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小門臉一個。算不上什麼生意,許哥高抬了。」方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但是我方家爛命一條,還是個殘廢,能掛多久掛多久,過一天算一天,不過,我腿瘸手不瘸,不聾不啞不瞎,而且,我眼睛也亮的狠。」
劉豐許看著方家,伸手叼起來一支菸,「那方爺今天,就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了。」
「沖人,不衝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我跟劉豐許劉老闆認識了十幾年了,現在他幫著一個跟他非親非故,把我們當猴耍的外人,來讓我們怎麼怎麼樣,憑什麼?」方家抬頭,跟劉豐許對視。
這個時候,承建從一邊站了起來,「方家,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封哥猛的轉頭,我們幾個都有要上手的打算了,結果方家這個時候伸手就拽住了李封的胳膊,「安著。」之後方家抬頭看著承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劉豐許衝著承建使了一個眼色,接著雙手抱拳,「方爺,今天算我劉豐許來錯了,告辭,後會有期。」
「許哥,請多諒解,我一個瘸子,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我想你也知道。而且,我不會傷害到你們的利益,你也在這條路上這麼久,經歷的也夠多了,我方家曾經以為我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只能苟且偷生的活著。突然之間,老天爺,給了我像現在這樣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手的。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我是一個沒有路可以退的人。」方家的聲音突然之間就狠了不少,一字一句,非常有力,「我這輩子,就這麼一點希望了。所以」「寧丟命,不放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要麼他亡!要麼,我亡。」
劉豐許的嘴角抽動了抽動,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方家,跟著走到了薛楊的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他們談轉手飯店的事情吧。你的那些錢,我退給你。」
「別,別,這個是什麼事情啊。」薛楊一下就急了,「許哥,咱們來之前可是說好的。」
劉豐許根本沒有理他,只是走到了方家的邊上,衝著方家笑了笑,「自知之名,量力而行。」接著劉豐許轉身,就往門口走,承建也站了起來。
「別,別走啊。」薛楊在後面急眼了,「劉老闆,劉老闆。」跟著就要往出追。
李封這個時候往邊上跨了一步,擋住了薛楊的去路。
薛楊有些小心謹慎,「你什麼意思?」
封哥看著薛楊,「飯店,賣不賣?」
薛楊搖頭,「不賣。」聲音非常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賣,或者不賣,你想好了。你沒有後悔的機會,現在可不是你城牆耍威風的時候。」
薛楊站住了,當下沒有開口,思考了許久,「賣,怎麼個價。」
封哥伸手,「六十萬。」
「什麼?」薛楊明顯的有些激動,「本來是一百萬,下午八十萬,現在就六十萬了?」
李封給薛楊讓開了位置,伸手一指,「走,你可以走。」
「我要去法院告你們!你們,你們,簡直無法無天!」薛楊氣的渾身發抖。
「請便。」封哥衝著天武說道,「天武,帶幾個人,送包老闆回家。」
薛楊看著李封,抬手,又落下,抬手,然後又落下。最後,還是軟了,「八十萬吧。」
李封搖頭,「包老闆,你好好想想,你這樣,是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七十萬。明天上午籤合同,我給你現金。」
薛楊嘆了口氣,「我還有個條件。」
「請講。」
「不能傷害我的家人,我拿著那筆錢,再坐什麼別的生意,需要你們幫主的時候,你們要給予我幫主。」
李封點頭,「可以。」
「我怎麼相信你們。」
「你沒的選。」李封開口道,「我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那這裡是你說的算嗎?」
方家這個時候開口了,「他說的,就等於我說的。」
薛楊看看方家,又看了看李封,嘆了口氣,「明天上午,飯店見。」
「拜拜,包老闆。」封哥笑了笑,「合作愉快。」
薛楊,「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轉身自己推開門就出去了。
薛楊走了以後,方家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一釀嗆,差一點就摔倒。幸虧少辰在一邊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方家,「方爺,方爺。」
我們幾個也轉頭,看著方家。
少辰扶著方家坐到了沙發上面,方家額頭的汗,這才開始往下流。方家長喘了幾口粗氣,「沒事,沒事。劉豐許啊劉豐許」方家「呵呵」的冷笑了兩聲,「他也是過久了安穩的日子了,膽子也小了。呵呵,呵呵,哈哈。」跟著方家笑了起來,衝著李封伸手,「做得好,做得好,這次的事情做得好。」
我看著方家,想來他剛才跟劉豐許說那些話,也不是那麼無所謂的。他也是在賭,如果剛才劉豐許真的翻臉了,那事情恐怕就很難收拾了。畢竟劉豐許身後的勢力,實在是有些龐大。不過方家剛才的表現,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在唬人。心裡對於方家,又高了一層認識。任何成功,都是有原因的,任何成功,都是拼出來的。
晚上的時候,我回了醫院,我回去的時候,兔兔抱著手機,靠在那裡,看電視呢。看見我推開門進去了,兔兔很開心的笑了笑,「我以為你晚上不會回來了。」
「碰見點事情,要麼早回來了。我答應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