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口,轉頭,看著幾個人看著我,都是一臉的不相信,我剛想開口解釋一些什麼,後來想起來了,跟她們解釋,等於白解釋,我長嘆了一口氣,「我這名聲,都是,給你們這麼毀的。」幾個人也不理我。
我正要下樓呢,看見我爹氣喘吁吁的抱著兩箱子東西上來了,「快接我,快接我。」
我走到我爹邊上,接過箱子,「還有嗎,我還用下去麼?」
「還有嗎?」我爹伸手指了指下面,「下面多著呢,趕緊跟我下去搬。」接著把嘴貼到了我耳朵邊上,「我說小子,這麼多女的,你伺候的過來麼。」
「去,去,去一邊去,你說什麼呢你。」我把箱子轉身放到屋子裡面,跟著我爹又往下走,在樓道,我爹揉了揉自己的腰,「這個女的是東北的吧。」
「啊,是。」
「聽著口音像。帶這麼多東西來,連肉米,面,雞蛋,海鮮什麼的都帶來了,我操。真周道,而且,就一個小女孩,開著下面那大平治過來。真夠虎的。這大過年的。」
「這句話你算是說對了,這就是一個虎妞,媽的,害死我了。」
我爹一聽,「我就知道,你肯定幹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了。」
「我真沒有。」我有些鬱悶,「我說這個虎妞害的我被所有人都誤會了。」
「哦,那她沒事來咱們家幹嘛,還帶那麼多東西,又是茅臺,又是中華的,這一下我有口福了,大過年的,來了三個兒媳婦。」
「說什麼呢你,你別瞎說。就林然一個。」
我爹笑了笑,「行,行,不用跟我解釋啊。全是眼淚。比我年輕那會都厲害,這要是換成我,你爺爺敢拿他當兵時候的那鐵水壺,把我拍出去,你也就是碰見了我這麼個開明的老爸。」接著我爹非常奸詐的笑了笑,還揉了揉自己的手,表情有些猥瑣,「這麼多好煙好酒,夠我享受一段時間的了。」跟著又轉頭,衝著我說道,「你以後給我少抽菸,林然把你在醫院的事情告訴我了,所以,你車上的那幾條煙,我要沒收了,孩子,吸菸有害健康。」
「不是,不是,你。」
「你什麼你。」我爹踢了我一腳,「去,給老子搬東西去。」
我和我爹又下了樓,看見趙曉萌靠在一輛我沒見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型號的大平治房車邊上,自己正往下抬東西呢。地上擺的滿滿的六七箱子東西,這他媽全塞我家也塞不下啊。
我走到了趙曉萌的邊上,看著這一地的東西,「我說大姐你家發洪水了,你逃亡還是搬家啊。」
「你家才。」趙曉萌說到一半,一捂嘴,然後衝著我爹笑了笑,「叔叔,你看他說話,真難聽。」
我爹搖了搖頭,「罵他。」接著抱著兩箱子不知道裝的什麼玩意,就往樓上走,笑呵呵的,根本不管我。
我看著我爹上去了,我衝著趙曉萌開口,「大姐,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兒,你幹嘛來了。」
趙曉萌看見我爹上樓了,兇相必漏,把那眼鏡一摘,雙手叉腰,整個一個悍婦,幾步就走到了我前面,伸手就拽住了我的衣服領子,「王八蛋。我他媽操你大爺。」
「停,停。」我趕緊伸手推開了趙曉萌,「我說大姐你有毛病是不是,我招惹你惹你了我。」我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趙曉萌走到我前面,直接切入主題,「秦軒那個狗日的王八犢子在哪兒呢。」
我一聽,「我操,你找秦軒怎麼找到我們家來了,他能在我們家啊。」
「你給他藏哪兒了,你就說吧。」
「放屁,我能藏嗎。我真的不知道在哪兒。」
「你還不告訴我,是不是?」趙曉萌一下就急了,把自己的袖子就撩了起來,「今天老孃不他媽跟你兌了命,老孃以後就他媽跟你姓。」
「我操,大姐你別這麼虎行嗎。」
趙曉萌根本不管我那些,袖子撩起來,先是跟展現了一下她那些修了特別特別尖,還劃得亂七八糟的指甲,「這五百塊錢的美甲,全都給你準備的。」說完以後衝著我就要撲,我趕緊往邊上躲了兩步,「操,五百塊錢美個甲。老子以後也不混社會了,學美甲當你私人美甲師吧。操。」
「你媽的,給我過來。」趙曉萌大掌一揮,就跟一個老妖精一樣,二話不說,急眼衝著我就拍了過來,我看這也解釋不清了,我連忙二話不說,就往一邊跑,趙曉萌伸手一指我,聲音不大,「操你大爺的,給他媽老孃站住。」她穿著高跟鞋,還真的不好追上我。我們倆繞著她們家那大房車跑了兩圈,趙曉萌跑到了後備箱的位置,一個手抓著眼鏡,一個手伸手指著我,氣喘吁吁的,「你,你給我過來。」
我一聽,「我瘋了,我不過去。」
「王越,我跟你沒完!」趙曉萌使勁吼了一句,東北虎妞的風範盡顯,其實最他媽鬱悶的就是我了,我招她惹她了,她找秦軒,怎麼能找到我家呢。我操。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