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封哥。」
「你們在這等著。」盛哥說完了以後,自己一個人,速度很快的衝著對面就跑了出去,從樹林外面一閃而過,身手很敏捷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我們幾個站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一個人影,猛然間就從一邊出現了,嚇了我們一跳。仔細一看,才知道,是盛哥。
盛哥深呼吸了兩口氣,衝著我們開口,「行了,有後門,跟著我來。」
我們幾個點頭,這麼大個洪福齊天,盛哥的本事還真的不是蓋的,這樣都能發現。我們幾個跟著盛哥,繞著一條非常隱秘的小路,擦著柵欄就到了洪福齊天后門的中心地帶,又是一個小柵欄,我們幾個翻過了小柵欄。前面是一片開闊地。盛哥身手指了指前面關著的一扇裝飾的比較高檔的木門,門不算大,是普通家庭門的兩個左右,棕色的,但是我們面前是一片開闊地。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只是現在沒有車停著,挺黑的。門是關著的。這整個洪福齊天基本上都是黑黑的,就從後面看能看見上面偶爾的幾個房間有燈光。但是從門的縫隙處,外面還透漏著燈光出來,起碼走廊的燈光也是亮的。
封哥在一邊,「這門怎麼開。」
「沒辦法。」盛哥開口道,「只能硬著來。」
「怎麼硬著來?」
「你們等著我。」之後盛哥幾個箭步翻越了前面的小柵欄,又跑過了前面的開闊地,自己到了後面的大木門處。木門開起來挺厚實的,停下來之後,盛哥自己站在木門前面,嘗試著拉了拉門門,沒有拉開。盛哥往後退了兩步,看了一眼木門。伸手扶住木門,嘗試著推了推。
「那直接踹開不就行了。」
封哥看了眼天武,「這種地方的門能讓你一腳踹開嗎。盛哥在那嘗試呢。你們看。」封哥伸手又指了指盛哥。
盛哥又把自己的身體從門上靠了靠,嘗試著推了推。好像沒有什麼效果。之後,盛哥順手從衣服裡面就把槍拿了出來,盛哥拿著槍,對著木門鎖的位置。
我心裡一驚,我操,不是吧。緊跟著就聽見了「嘣,嘣,嘣」連著三聲槍響,在這寧靜的夜晚,格外的清澈。
封哥一拍我們肩膀,「速度。」接著第一個就衝了出去,我們幾個緊跟著封哥都衝了過去,看了眼洪福齊天,連著好幾個地方的窗戶都亮了。我們幾個到了盛哥的邊上,門鎖已經被盛哥打壞了,盛哥一個手抓著外面的門,使勁往後一拉。大門給拉開了,我這才看見,操他媽的,摺扇木門得有一個巴掌這麼厚,外面的條紋什麼的都是仿古風格的,還她媽真漂亮。看起來就很大氣。
大門推開以後,盛哥伸手一指,「走。」
我們幾個順勢就衝進了洪福齊天,大家都沒有來過,從後門進來了以後,前面是一條通道三十米左右的樣子。我們跑到了通道口處,又是一道門緊緊的關著,盛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踹開以後前面是大廳,這裡我們認識了,這裡是洪福齊天的大廳,大廳漆黑的一片,還有電梯也在大廳,像游泳池健身房什麼的娛樂性設施,都得從大廳那邊上去。我們幾個現在這邊,應該就是洪福齊天的住宿部了,轉身,左邊和右邊都有過道。周圍兩側全是房間,就跟賓館裡面一模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房間。盛哥四處看了一眼,衝著我們幾個招手,「走。」
大家跟著盛哥一起往左邊跑了過去,跑到了最裡面,上樓,到了二層的時候,聽見了匆忙趕路的腳步聲。還有嘈雜的說話的聲音。是從三樓傳下來的。
盛哥伸手一指,封哥和秦軒少辰三個人順勢就藏到了二樓拐角的一面,我和盛哥,還有天武,我們三個在原地站著。
果然,沒幾秒鐘,上面下來了一幫人,得有七八個的樣子,穿著拖鞋,叼著煙,拎著片刀兒,看見了我們幾個,其中一個伸手一指,「操你媽的,敢來洪福齊天。」然後一幫人衝著我們就衝了過來。
盛哥看了我一眼,我們三個猛的往後面退。那些人就往下跑。還有一個手裡的棍子衝著我們這邊就扔了下來。我一下就躲開了,凳子砸到了牆上。我們走到了二樓和一樓中間的時候,那些人也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人手裡拎著刀,衝著盛哥就要砍。
這個時候,盛哥很迅速的一把就從懷裡把槍抽了出來,一下就頂住了這個人的腦門。
這人手裡的刀一下就在半空中懸住了,沒有再往下看,他後面的人也都安靜了。天武在我邊上,順手把槍也拿了出來,封哥他們從他們的身後也出現了,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槍,槍口對著這些人。
這些下來的人,明顯的沒有剛才那麼有氣勢了。
盛哥拿槍口頂著帶頭的這個人,「往後退。把東西都扔下。」
這個人看著盛哥,沒動。
「我數三個數。」盛哥笑了笑,「別逼我們傷害你。」
就在這個時候,「嘣」的一聲槍響,一個人「啊」的痛苦嚎叫了一聲。緊跟著東西掉落的聲音。
從樓梯上直接滾到了我的腳邊。
這個人捂著自己的胳膊,鮮血就留了下來。這一聲聲音異常的大,周圍竟是迴音。封哥跟著罵道,「都她媽老實點!」
盛哥一下也急了,一把就摟住打頭了這個人,一下就給他呼啦到了地上,拿著槍口對著他的大腿,「嘣」的又是一槍。這人「啊」的也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腿。
緊跟著我看著那些人有些衝動。
「都他媽把傢伙放下。」我雙手緊緊的抓緊槍口。對著這一幫人。然後蹲下,把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槍也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