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個流氓,你就是跟這麼一個流氓浪跡了一年多。我本來就是這麼一個小混混,你就是跟這麼一個不務正業一點上進心也沒有的小混混曾經愛的要死要活。」
「我那會小,年輕,不懂事。現在我成熟了,我累了,時間真的是很好的解藥。這麼長時間,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眼裡,你兄弟的仇永遠是最重要的。你給不了我一個我想要的以後,你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跟我有以後。我憑什麼跟你從這虛度青春。這點,你甚至不如博龍。」
「不要跟我提博龍,聽見了嗎。」
「博龍怎麼了,跟你說,人一輩子找一個博龍那樣的男人,比跟你,可靠多了。」暖暖吼道。
「你今天晚上回家不回家,不回家的話,我現在給天武打電話,打斷那個男人的腿,反正我在你眼裡本來就是一個流氓無賴,也不在乎多點什麼。」
「你敢。」
「回家不回家。」說完了以後,我停車,把手機拿了出來,「三。二。一。」接著假裝就要打電話。
暖暖伸手從後面抓住了我的手,突然之間就安靜了,「六六,我回家了,我們之間是不是也就算徹底瞭解了。」
我思考了一下,點頭。
暖暖笑了笑,「那好,回家吧,其實過了這麼久,你心裡還有多愛我,我不知道,總之,我把你已經放下的差不多了,我給你一個建議,也算是一個提醒,你不應該走這條路,你也走不到李耀那樣的高度。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穩定,有上進心有責任心的男孩子,而不是一個成天無所事事打架混社會的流氓小混混,你說我說的對嗎。」
我思考了一下,笑了笑,「其實我現在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生氣。只是這麼長時間,我是真的麼有談過感情。我不是沒有上進心,也不是沒有責任心,只是我現在不想跟你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祝你幸福。」
「失去之後不再回來,回來之後不再完美。」暖暖緩緩的開口,「我們的緣散了。我已經提不起來愛你的興趣了。我的心,被你傷透了。」
「對不起。」
「呵呵。」暖暖笑了笑,「前面右轉,過一個路口,左轉,進蝴蝶小區。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甲,其實你早就不愛我了。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
「什麼都是你說的算,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乙,對嗎?」
暖暖沒有說話,又過了不到十分鐘,送暖暖到了她們家樓下,我們倆一個字都沒有說,開啟車門,暖暖下車,給我的感覺,是那麼那麼的陌生。已經找不到了當初的感覺。
突然之間有些難受,不知道為什麼,鼻子一酸,自己的一段感情,又這樣結束了。
看來有句話說的真好,距離產生小三的機率遠遠比距離產生美的機率大的多的多,後來想了想,我們倆本來也就分手了。不存在誰背叛誰。當初愛情的激|情已經沒有。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沒有了本來應該非常憤怒的情緒。
感覺自己可以挺坦然的接受這些。有些可惜。
就像很多很多的戀人一樣,身居兩地,就很容易產生裂痕,這日子久不聯絡了,那感情也就會必然慢慢減少。更何況,我們兩個,早都連戀人都不算了。我更沒有資格阻撓人傢什麼。我自己也不老實,也不正經。想到這裡,我突然又笑了笑。
兔兔在一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傻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倒車。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
「你是不是很難受。」
「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特別壓抑。」
「不知道。」
「你不會怪我吧。」
「必須怪你,你個烏鴉嘴。」
「你看起來也挺坦然的啊。」
「過去了。過去了,重啟,重啟。」我坦然的笑了笑,「去接軒哥他們,吃飯去了。」
兔兔沒有在說話,也老實了許多。
到了賓館,看見秦軒他們幾個還在那邊,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晚上在自助燒烤非常開心的喝酒,喝的不醒人事。
怎麼回的賓館,怎麼睡的覺,都不知道。
半夜難受的要死,第n+1次發誓以後一定再也不要喝酒了。有種求死不能的感覺,從地上又是吐,地上擺著一個盆,我吐了繼續,已經吐不出來東西了,依舊很是難受。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喝不了那麼多就別使勁喝。弄的我晚上也睡不好。憑什麼要我來照顧你。這幫人。真是。」兔兔的聲音響了起來,緊跟著,一瓶礦泉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