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搖頭,「那幫傻逼,沒結果。寧和明白人打一架,不和傻逼說句話。」
「那怎麼散了,不吵了。」
「都累了,也不知道吵什麼了,也不能打架,就回去了唄。倒是你們幾個躲的倒是清閒。」
「我們去商量大事了。」
「我們的不是大事嗎?」
我看了眼兔兔,「你們的事更大,我們處理不了。我們那事跟你們這事比起來,就是小事。不過我可提醒好你啊,千萬別把情緒帶到班上去鬧,聽見沒,如果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一定重罰的。」
「行了,我知道。」兔兔撇了我一眼,「你做不做。」
「當然做。」
「我說的是面膜。」
「恩,什麼都做。」
兔兔撇了我一眼,「流氓,先去洗澡洗臉去,出來了我給你弄。」
「好的。」我笑呵呵的開始脫衣服,脫了衣服,洗澡。洗漱,出來了以後躺倒床上,房間裡面開著空調還是挺暖和的,兔兔挪到我邊上,坐在了我的身上,手裡拿著面膜。
我下面本能的就有了反應。
兔兔肯定也感覺到了,「喂喂,我說你不是吧。」
「什麼不是,我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嗎?麻煩您注意些,能不能往前面坐點,別坐在這麼整當間的位置。」
「給你敷面膜你還這麼多事。」跟著兔兔笑了笑,看著我,調侃道,「六哥,我屁股下面那是什麼東西啊,各著我了。」
「那是致你性高潮享受人間極樂之神聖之物。」
「操你媽,你個臭流氓。」兔兔一下就火了,把面膜扔到了一邊,「讓你不要臉。」
「操,調戲老子,你還差點水平。」我一翻身,就把兔兔壓在了身下。
「滾,王八蛋,你做不做。」
「廢話,我當然做。」
「我說的是面」那個膜字還沒說呢,我就親吻了上去。兔兔沒有反抗。
這一夜,激|情無限。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還睡覺呢,電話就響了起來,我也懶得接,還是兔兔把我推醒的,「快點,快點去接電話。」兔兔說話的聲音也是很迷糊的。
「不接了,睡覺,睡覺。」說完了以後,我一個翻身。
「你快點,要麼一直響。吵得我也睡不著。」
「不管。」我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人衝著自己的腰上踹了一腳,而且力道還不小,我一個沒用準備,從床上抱著被子就滾了下去,「哎呦。我操你媽。」
「傻逼,接電話。」又傳來了兔兔的聲音。
我從地上揉著自己的腰,清醒了不少,拿起來電話,「喂。」
「你在哪兒呢。」
「睡覺呢。怎麼了?」
「老虎和棍子讓人送回來了,我們馬上要去接,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