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笑了笑,接著把腿放了下來,然後猛然間,很迅速的一邊就拽住了女子的頭髮,按住了女子,衝著下面的玻璃桌子上,一下就按了下去,就聽見「咣」的一聲碎響,女子「啊」的使勁叫喊了起來,臉上還扎著玻璃碎片。使勁掙扎,天武死死的抓住這個女的頭髮,「都他媽給我滾蛋,想坑老子,今天一分錢都沒有。」說完了以後,使勁一拽那個女的,一把就摔倒了一邊。
我們早都站起來躲到了一邊,服務員猛的往後面退了兩步。
跟著從裡面的一個房間,一下跑出來了七八個大漢,手裡拎著棍子,外面的門也開了,從外面也衝進來了五六個人,手裡也拎著棍子,直接就把我們圍到了中間。
喬瑾和許嘉樂靠在了我的邊上,兩個人還是比較鎮定的,但是明顯的還有一些慌亂。
我撇了他們倆一眼,「後悔了不。」
許嘉樂看了我一眼,「你早都知道。」
「讓你們走,你們不走。這下好了,想後悔你們都沒有機會了。」
喬瑾點頭,「我們沒想到這麼嚴重,我們可不能出事。」
我嘆了口氣,「一會兒注意點,我儘量。」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笑呵呵的從吧檯後面的屋子裡面傳了出來,充當起來了和事老,「幹嘛呢,幹嘛呢,這麼多人幹嘛呢,別老動刀子動槍的。多沒意思。」
人群分散開,一箇中年男人,光頭,藍色背心,挺壯的,脖子上掛著一串大金鍊子,帶著金錶,大玉戒指,手裡拿著一把手槍,一邊拿走,一邊把玩著手槍,動不動還衝著槍口吹一下,「你們幹嘛,幹嘛啊這是。」拿著槍,衝著他身後的人指了指,然後又衝著門口那邊的人指了指。這人們都開始往後退。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別老這樣,別老這樣,大家都是為了求財。誰願意把事情鬧大,是不是。」光頭一邊把玩手槍,一邊往我們邊上走,「你們幾個外地人,我也不說你們什麼了。」接著他砍了一眼在一邊已經被扶起來的那個黃頭髮的女人,「給兩萬塊錢,酒帳算了,剩下的,是這個女人的帳。你們怎麼算。人家這麼漂亮一個大姑娘,就這麼破相了,你們大老爺們,合適嗎。」
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槍往我們這邊走。
秦軒在我邊上壓低了聲音,「傢伙拿上了沒。」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情緒,「恩。」
秦軒點了點頭,看著光頭走到了我們邊上,拿著槍,圍著我們轉,「你們說,你們過來喝酒,摟著人家又親又摸的,便宜也沒少佔,都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給點錢怎麼了。也不多。」
秦軒一聽,「大哥,兩萬還不多。」
光頭男子點頭,「兩萬多嗎,我說了,兩萬,是酒錢。」
「行了,你最後的三瓶酒,肯定不是真正的皇家禮炮,都是瓶子而已,所以才著急開口的。」我衝著光頭說道,「兩萬,太多了。」
「那你們多少能接受。」光頭兩手一攤,「我也是個生意人,大傢什麼都是可以坐下來談的嗎,你們說對吧,既然你們感覺兩萬多,那多少能接受,咱們談一個能接受的價錢,大家和氣生財,對不對。」
秦軒笑了笑,「怎麼稱呼。」
「哦,我是這裡的老闆,叫皺軍,也叫小九附近給個面子的,他都叫我九哥。諸位叫我皺軍就行,呵呵。」
「你說最便宜多少錢。」
皺軍三十來歲的年紀,笑呵呵的抹了一把自己的光頭,「你們多少錢能接受。」
「正常價。」
「那酒吧喝酒哪有正常價的。」皺軍衝著秦軒說道,「這裡你說的算嗎。」
「這樣吧,一萬塊錢。」秦軒開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皺軍一聽,「那我的這個小妹兒怎麼辦?」
「醫藥費我們給。」
「光給醫藥費可不行。」皺軍搖頭,「這樣我以後沒法混了,我還得安慰人家。」
「先說酒水的。」秦軒開口道,「一萬,行嗎。」
皺軍搖頭,「酒水一萬五,最後一步,不能再少,否則,沒得商量。」
秦軒想了想,點頭,「行。」
「那我手下的這個小妹兒怎麼算。」
「一個一個來,好吧。」
皺軍「哈哈」的笑了笑,「就是,就是,大家能談攏就行,沒必要非要把事情弄大了,這裡是首都,查的這麼嚴,開什麼玩笑,誰願意惹事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