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在一邊喊來喊去的使勁拉我,我也沒有忽悠好張秀揚他們,看來兔兔今天是喝的有點多了,勉強保持清醒,算我剛才沒說。
我拿著贏得七千多塊錢,被兔兔拽著回到了房間,「媽的,該死的徐天盛。都怪你。這以後我跟誰打牌去。」
兔兔笑了笑,順手就把我的錢搶走了。然後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就往宿舍樓跑。
「喂喂。把我的血汗錢還給我。」
兔兔拽著錢,「給我吧,就當時續房租了。」
「放你大爺個屁,把錢給老子,你他媽就認識錢。」
「廢話,老孃出來上班就是為了錢。」跟著兔兔就跑到了她房間門口。
我剛一追上,兔兔伸手掐住我,「聽說你晚上,挺,挺威風啊。幫著茂茂,茂茂他們一頓出氣,不知道,我,我跟她們不合啊。」
「你別小心眼了,這個不是合不合的問題,是關於ktv的問題,這種事情是不能開玩笑的。」跟著我趕緊把門開啟,「這裡說話不合適,回房間,回房間。」跟著我拉著兔兔就回了房間。
「你,你少來。」兔兔關上門,伸手指著我,醉醺醺的就把我頂到了牆角,「你,你是不是喜歡她。」
「開什麼玩笑,哪兒跟哪兒啊。」
兔兔把錢裝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告訴你,我和你,就是金錢的關係,你買,我賣。」
「那你先把我這些錢給我。」
「我不給。」兔兔使勁喊了起來,接著捶打了我兩拳,就哭了起來,「混蛋,混蛋。」
「媽呀,大祖宗你怎麼哭了啊。別哭別哭,別說錢了,要命都給。」我這個鬱悶,「先別哭了,你怎麼了,怎麼了?」結果兔兔不理我,哭了一會兒,又笑了,而且「哈哈」的笑。笑得時候,還抱著我親。親的我欲|火焚身,衣服都脫完的時候,她居然跑去廁所吐了起來。
我是真的鬱悶了,今天晚上真不應該來啊,我是要多後悔有多後悔了,這女人喝多了,太鬧心了。折騰到早晨,把她哄得睡著。看著她可算躺下睡著了。我渾身上下有些筋疲力盡的感覺。衝了一個澡,然後回到房間,躺下,長出了一口氣,心裡這個鬱悶。天又亮了,睡覺。
睡覺睡得還是不是很舒適,我剛睡著沒多少時間,兔兔就起來了,又跑到廁所吐。我迷糊的睜開眼睛,下地,看見兔兔抱著馬桶,哇哇的又開始吐了起來,我嘆了口氣,這個覺是別想好好睡了,「我真是服了你了,喝不了,就別那麼使勁喝啊,喝那麼多,難受了一晚上,現在這麼早,還難受呢把。」
兔兔抬頭,看著我,「六六,我難受。」
「難受是正常的,我要是你,我也難受。」
「我想自殺。」兔兔伸手指了指自己,「難,難受死我了。」
「那神智還清醒嗎?」
「醒過來了,我好難受,怎麼辦啊,我想自殺。」兔兔一邊說,一邊就開始拿自己的腦袋撞馬桶,這表情這姿勢這動作,一點都不像在有事沒事的嚇唬我玩。我一下就蒙了,「我說大姐,別鬧別鬧。」跟著我看了一眼馬桶邊上,竟然有絲絲血跡,猛的一把抓住了兔兔的肩膀,看見兔兔的額頭也有血跡。
「怎麼辦啊,難受死我了,難受死我了。」兔兔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我一看這個情況,嚇壞我了,趕緊跑到床頭,拿起來兔兔的衣服,給兔兔套上衣服,自己也套了件衣服,把昨天贏的錢裝在身上。然後把兔兔往背上一背。開啟門就跑了出去,給兔兔送到醫院,大夫一看這個情況,趕緊把兔兔送到了急救室。
我在門口坐著,額頭的汗水也緩緩的流了出來,「累死老子了。真他媽蓋了。喝酒怎麼可以喝成這樣。」
我等了好幾個小時,看見急救室的燈滅了,我趕緊跑到門口,緊跟著我看見兔兔從裡面被推了出來,吸著氧氣,打著吊瓶,閉著眼,臉色出奇的蒼白,大夫在最前面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幸虧送來的及時。在晚點,就沒救了。」
我一聽,「這麼嚴重?大夫,你嚇唬我呢?」
大夫撇了我一眼,「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呼吸抑制了,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那我看看病人。」說完我就要繞過去看兔兔。
大夫搖頭,伸手攔住了我,「現在不能看,轉到病房了,等著病人清醒了,你再去看吧。」
「那,那我去病房門口等。」
「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