畢竟明天要結婚了。想來這些老傢伙也都是來捧場的。沒有看見默婉的人,這些老傢伙,身後也跟著不少人,一檔幫人,擁著這兩個老傢伙,就上了車。
兩輛寶馬七系,一樣一樣的,緩緩的離開了停車場,之後強五身邊的人也全都散開了,強五跟光頭思宇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兩個人轉身也走了,就剩下了博龍和鬣狗,豺狼,三個人笑呵呵的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我總是感覺旁邊有些不對勁,轉頭,看見秦軒眼睛血紅血紅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擔心他這樣的狀態,秦軒自己開始咬著自己的牙齒,手也伸進了衣服兜裡,把我們當初所有人一人一把的摺疊刀,就拿了出來。
林然最先開口的,「秦軒。」
「軒哥。」我跟著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扶住了秦軒的肩膀,「軒哥,冷靜,冷靜。」
林然在下面,伸手使勁掐了秦軒小腿一把。
秦軒眼角皺了皺,我用拳頭輕輕兌了秦軒胸口一下,「安靜,安靜。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也狠,我也恨。」
秦軒依舊一個字都不說,一個手緊緊的拽著摺疊刀,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死死的看著博龍那邊的方向。
猛然間,我看見博龍回頭了,衝著我們這邊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伸手,一把就摟住了秦軒,壓著秦軒的腦袋,壓倒了座位上,「軒哥,冷靜,冷靜。你聽我的,必須要冷靜。現在不是時候,不是時候。」
秦軒咬牙切齒的,「東哥,濤哥。東哥,濤哥。他踩著兩個兄弟的身體爬上去,現在居然還這麼開心,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就用當初咱們的這把刀,我要弄死他。」
「冷靜。」我死死的按住了秦軒,「必須冷靜,聽見了嗎?」跟著我抬頭看了眼外面的,發現博龍還是看著我們這邊,就好像他預感到我們這邊有人一樣,這個時候鬣狗推了他一下,他才把頭扭了過去。叼起來煙,又跟他們笑呵呵的聊了起來。
我鬆開秦軒,秦軒又坐了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靠在座位上面,把手裡的摺疊刀,收了起來,伸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操他媽的。狗操的玩意。」說完了以後,又把頭看了過去。
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鬣狗和豺狼兩個人轉身往洗浴中心走過去了,博龍自己一個人在原地發了會呆,又看了看我們這邊的方向,接著往前走了幾步,一輛寶馬越野車燈閃爍了一下,博龍開啟車門,就上車了。
博龍的寶馬車退了出來,車窗戶搖下來,博龍探頭,又四處張望了張望,接著,一踩油門,車輛飛馳而去。
我看著車輛的背影,笑呵呵的拿出來一支菸。
林然拽了我腿一下,「別抽了,不通風,你想嗆死我。」
「我舒舒氣。不讓我抽,我壓不住火了。」
「我也要。」秦軒伸手。
我遞給秦軒一支菸,我們倆從車上就抽了起來,正好車上有個礦泉水瓶子,還有點水,讓我們倆就當了菸灰缸了,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天武和少辰一開啟車門上車,「我操,嗆死了,你們倆瘋了,抽菸。」
「就是瘋了。」林然跟著開口。
「是不是看我們倆洗澡去,憋壞了。」少辰開口說道,「裡面還不錯,服務也好,要不是顧及你們,我們倆晚上還真想住這。」
「還住呢,你看這一會兒給他們倆憋得。」
「是憋得。」我開口道,「走了,天武哥。」
天武笑了笑,車輛緩緩行駛,我指揮著天武,先是去了我們這裡的西邊,然後又去了東邊,最後確認沒有人跟蹤我們了,才繞著路,到了郊區那邊,緩緩的找到了青姐和沈風跑路時候住的那個小區。在樓下,停車,我抬頭,看了看樓上,房間有燈。心裡挺開心的。
「在這裡嗎?」秦軒開口問道。
我點頭,「恩,這裡。當初沈風跑路的時候,也在這裡躲著來著。」
「這地方,要是沒人帶,還他媽真的不好找。」
我笑了笑,一伸手,「走了,哥幾個。也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