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ktv,封哥一聽我們沒有把事情辦好,這個詫異,後來一聽經過,一幫人哈哈都笑了起來,被他們嘲笑,我們四個早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真正的笑起來的時候,還是感覺臉皮上有些掛不住。說實話,我們倒也是不是很生氣,要是第二天正經起來,帶著傢伙帶著人去找那幫學生打架,那才是更丟人的事情,封哥他們說也不用了,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那個薛楊,本來也沒想怎麼著他兒子,誰知道他兒子還是學校的一個小大哥。算是一個小插曲。不過不想繼續找他兒子的更主要的原因,是看著他兒子,突然有了自己曾經的感覺。只是不知道他們那幫一起嬉笑打鬧的小兄弟,畢業之後各奔東西了以後,會怎麼樣。時間過的真快。
倒是張秀揚他們進展的很順利,晚上給飯店的桌子坐的滿滿的,大家吃飯,點菜,但是沒人結賬,賒賬。弄得那邊也沒有別人去了,一連兩天,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薛楊就忍不住了。晚上我們正在ktv獃著呢。封哥的電話就響了。
封哥接起來電話,笑呵呵的說了幾句,跟著把電話掛了,看著我們幾個,「走,過去看看。」
天武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操他媽的,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幾個走到ktv大廳的時候,正好看見薛楊自己一個人,就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見我們出來了,這個表情有些緩和。笑呵呵的衝著封哥開口,「你好,你好。」卑躬彎腰的。好一個尊敬,一大把年級了,弄的我們都有些不自在。
封哥也笑了,「包老闆什麼事情啊?」
薛楊眼睛不大,但是給人的第一感覺,此人絕對是一個百分之一百的純奸商。薛楊看著我們,然後伸手指了指外面,「外面談,外面談。這裡人多嘴雜的。」
封哥點頭,跟著薛楊我們就全都出去了,在外面,薛楊笑了笑,「我認真想過了,我這個飯店,還是倒手的好,一百萬,怎麼樣,咱們之前的成交價格。」
「哦?包老闆怎麼突然之間又改變主意了。」
薛楊連忙點頭,「最近生意確實不怎麼樣,而且家裡面孩子該高考了,高考完了以後要上大學,需要錢啊。」
封哥伸手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八十萬。一口價。你還有的賺。」
「八?八十萬?」薛楊聲音明顯的不對,臉也拉了下來,「我說你這個掉價也未免掉的太快了吧。」
「我這個還快,當初一百萬談妥,你幾個小時漲了五十萬的時候不快嗎?」
薛楊有些生氣,「我自己的店,我想多少錢賣酒多少錢賣!」
「那就是沒的談咯。」封哥兩手一攤,「那我們回去了。」
「等等。」薛楊開口道,「你回去行,但是麻煩你把你的那些人,全都叫回去,這兩天諸位吃的喝的算是我請客,麻煩他們以後不要再來了。」
「什麼人?」李封轉頭,「你在說什麼人,我說包老闆,你可不要亂說話,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我這一天天忙的,哪有什麼時間去管你的那些事。」
「哦?」薛楊也笑了,「那就是沒的談了。」
「是你不想談,八十萬。一口價。」
「不好意思,那我看來只能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了。」
封哥點頭,「恩,你去報警吧。隨便報,只不過你報警可以,不過你要報對了人啊,你報警你得說你告誰,對吧,等著那些人明天去了,你就報警告他們,說他們在你飯店吃飯沒錢給,賒賬,好吧。」跟著李封就笑了。
「你,你。」薛楊伸手連著指著李封,氣喘呼呼的,「地痞!無賴!流氓!」
「恩,對,隨便你怎麼說,不過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坐地起價,跟沒見過錢一樣,對於什麼人,那就得用什麼辦法,想跟你正經的談的時候,你不正經,現在你反過來想正經了,什麼都依你?你是美國總統昂?」封哥給薛楊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有,聽說你兒子在學校裡面還混了個小老大呢,你看看,你兒子比你就出息多了吧,都知道錢好,但是君子愛財取之以道,要懂得知足,不能太貪財,或者,就算有命拿了錢,那也得有命花錢。你說,是不是?」跟著封哥笑呵呵的拍了拍薛楊的肩膀,轉身就回了ktv,大家都回去了以後,封哥緩緩開口,「讓張秀揚明天換一批人去賒賬,一個人一個桌子,或者倆人一個桌子,繼續,他不是想玩花花腸子嗎。那就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