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物件,操免費的逼,對吧。」兔兔很直接的開口,「話有些難聽,但是我是直接說出來了本質。所有人都一樣。」
「你剛才說話不是這麼生冷的。」
「那一樣嗎,剛才你是客人,現在你是陌生人。那會你給錢,發洩慾望,我收錢。我自然要好服務於你。」
「你的自我保護意識真強。」我看了她一眼,「我也沒有說要追你,也沒有說要跟你處物件,你那麼敏感幹嘛。」
「那你總色迷迷的盯著我幹啥。我們這行的,從來不跟客人談感情,麻煩你收起來你的花言巧語,姐聽多了,姐不信。」
我把嘴緩緩的貼到了兔兔的耳朵邊上,「我沒有什麼花言巧語,我就想跟你當情人。恩,也就是性|伴|侶。你活不錯,恩恩,我也不錯吧。」
兔兔伸手拽住了我的耳朵。
「哎呦,疼死我了,你輕點,你輕點。」
兔兔拽著我的耳朵,使勁拽到了她的眼前,衝著我緩緩的開口,「我還想讓你當我的奴隸呢。」
我一聽,看著她,「你是不是心裡變態。」
「有你變態嘛。」
我點了點頭,「這樣,咱們倆打個賭,行嗎。」
「什麼賭?」兔兔一臉的茫然。
我伸手指了指前面開車的盛哥,壓低了聲音,「我能讓他喊我爺爺,你信嗎?而且當著你的面,在你指認的任何地方。讓你聽見,你信不信?」
兔兔一聽「哈哈」的就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前仰後合的。
「你笑什麼。」
兔兔看著我,「我告訴他,信不信他會殺了你。」
「你別說,你就說你信不信。我就讓他當著你的面,喊我聲爺爺,不讓他多喊,就讓他喊一聲,我就伸手一指,我就說,徐天盛,哦,不,我喊王天盛,我就說,你過來,過來,喊聲爺爺給我聽,然後他就喊,你信不信?」
兔兔搖頭,「你當我是傻子嗎。要是說你喊他,我倒是信。」
「那我們打賭,我贏了以後你跟我當性|伴|侶,我隨叫隨到。」
兔兔笑了笑,「那你輸了呢。」
「你說。」
「輸了以後你給我當奴隸,我說幹啥你幹啥。正好那邊我人生地不熟的,我說怎麼著你就怎麼著。當一輩子奴隸。」
「那你跟我當一輩子性|伴|侶嗎,地下性|伴|侶。」
兔兔抬頭,「那又如何?」
「成交。」我很迅速的開口。
「時間限制呢?」
我看著兔兔,「兩天之內。」
「成交。」這次的成交是兔兔開口的。
我倆沉默了一會兒,兔兔突然開口了,「那你反悔怎麼辦?」兔兔看著我,「你要是反悔,我也沒脾氣啊。」
「不會的,我王越活這麼大沒有騙過人。」
「又不是我把你養這麼大的,你騙沒騙過人,我怎麼知道。」
「靠」我一下就鬱悶了,「我還怕你反悔呢。」
「我說話算話。」
「我把你養這麼大,也沒見過你算過話。」
「滾,王八蛋」兔兔又打了我一拳,「你就說,能不能拿出來點誠意賭。」
「賭什麼啊?」盛哥這個時候插了一句。
兔兔剛要開口呢,我伸手一抓她,轉頭看著盛哥,「你管我們賭啥呢。」
盛哥笑了笑,「愛說不說,小屁孩,我也懶得管你們,反正跟我沒關係。」
兔兔大眼睛盯著我。一副跟我要一個說法的表情。
我思考了一下,「那這樣,你拿著你手機,寫一堆誓言,然後發到我手機上,我拿我手機,寫一堆誓言,發到你手機上,咱們倆都必須發毒誓,發一樣的毒誓。而且是超級毒誓,怎麼樣?」
兔兔思考了一下,「成交。」
「那寫吧。」接著我們倆都把手機拿了出來,就開始寫,寫完了以後,我看著她,「把你父母不得好死加上。」
「滾蛋。」兔兔衝著我罵道,「你父母才不得好死呢。」
「操,你父母才不得好死,我說的是如若違反誓言,這毒事就得發的狠毒點。」
「你先寫。」
「寫就寫,反正我也不會違反誓言。」接著我就寫上了,兔兔也寫上了。
之後我看著她,「你有姥姥姥爺什麼的沒。」
「王八蛋」兔兔使勁打了我一拳,「你詛咒我呢。別讓我跟你急眼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思考了一下,「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發吧。」
兔兔撇了我一眼,「說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