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前面的車輛開始移動,我們的車頭已經卡到了前面,帕薩特本來就不應該動力,如果在動,就會撞到我們的車。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人夜都會讓一下的,這個車也讓了。杜悅插到了主道上。往前走了一會兒,路過輔道上主道口的那輛車到時候,看見那司機還在那等著。
杜悅把車停下,把車窗戶搖了下來,伸手衝著他們揮了揮手,「趕緊過去,真他媽笨。」
司機是個女的,開的馬6轎車,還挺漂亮看起來,車窗搖著,衝著杜悅點了點頭,「謝謝了啊!」接著這個等了十五分鐘沒插|進去的人,可算是插了進去,這女的一插|進去,後面等的急的人,都開始插。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就等了一會兒。
這個時候,後面的帕薩特警燈亮了起來,而且按了兩下喇叭,緊跟著傳出來了話筒的聲音,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前面的豐田xxxxxx讓一讓,讓一讓。」
天武把頭轉了過去,衝著後面罵道,「讓你媽。」當然,後面的人是聽不見的。但是天武還不忘記吧中指伸了出來,這一下,後面的司機應該看見了。
我也把頭轉了回去。看了一眼後面的帕薩特v6,「喂喂,天武哥,後面那車是軍牌。軍x的車。」
「憑什麼給他讓,他著急長翅膀往過飛啊。」
「行了。」杜悅緩緩的開口,「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軍牌帕薩特v6的警報聲音響了起來,一個看起來最多20歲的小夥子從車上下來了,小平頭,胖乎乎的,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脖子上還帶著一條金鍊子。
「操,這個是兵,還是賊啊。」
「那誰知道。」
我們幾個正討論著呢,這個小子,居然走到了我們的車邊上,開始敲杜悅的車玻璃。
杜悅有些生氣了,把窗戶搖了下來,衝著他開口說道,「敲他媽什麼敲。」
這個人一聽杜悅這麼說,一下也火了,伸手就拽住了杜悅的脖領子,「說他媽什麼呢,你他媽會不會開車。」
杜悅一開車門,使勁撞了他一下。緊跟著,少辰從那邊就下車了,沒讓天武動,我和少辰從兩側下車,秦軒從副駕駛也下車了。我們幾個身上還有昨天戰鬥過的痕跡,眼睛上還帶著墨鏡。
我們幾個就把帕薩特v6的司機圍在了中間。場面有些安靜。
這個時候杜悅伸手一指,「操你媽的,你他媽拽誰脖領子呢。」
少辰更乾脆,看著杜悅罵完了人,他直接就要上手。
我順手拉住了少辰,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個司機也就20歲的年紀,看了我們幾個一眼,很明顯的也看出來了少辰剛才差點動手的樣子,而且,我們昨天晚上戰鬥的衣服還沒有換,他也應該看出來了一些什麼,最主要的,他只有一個人,但是我們這邊有四個,他挺生氣的,沒有爆發,還是忍住了,只是衝著我們點了點頭,伸手指著我們,「記好了,我叫韓冰。我現在著急去接領導,咱們走著瞧。」
秦軒拍了拍手,「在吹牛逼,今天就把你弄死在這。」
車輛已經開始緩緩移動了。好多人開始按喇叭。
這個韓冰又看了看身後的那些車,衝著我們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上了車,在我們後面,一直看著我們。眼神裡面充滿了恐嚇,開什麼玩笑,老子們都是從小嚇大的。
我們幾個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杜悅伸手一指輔道的車輛,「都過去,沒事。」輔道上面的司機這一下都開心了,都開始從側面往後走,我們站在原地,杜悅把霸道車的雙閃也給開啟了,那個韓冰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往一邊並道,從我們邊上緩緩行駛,到了我們車邊上的時候,他把車窗戶搖了下來,衝著我們幾個開口,「你們有本事,就他媽在北京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