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聽見了盛哥的聲音,「誰?」
我這才反應過來,和秦軒我們兩個轉頭,看見房間門口出現了兩個一身黑西服的人,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杆槍,頂著在最外面的天武和少辰,頂的死死的。大家可能是太專注,太放鬆了,外面什麼情況,都沒有太注意。
這個時候,外面又進來了兩個穿黑西服的人,到了房間裡面,順手把槍也都舉了起來,對著我們。最後,一個人高馬大,頭髮都有些白的中年男人進了房間。
胖子濤轉頭,「叔。」
中年男人伸手示意,制止了胖子濤,「你們是誰?」
李封轉頭,看著中年男子,笑了笑,「你是阿東的父親吧,你也是一個挺有身份的人,不用如此待客吧?」
「客?」中年男子笑了笑,「你們在我眼裡不是客。」
「為何?」
「我兒子成了今天這樣,你們也有份吧。」中年男子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緩緩的開口,「當初找人跑我們家送錢,找人盯著我們家人,都是你們的主意吧。」
李封抬頭,「你什麼意思?」
「我沒意思。」中年男子緩緩的開口,「我這些日子再給我兒子弄簽證的問題,我要給他送到國外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救好。如果醒過來了,那自然大家都好,都沒事。我滋當給了他一個教訓,小孩子不好好學習不走正路,跑過去學著人家混社會。」說到這,中年男子笑了笑,「要是醒不過來,我劉曉在這裡打拼了幾十年的這點家底,就掏出來給你們買墳。」
李封看著劉曉,「叫你手下把槍收起來吧。沒意思,你想嚇唬嚇唬我,還是想展現一下你的實力?你敢在這裡開槍?」
「你可以試試。」劉曉開口道,「我剛才看見了這幾個孩子跟東東的感情,我今天就不為難你們,你們今天晚上給我離開這個城市,如果今天不離開,我讓你們明天一個都離不開。」說完了以後,劉曉站了起來,手裡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紙,「貝天,李耀,移居國外,澳大利亞墨爾本攜全部家眷,留一子,沈風,看守所,預計死刑,xie縣人,陶滿,鐵鋼,監獄服刑,一個三年,一個無期,ouy縣人,肖虎,棍子,一死,一殘。xie縣人,去向不明。徐天盛,李封,外逃,去向不明。有可能,在yi市fx縣落腳。徐天盛家庭住址不詳,待查。下屬,王越,秦軒,跟李封,徐天盛一起逃亡,去向不明,可能,yi市fx縣,下屬博龍,叛變。追隨強五。」
我愣了一下,聽見了虎爺和棍子的情況,猛的抬頭,看著劉曉,剛要開口,封哥看了我一眼,我沒有開口。
劉曉唸完了以後,笑了笑,把紙扔到了地上,「沒有什麼遺漏吧。」
盛哥這個時候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好手段,好手段。」
劉曉點頭,「所以,放心,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跟我家東東一起的這幾個孩子,都不在我的追究範圍。畢竟他們都還小,而且對我家東東確實真心,等著我家東東醒了,那什麼事情都沒有,要是醒不了。還是那句話,我會拿著這幾十年打拼的家底,給你們買墳。還有那個王虎,也就是現在那個小破地方的大掌櫃,強五,他那點人,也一個都跑不了,還有夕陽,曲劍,以及那個趙天,都跑不了,我劉曉這麼多年,向來說得出,做得到。」說完了以後,劉曉緩緩的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幾個人,手裡的槍全都收了起來。
我們也全都站了起來,李封這個時候開口笑了笑,「你有囂張的資本,也有猖狂的本錢。不過不要把誰都想的太弱勢。就算是一群螞蟻急眼了,也能吃了大象。大象一腳能踩死一隻貓一隻狗,但是踩不死螞蟻,更何況,你也算不上大象。夜路走多了,也難免會失神。」
劉曉笑了笑,「現在離開這裡,今天晚上離開這個地方,如果今天你們不離開,我明天就讓你們離不開,無論你們躲在哪裡,都一樣,不信,你就試試。」
李封點了點頭,「我從小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