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虎一聽,很鄙視的笑了笑,「行,那還得謝謝你了。」
「不用,不用,三哥從這裡,什麼都是免費的。」
「那是。」鄭春開口道,「都是自家的場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又等了幾分鐘,門開了,封哥和盛哥進來了,「哎呦,三哥,春哥。」封哥開口打招呼,「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哈哈,來來,別客氣,別客氣。」鄭春衝著李封招手,李封和盛哥就都坐下了,跟著鄭春和段三虎,扯了一些沒有邊際的話,跟著段三虎一伸手,「行了,你們下去吧。」
露露和琪琪他們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留一個倒酒的就行了。那你就接著來吧。」段三虎伸手一指兔兔。
兔兔點了點頭,「好的,三哥。」
琪琪和露露整理了整理衣服,拿著桌子上的錢,轉身就出去了。
鄭春看著我和天武,「你們倆怎麼不出去。」
封哥笑了笑,「自己人,不用避。」
「自己人也得有個輩分的劃分吧。」
「我們這沒那些說法。」封哥笑呵呵的打著馬虎眼,「今天三哥和春哥,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啊?」
鄭春一拍自己胸脯,「哦,是來提醒弟弟些許事情。」
「哦?何事?」
鄭春笑了笑,「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不會繞那些沒用的彎子,當初我們幫你們收拾洪樂天的時候,你們跟我們之間有一個協議,你們可否記得。」
我一聽,心裡罵道,「果然夠不要臉。操你媽的,洪樂天的所有地盤全讓你們兩傢俬吞了,我們這賠錢又賠人的,方爺連命都賠進去了,最後也是什麼都沒撈著,現在你們還有臉過來要錢,操你媽的,還是兩個人一起來,明顯的就是合計好了,怕老子們再往起發展,操你媽的。」
我心裡已經把段三虎和鄭春的祖宗十八代都從一個一個的土饅頭堆裡咒出來了。
「哦,當然記得。」封哥笑了笑,「可是小店才開張幾天,連一個月都沒到,兩位就這麼著急了。」
「這還小店啊。」段三虎的聲音故意的有些誇大,而且還手舞足蹈的筆畫了起來,「你要是說你們這是小店,那劉豐許那個洗浴中心,那就不叫店了。」
「你這有些誇大了。劉豐許的洗浴中心,現在都快讓這邊擠的沒生意了,你們得賠償啊。哈哈~」鄭春笑呵呵的用玩笑的口氣,說出來了一點都不玩笑的玩笑話。
「哦?兩位是什麼意思啊。」
「沒意思,我們倆感覺著吧,你這大地方,一個月一交,實在是有些時間長,按星期算,我們感覺差不多。」段三虎看了眼鄭春,「以後,每個星期,我們倆叫人過來收,你看如何。」
「哦?怎麼收?」李封笑呵呵的開口,「要多少?」
段三虎伸出來了一個巴掌。
「五萬?」李封疑惑的問道。
段三虎搖頭,「你別說笑了,你這麼大的場子,五萬那你一天也就出來了,我的意思是五五開。每個星期的營業額,五五開。」
我和天武猛的抬頭,我看天武就差起來拿著那瓶沒開口的伏特加招呼他腦袋了。我們倆猛的抬頭以後,看見了盛哥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們倆。
我拉了天武一下,接著我們又把頭低下來了。
「五五開?」封哥也有些不開心了,「你們倆逗我玩呢。」
鄭春搖頭,「兄弟,你這可就不對了,五五開,那我們倆五,你自己五。難道不夠意思嗎。」
「我的方家皇朝,你是出錢了,還是出力了。你們憑什麼要拿五成。」封哥站了起來,「怎麼著,得著軟柿子往死掐?」
我和天武看著封哥站起來了,我們倆也跟著站了起來。
鄭春轉手一指我和天武,「你們倆站起來幹嘛?有你們倆什麼事。活夠了?」
我和天武沒有開口,跟著鄭春轉手拎起來了那瓶伏特加,指著我們倆,「給他媽我滾蛋。小雞|巴崽子,嘬死呢,是不是?」
盛哥這個時候走走到了我和天武的邊上,看了我們倆一眼,跟著笑了笑,「別生氣,別生氣,咱們心平氣和的好好談。」
段三虎大眼珠子轉了轉,伸手一拉鄭春,「行了,行了,別生氣,咱們是來談的,心平氣和的講道理,對不對。你這樣有什麼用,大家都是朋友。」
鄭春聽了段三虎的話,接著順手就把酒瓶子扔到了對面的牆上,酒瓶子,「嘩啦」一聲,就被摔碎了,「講他媽道理。」跟著鄭春抬頭,「當初讓我們去收拾陳動和許寧的時候,你們怎麼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