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盛哥開口道,「可是當初趕走洪樂天,吃掉洪樂天那麼多地盤的時候,也沒有我們的事情,對不對?當初拼命拖住張傑,把洪樂天所有的人全都吸引過來,賭命的,也是我們,對不對?當初我們的方爺,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被張傑害死的,你說,對不對?」
盛哥三個對不對,說的段三虎啞口無言,段三虎沉思了好久,「那就是沒的談了。」
盛哥點頭,「我剛才說的,都是我們的底線,堅守底線,一步不退,我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可以拿主意的人。咱們今天,全都敞開天窗說亮話。」
劉豐許這個時候在一邊開口了,「我沒意見,我本來早就退出來這個圈子了,不過今天我大哥讓我來辦這個事,我就得給他辦好,我認為徐天盛說的沒什麼錯。這種危急時刻,大家都不能有太多別的心思。」
劉豐許開口說完這個話,我們幾個都很詫異,我都沒想到,劉豐許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發表這些意見,也就是說,盛哥這個意見剛提出來,那劉豐許就同意了,他就跟我們站在了一條戰線上了,他代表了鄭曉。這個事情可不簡單,等於是宣佈我們自己徹底獨立。就連盛哥都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眼劉豐許。
果然,劉豐許話裡有話,還是說中了段三虎的心思,開什麼玩笑,誰比誰傻多少,你讓我們去打頭陣,當傻子,還想讓我們繼續給你出錢,全讓你佔了,怎麼可能。
頓時之間,包房裡面陷入了一片沉寂。段三虎坐在原地,抽菸。我們都沒有說話的資格,只能等著段三虎想事情。
一支菸抽完,段三虎又點著了第二支,跟著段三虎抬頭看著劉豐許,「那鄭曉那兩成,說不要,就不要了。」
劉豐許點頭,「大敵當前,沒有那麼多使勁,搞別的什麼花花腸子。現在同心協力,才是最重要的。」
段三虎站起來,笑了笑,看著劉豐許,「誰都不是傻子,你那點花花腸子,我也不是不知道。」說完了以後,轉身就要走。
我心裡一下就提了起來,完了,如果段三虎真的不同意,那這個事情就麻煩了。
包房內的氣氛格外的緊張,我彷彿能聽見邊上人呼吸的聲音。我看見盛哥額頭的汗也冒了出來,如果這次談不妥,那洪樂天就開心了。
段三虎走到了包房門口,把門拉開,就在這個時候,封哥就轉頭了,只是被盛哥一把給拉住了,我看見盛哥拽住封哥的手腕,使勁看了一眼封哥。
封哥看了眼盛哥,嘴角抽動了抽動,終究停止了叫喊。
段三虎往前踏了一步,接著站在了原地,回頭,看著我們,嘆了口氣,衝著盛哥伸出來了大拇指,「明天晚上,我去洪福齊天等著看戲。」
盛哥也笑了,衝著段三虎也伸出來了大拇指,「好的,三哥,放心。言出必行。」
段三虎沒有再開口,不是很開心,接著就走了。
段三虎剛一走,屋子裡面的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封哥坐在大理石桌子上,衝著盛哥伸出來了大拇指,「我差點就忍不住開口叫他了。」
盛哥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笑了笑,「幸虧他沒有翻臉,如果沒有他們幫忙,那咱們沒辦法掀翻洪樂天。」跟著盛哥看著劉豐許,「許哥,回去替我們謝謝鄭曉鄭爺。」
劉豐許也笑了,「以後大家合作的機會還多。咱們都是明白人,剷除了洪樂天,要想儲存咱們自己,那咱們自己必須聯合在一起,只是希望,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希望盛哥手下留情,不要在算計我們就是。」
盛哥搖頭,「你別逗了,許哥,你太高看我了。」
「我從來不高看任何人。盛哥,我劉豐許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您真客氣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劉豐許開口道,「現在最主要的任務,還是洪樂天,還有張傑那條瘋狗,先把洪樂天剷除吧,段三虎現在是沒辦法,所以需要和咱們綁在一起,等著洪樂天被剷除了,他要是跟咱們翻臉,咱們還要互幫互助啊。」
「放心吧,這個是一定的。」盛哥跟著說道,「還是要謝謝許哥,鄭爺能選擇跟我們在一起,而不是打壓我們,我想許哥一定也從中出了不少力。」
劉豐許搖頭,「你我都是明白人,我挺欣賞你的,都是在這條路上打拼了這麼多年的人,我本來想一直置身事外不在參與這些事情的,可是現在看來,也不能真的就什麼都不管了,還是不好脫身啊,我都金盆洗手無數次了,呵呵。」
「許哥有才能,有本事,鄭爺也是需要你唄。」
「行了你。」劉豐許走到盛哥的邊上,拍了拍盛哥的肩膀,「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真希望咱們能一直能共同的利益。」
「至少短期內會一直有的。」盛哥也笑了。
劉豐許把手伸了出來。盛哥這個時候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眼李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