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在後面非常無奈的就笑了。車內的氣氛有些輕鬆。
我跟著盛哥從車上打到車下。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我被王天盛一頓暴打,之後李封開車,我居然被他扔到了後備箱。這個鬱悶。
好不容易到了ktv,我使勁砸後備箱的門,後備箱門開啟了,封哥出現在了我的視線。
我非常的生氣,「王天盛呢,王天盛呢。」
封哥撇了我一眼,「走了。」
「操,讓他別走。」
「別走幹嘛。」
「跟我在大戰三百回合。」
「讓他打死你啊。」封哥無奈的笑了笑,「行了你,還有好多正經事沒辦呢。」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下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媽的,算他跑的快。」
封哥又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我去看看方爺他們那邊去。」
「我也去。順便去看看姚威。」
封哥搖頭,伸手指了指我的側面,「還去嗎?」
我看了一眼那邊,大冷天的,兔兔居然站在宿舍樓大鐵門的正門口,很安靜的站在那裡,微風拂面,吹起來了她臉頰側面的頭髮,兔兔很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我。
「喂,還去不去。趕緊,走了,方爺和姚威都掛彩了。」
我衝著封哥笑了笑,「你先去,你先去,我晚點再去。」
「為啥不去。」封哥笑呵呵的調侃道。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太髒了,有損形象,去洗洗,然後就去。」
封哥撇了我一眼,沒有理我,就上車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渾身上下痠痛,衝著兔兔走了過去,到了兔兔邊上,我伸手一摟她,「外面這麼冷,在這傻站著幹嘛,走了,六哥帶你回家。」
兔兔沒有說話,任我摟著,我們兩個就回到了房間。
到了房間裡面,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跑去廁所,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洗完澡出來,兔兔遞給我浴巾,擦乾淨了以後,兔兔把她的小藥箱拿了起來,把紅藥水什麼的都拿出來,我往床上一趴,「給我擦點,還有,你怎麼這麼蔫,不說話呢。」
兔兔搖頭,「沒事吧你。」
「沒事。」
「你這後背紫腫紫腫的好幾塊。」
「沒事,六哥都練出來了,以前六哥在學校也是一風雲人物。」
兔兔眼圈一下就紅了,開始給我擦拭後背,擦著擦著,眼淚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非要拉著你去吃火鍋的。」
「別,別,這跟你沒關係啊,你這孩子,幹嘛啊你。」
「別哭,別哭。」我趕緊爬了起來。
兔兔的眼淚也流了出來,「我真的好擔心你的,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有些壓抑,接著就親吻上了兔兔,兔兔的回應很強烈,抬手就環住了我的脖子。反身把我就壓在了身下。我愣了一下,頓時欲|火焚身。
這一夜,格外舒適。激|情無限。
晚上睡覺,睡的昏昏沉沉,死死的感覺。疲憊不堪,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兔兔在衞生間裡面忙碌著,還聽見了洗衣機轉動的聲音,渾身上下痠痛,適當的活動了活動自己的筋骨,「兔兔。你幹嘛呢。」
「啊!」兔兔推開門,穿著睡衣,手上套著一個膠皮大手套,「睡醒了啊,你旁邊有早餐,哦,不對,是午飯了。我們中午的時候去買的,你昨天睡覺睡得真死,從來沒有見過你睡覺睡得這麼熟的。」
「昨天累了。」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外賣袋子,那個熟悉的老頭圖案,也是真的餓了,拿著漢堡一口就咬上了。打電話給天武,那邊也是很久才通,「六兒。」
「天武,你們在哪兒呢。」
「都在ktv呢,你怎麼樣了。中午聽兔兔說你還睡覺呢,很少見你睡懶覺啊。」
「這叫懶覺嗎,咱們幾點才睡。」
「別出去亂跑了,這幾天非常時期,方爺說大家都不要亂跑了。張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迪廳那邊呢。」
「秦軒和少辰他們在呢,你要是難受就在後面好好養養吧。沒什麼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