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了那個女的邊上,伸手把電話遞給她,「說話。」
女子看了我一眼,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副拒絕接電話的姿勢。
「接電話。」我重複道。
「跟她廢話什麼。」少辰走過來一把從我手裡接過電話,緊跟著一個嘴巴打倒了女人的臉上,女人鼻子和嘴上的血這一下全都流了出來,「我數到三,你不說話。」跟著少辰看了看地上的孩子。笑了笑。
女子趕緊摟住了孩子,咬了咬牙,伸手接過電話,「喂。」
「我沒事,挺好的。我問你,咱們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我。」
這個時候少辰把電話拿走,遞給我。看了我一眼,「走這條路,心狠點。咱們的親人也在他們的手上,跟這些人,不能講人性。沒有誰是無辜的。」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電話,盛哥已經掛了。
秦軒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到女子邊上,伸手從兜裡拿出來紙巾,遞到女子的嘴邊上,「擦擦嘴。合作點,就少受點罪。」
女子抬頭看了眼秦軒,順手接過了紙巾。
「你多大了。」我突然開口,「這個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女子笑了笑,「你猜。」
「單看外表,真看不出來。不過你身後那倆孩子。」我伸手指了指她的側臉,「那邊還有點血跡,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剛才我哥說的挺對,你老公那裡還有我們的親人,但願他會有些人性。」
女子笑了笑,「謝謝,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也沒什麼,我今年33了。我19歲跟的大龍,生的孩子,那會大龍還是一個老實農村人,平時我們就擺個燒烤攤,他賣燒烤,開個小飯店,雖然那會日子苦,但是過的踏實,過的穩定,我們也恩愛,現在這日子,說實話是富裕了不少,我們兩個家裡面的長輩,也都不在農村了,也都搬出來了,給他們都置辦好了。只不過都置辦的別的城市,怕的就是這些。我一直不支援他走這條路的,他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做的太多了。開始他還知道跟我悔恨一下,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夜路走多了,也就不怕鬼了。現在想後悔也沒有退路了,這次的事情以後,正好,我把孩子也送到他父母那裡去算了,給孩子攢點錢。省的再傷害到孩子,那真是悔恨一輩子的事情。以前的時候對我可好了,後來也學著在外面勾三搭四,花天酒地,開始還知道揹著我,後來都敢明著當著我面接電話,管也管不了,經常連家都不回,這都是變化。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個是真理。」
「媽媽,我困了。」這個時候,那個小女孩開口了。
女子看了一眼我們,「讓我孩子睡覺可以不可以。」
姚威點了點頭,「來,來,那邊還有個房間,你們倆過來,叔叔帶你們去睡覺。」
兩個孩子互相看了看,都表現出來了非常驚恐的表情。
女子笑了笑站起來,「來,歡歡,樂樂,媽媽帶你們去。」接著女子一手拉著一個,跟著姚威,就去了對面的另一個屋子,過了一會兒,姚威和女人回來了。女人伸手撩了一把自己額頭的頭髮,坐到了床上。
天武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哈欠,「也不知道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少辰說完了以後,看了看手機,也打了哈欠,順勢就躺倒了一邊的土炕上。
我感覺著也無聊,就想調侃調侃秦軒,看著他在一邊的凳子上坐著玩手機呢。我就走了過去,推了秦軒一把,「哥們,幹嘛呢,跟趙曉萌聊天呢。」
「我操你大爺。」秦軒轉頭開口罵道,「你再跟我提這個女人,我他媽跟你拼了。」
「咋了,你不是還著急回家去見人家呢嗎。」
「放屁,是她走了,我才回去的。」
「你說那虎妞,會不會真的跑去四川找你。」
秦軒一聽,轉頭,「聽實話聽假話。」
「廢話。當然是實話。」
「好像已經到了。」
「什麼?」我很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
「那麼大聲幹嘛,我說好像已經到了,聽我妹妹說的,還讓我妹妹幫助她打聽我在四川什麼地方。」
「哈哈~」接著我就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開心,「哈哈,笑死我了。」一邊笑,我一邊伸手呼啦秦軒腦袋。果然,沒兩下,秦軒就急了,站起來就要揍我。
我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天武哥,他要揍我。」
這個實話秦軒已經到我邊上了,「天武,起來,我今天非他媽消他。」
「天武哥,我最相信你們了。」緊跟著秦軒就衝著我撲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天武從一邊就上手了,這個時候少辰也站了起來,很快衝了過來,我們四個就打鬧到了一起。
姚威在一邊都看愣了,下意識的來了一句,「我操,天武和少辰現在怎麼也學會折騰學會鬧了。」說完了以後看了一眼我和秦軒,「恩,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受那幾個孩子影響吧。」
最後的結果是很顯然的,我們三個一頓收拾秦軒,秦軒坐在地上,伸手指著我,又看著天武少辰,「你們倆什麼時候被他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