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邊上,伸手要摟她,兔兔一彎腰,躲了過去,接著抓著我的手就到了床邊,把床頭櫃開啟,兔兔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瓶酒精,還有打針輸液時候用的那種擦拭的小棉籤。
「你這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女人的事情你不懂。把手伸開。」
我把手伸開,兔兔開始拿著酒精給我防毒。
「哎呦!疼死我了!」我一下就喊了起來。
嚇了兔兔一哆嗦,衝著我就罵道,「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覺。瘋了嗎。」
「你想謀財害命啊你,疼死我了。」
「大老爺們看看你,我真服氣。」
「媽的大老爺們就不會疼了,疼就不能喊出來了。」
「少廢話。」兔兔又開始拿著酒精給我擦,這個疼,我嗷嗷的叫喚。
全都弄完了以後,兔兔看了我一眼,「你在這裡等等我。」
「幹嘛?」
「沒事,等著就行。」說完了以後套上睡衣,開門就出去了。我躺在兔兔的床上,蓋著被子,把電視就給開啟了,白天睡多了,剛才在車上也睡了半天,還真的有些睡不著。拿著電話,給青姐發了一條資訊,「姐,我們到了,好好照顧自己。」
青姐沒有回資訊,估計這麼晚了,她肯定也睡覺了,早晨睡醒她也要離開那個地方了,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看了看裡面的鑰匙,搖了搖頭,這麼好的姐姐,哪兒找去。
看了會電視,兔兔推開門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小藥箱。
「你出去幹嘛去了。」
兔兔看了我一眼,「去買了點藥。」
「沒事,我不用藥。」
兔兔笑了笑,「拜託哥哥麻煩你要點臉,我買藥跟你一毛二分錢關係都沒有,只是我經常胃疼,準備一些藥,順便給你買點創可貼啥的,都是順手的。你別自美了。拜謝拜謝。」
「好的。」我伸手輕輕拍了自己一個嘴巴。
兔兔笑了笑,走到邊上,伸手拿出來創可貼,「給你,貼上。」
「你買紗布繃帶紅藥水幹嘛。」
「哪天要是跟客人打起來了,自己用。」
「不用,只要你們自己不鬧事,有事情開口就行,有人就給你們處理了。」
「我樂意自己動。」
我貼上視窗貼,看著兔兔,「這次可以了吧。」
兔兔思考了一些,「你晚上從這裡過夜嗎。」
「過。」我開口道,「剛回來,沒地方去。」
「怎麼不回家。」
「回家怕把別人吵醒。」
「聽說你跟咱們這裡那個前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現在也住在一起,是吧。」
「露露那個大嘴巴跟你說的吧。」
兔兔搖頭,「聽別人說的。」
「你給她隱藏也沒用,我也不傻不呆的,我知道一定是露露那個大嘴巴說的,不過無所謂,我們兩個本來就有過去。」
「哦,這樣啊,她長得挺好的。」
「是挺好的。」
「你們沒有關係,現在還住在一起?」
「拜託,怎麼話傳話就傳成這樣了,我們是三室一廳的房子,我和天武一個房間,少辰和秦軒一個房間,她自己一個房間,明白嗎?就是這樣,不是我們兩個單獨住在一起,是很多人住在一起。」
「你跟我解釋什麼,我也沒說你什麼,咱們倆也沒關係。」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就是腦子有病。」
「我是你媽。」
「操你媽的。」
「操你媽。」
「媽的,老子操你。」說完了以後,我一翻身,就把兔兔壓在了身下,這一夜,激|情無限。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才迷糊的睜開眼睛,做起來,把煙點著,兔兔從廁所就出來了,「我不白拿你錢,衣服我給你洗了。你真能睡。」
「我昨天晚上太賣力了,所以我累。」
「我也賣力。」兔兔看著我,「少不要臉。」
「你洗了衣服,那我穿什麼。」
兔兔伸手指了指床頭,「那身衣服你試試。我逛街的時候,閒著無聊給你買的。」
「內褲都給買了。」
「買回來我都洗過了,穿吧。茲當是兩萬塊錢買了一套衣服,我也是服務周道,身體伺候完了你還送你從頭到腳一身衣服。」
「你還買雙紅色的鞋幹嘛。」
「我喜歡。你試試能穿不。」
我點了點頭,站起來,開始穿衣服,穿鞋子,從裡到外,換了一身,跑去衞生間,洗漱,簡單的收拾了收拾。
兔兔也開始收拾,化妝。
全弄完了以後我看了眼手機,下午一點多了,「行了,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