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也挺疼的。又這麼呆了會,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剛緩過來一點勁兒,門又開了,那個人端著一盆水又進來了,進來以後一盆水衝著我又潑了過來,之後從地上拿起來棍子,走到我邊上,衝著我就是兩棍子,之後他站著,伸手指著我,「操你媽的,雞|巴崽子,爺爺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伺候你。」
我點了點頭,渾身有些發抖,「行,你牛逼。」
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抬腳就踩住了我的臉,他踩著我的臉貼到了牆邊上,「雞|巴崽子!」越來越用力,「操你媽的。老子晚上好好伺候伺候你,明天活埋了你,敢罵老子。」使勁踩了幾腳,這個時候,男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男子把電話拿起來,說了幾句話,看了我一眼,伸手指著我,「給老子等著。」之後轉身又出門了。
手腕有些出奇的疼痛,渾身上下溼漉漉的。這感覺非常非常的噁心。心裡一股子說不出來的莫名怒氣。
突然之間,一副無奈的感覺從心底產生,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夜空,嘗試著掙脫了掙脫自己的手腕,沒有什麼用,莫名的恐懼感。有些委屈。真的很難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蹲著腿還疼。好難受。感覺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盼著封哥他們趕緊來救我。這個難受,有些要崩潰瘋掉的感覺。抓狂。
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感覺著走廊裡面突然之間就亂了起來。
我一下就清醒了許多,又開始掙扎,渾身上下痠痛,要是在這讓人這麼埋了,那他媽白活這麼大了。這他媽荒無人煙,大晚上連個鬼影都看不見的地方,真埋了怎麼辦,所以一聽著走廊裡面亂了,心情也是異常的激動。好像突然之間有了希望。
走廊裡面騷亂持續了幾分鐘,跟著有人砸門。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六兒。」
我一下就精神了,「這裡,我在這裡呢。秦軒。」我使勁喊了起來,「秦軒,秦軒!」說實話,這種時候能聽見自己親人的聲音,那種激動的內心根本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表達。
緊跟著,大門一腳就被踹開了。秦軒和少辰衝了進來,我心裡一下就踏實了,秦軒和少辰跑到我邊上,我看見秦軒手裡拎著刀,手腕上還有血跡,少辰也挺狼狽的,胳膊上面有明顯的刀傷。兩個人進來以後,後面又進來了兩個人,張秀揚和劉斌,兩個人手裡駕著剛才把我拷著的那個壯漢,壯漢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張秀揚和劉斌光著膀子,身上也竟是血,開啟門以後,外面更吵了。接著張秀揚咧嘴笑了笑,潔白的牙齒格外的顯眼,「鑰匙。」就扔給了少辰。少辰到了我邊上拿著鑰匙就把手上的銬子給我開啟了。
我活動了活動手腕,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一會兒再說,先走。」
我點頭,跟著剛要走,外面門口又跑過來了好幾個拿著刀的人。
張秀揚在最後面,轉身,「操你媽的。」一刀就照著一個人的腦袋頂上砍了下去。
那人猛的往後面退了一步,劉斌跟著也衝了上去,一刀就下去了,直接就給那人砍倒了。然後「啊」的使勁喊了一聲,打頭就往外面衝。
天武和少辰互相看了看,一拍我肩膀,「走。」
我點頭,我們幾個衝出去的時候,外面還打的火熱,走廊裡面,地上,來回跑的賭客,還有看場子,打成一團。我看見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我們這邊的人還是佔一定優勢的。
「走,讓兄弟們撤」秦軒開口道,「操他媽的。傾巢出動弄人家這麼一個小場子,還他媽這麼費勁。」
我們幾個走到樓梯口,要下樓的時候,我回頭,猛然間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赤手空拳,跟瑋彬兩個人扭打到了一起。
我心裡的火一下就上來了,我操他媽的,剛才拿涼水潑老子,我一把就拽住了秦軒的胳膊,「等等。」
「等什麼等,下面還有人等著呢,時間寶貴。」
「幾分鐘就好。」我拽過來秦軒手裡的刀,拎著刀衝著那邊扭打的那個人就去了,我剛走了沒兩步,一個人拎著棍子就照著我打了過來,我往邊上一閃,躲開了,沒有理會他,使勁往前跑了兩步,那人跟著又以棍子,沒有打到我。我已經到了瑋彬邊上,我拎著刀,照著跟瑋彬打鬥的這個男子的後背,「操你媽的。」一刀就上去了。
這男的「啊!」了一聲,跟著瑋彬從前面一摟他脖子,一下就給他摔倒了,摔倒以後我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疼痛,轉身,剛才拎著棍子的那個人出現在了我邊上,我手裡拎著刀根本沒有理會他。
感覺著那人又把棍子舉了起來,瑋彬這下慌了,使勁往前一探腰,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想什麼呢你。」接著衝著我後面的那個人就撲了上去。
我看了眼在地上的男子,男子轉頭,也看見了我,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轉身爬起來就要跑,我二話沒說,「操你媽的。」一刀又砍了下去,接著上去又是一刀,連著往前一衝,一腳就踩住了他的後背,踩住了以後我拎著刀照著他的腿上使勁一下就砍下去了。之後我把刀扔在一邊,蹲下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領子,給他翻了個身,舉起來拳頭,衝著他臉上,「操你媽的。」連著好幾拳,之後按住了他的腦袋,照著地上「咣,咣,咣」的就撞。連著幾下,之後抬起來腦袋,心裡的怒火越來越大,衝著他臉上又連著好幾拳,看著他滿臉血肉模糊,居然有一種快|感,站起來,走到他的邊上,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已經沒有什麼反抗了,我抬腳衝著他臉上,一腳就上去了,連著踢了好幾腳。秦軒這個時候過來了,伸手一拉我,「走了,你跟他又什麼深仇大恨。」
我看了眼在地上已經有些抽搐的男子,心裡非常的解氣,看了看二層,走廊裡面,滿是躺著的人,已經沒有什麼反抗了,我看見瑋彬他們幾個人已經掀翻了好幾個屋子的桌子,拎著凳子開始砸。
「沒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