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揉著自己的大腿和胳膊,「清醒了沒,天武哥。」
天武轉頭,「操你大爺,你瘋了嗎。」
秦軒搖頭,「不是,你聽我說,我剛才想了半天,咱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咱們怎麼了?」
「反正,我決定,咱們連夜起航,接著逃。離開這裡。」
「你瘋了啊,好好的你又跑什麼。」
「操,再不跑鬧不好就跑不了了。」秦軒站了起來,「我去叫少辰和飄逸,你們兩個準備準備,我去樓下把賬結了,然後去吧檯給許嘉樂寫封信算了,我操,我他媽真後悔我。」跟著秦軒伸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轉身就跑出去的。
天武有些迷惑,「他怎麼了?」
我想了想,「他夢遊了,到了咱們房間,我給他開門,他到你邊上,然後就使勁掐了你胸脯,估計把你當成姑娘了。」
天武揉了揉自己的胸脯,「我操他媽,疼死我了,也不能這麼狠吧,不是自己的肉我跟他也沒有深仇大恨,我操他大爺,疼死我了。」
我趕緊笑了笑,「沒事,沒事,天武哥,原諒他,原諒他吧。」
天武嘆了口氣,「我們好好的,為什麼要走。」
「行了,這小子給人家小姑娘第一次要了,然後不想負責。怕讓人家小姑娘留在這,或者還惦記著趙曉萌。我也不知道,反正秦軒這次的事比較複雜。不過這倆小姑娘這麼有背景,咱們要是不走,沒準還真的走不了了。」
天武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操,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啊。這個傻逼秦軒。還有你別逗我,就許嘉樂,還有第一次。」
我兩手一攤,「我也不信,不過軒哥說是,想來也差不多,要麼他不能這麼著急要跑。軒哥什麼事情都處理的挺好,就是一到女人這,那就是一個辦法,就是個跑,要是許嘉樂跟趙曉萌一樣,那就太有意思了,軒哥也是真的有人格魅力啊。」
「那女孩,真的是第一次?」
我想了想,「看秦軒的反應,應該差不多,人不可貌相啊,不一定外表放蕩的就一定放蕩,外表純潔的就一定純潔,好比我,都說我浪,其實我狠純潔,都說秦軒純潔,其實丫就是一個悶騷男,惹這一屁股事。操,這種事情本來都是應該發生在我身上的,結果都被他搶了道兒了。」
「這個傻逼。」天武憤憤的罵道,「操他大爺的,比你還浪,真是人無完人,沒法說他。」
「恩,是挺浪的,傻逼。」接著我思考了一下,「不對,天武哥,你為什麼非要拿我作比方。」
「別叫我哥,因為除了你我想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王天盛啊。」我開口道,「以後不要拿我做比方,我這名聲都是給你們這麼毀的知道不。拜謝拜謝。」
天武撇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下,「那好,他比王天盛還浪。」
「這就對了,跟你說,習慣都是養成的,至於拿王天盛當喻體這種文學修辭手法,是值得提倡的。」
天武嘆了口氣,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服氣了,這個浪|逼,比你,哦,不對,是比王天盛還浪,媽的,什麼事啊,真活該,不好好管著自己。操。」天武像個怨婦一樣,一邊埋怨秦軒,一邊罵街。
不一會兒,我們收拾好了東西,秦軒過來,跟著我們點頭哈腰的,要多不好意思有多不好意思。少辰和飄逸哥也沒給秦軒好臉色,我是頭一次見秦軒這麼第三下四啊。凌晨三點,我們上了車,把東西放到車上,秦軒給上面的帳都結了,跟我們說要離開北京,好好彌補彌補我們,大家還是一頓埋汰他。飄逸哥開車,一幫人,大晚上的,就從北京出發了。在車上,大家隨便行駛了一段距離,找地方一停,一個更嚴肅的問題出現了,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你說去哪兒了,都他媽怪你,好好的該睡覺不睡覺,大晚上的跑出來,這下好了。我看咱們去哪兒。」
「就是。傻逼秦軒,你個浪|逼,什麼時候吧六兒的那兩下子全都給學會了,我就納悶了。」
「放你大爺屁,關他媽老子什麼事情。」
「你比他能好到哪兒去。」
「你這麼說六兒我就不愛聽了,這次的事情是秦軒引起來的,所以現在應該是找秦軒,你們說六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