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下樓,一邊下樓,一邊給瑋彬他們打電話,畢竟最開始他們幾個坐我車的,我是一個很喜歡習慣的人,我要是出去做什麼小事情,一般都是先找他們的。電話很快就通了,「六兒,怎麼了?」
「你在哪兒呢。」
「哦,外面吃飯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外面吃飯。」
「餓了,就出來吃點東西,怎麼樣啊,晚上春哥給你們發了多少工資。」瑋彬在那邊笑了笑,「現在方家皇朝流傳一句話網路用語,春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我也笑了,「別,別說這個,你跟萬鵬姜延超你們在一起呢麼。」
「在呢,都在一起呢,怎麼了?」
「那正好,在哪個飯店呢,我去接你們,去辦點事。」
「就在順福路這邊的紅豆呢。我跟他們說一聲,你什麼時候過來。」
「十分鐘吧,正好順道,趕緊吃。」
「好的。」掛了電話我到了車邊上。
出門,到了紅豆餐廳門口,萬鵬,瑋彬,姜延超三個人正在門口叼著煙說說笑笑的聊天呢。我把車直接停到了他們的邊上,幾個人上了車。上車以後,我笑了笑,「吃好了麼都。」
「吃好了,這麼晚了,幹嘛去啊。」
「有點事。」我想了想,「走吧。」
幾個人也沒太在意,在車上又說說笑笑的聊了起來,不過最近他們共同的話題就是王天盛,徐越,以及春哥的鐵三角事件。
這幫人在車上一頓笑,半路接到了露露的電話,說那幾個小流氓都走了,進了商業街那邊一家三十塊錢一晚上的小旅館。總共三男三女。她在門口等著呢。
沒五分鐘,我就看見了杜悅的車。在馬路邊上停著,周圍一排都是小旅館,二層的。大晚上的,也沒有什麼人了,下車以後,杜悅和露露也下車了。
露露伸手一指其中的一家,「就是這個幸福人家旅店。」
我點了點頭。雙手插兜,叼起來了一支菸,打頭推開門就進去了,瑋彬他們全都在我身後。
旅店挺小的,小旅館,我們幾個都進去以後,旅館門口就顯的有些擁堵。
老闆是一個50多歲的老頭,旁邊還有一個老太太,兩個人坐在櫃檯上邊上,斜對面有個電視,正看電視呢,看見我們進來了。
老頭就站了起來,異常詫異,「幾位?幾位是來住店的?」臉色的表情十分的詫異。然後伸手指了指一邊的一個大牌子,「客滿了,剛才最後三個房間,也正好剛讓人訂出去。」
我笑了笑,「不是,是來辦點事。」
老太太這個時候也開口了,「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情啊。」
露露這個時候走到了老太太的邊上,順手從兜裡拿出來一百塊錢,「剛才上去的那些孩子,在哪個房間。」跟蹤就把錢放到了前臺上。
老太和老頭互相看了看,面漏為難之色,「這,這。」
「那行,你不用說了。」我蟲子老太太笑了笑,「我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自己敲,自己找。」
「別,別,這怎麼行呢。」老頭攔到了我們前面,「諸位有什麼事情啊。」
「什麼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就告訴我,剛才進去的那些孩子,在哪個房間,你要是不說,那我們就自己找了。」
老太太連忙搖頭,「就在二樓最裡面的三個房間呢,挨著呢。」
「好的,謝謝,放心吧。不會在你這裡鬧出來多大事情的。」我又從兜裡拿出來兩百,給老太太擺放到了前臺上,老太和老頭互相看了看。
轉身,我們幾個從這個狹小的樓梯就走了上去,上去以後,二層有十來個房間,走廊也挺小的,按照老太太的指引,我們到了最裡面,這裡面有三個房間。小旅館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太差了,二樓能聽見好幾個女人呻|吟的聲音,各種呻|吟聲音不斷。還有床上支扭支鈕的聲音,到了最裡面的這幾個房間。到沒有支扭的聲音,也沒有呻|吟的聲音了,是猖狂的笑聲,聊天的聲音,想來這些人剛進來,也是在一個房間聊天呢。
從門口聽了聽,聲音全都是從最裡面的那個房間傳出來的。裡面一口一個營哥,一口一個營哥的聲音也是格外響亮。在房間門口,我看了眼瑋彬他們,幾個人點了點頭,我嘗試著擰了一下門,果然,門沒有鎖,一下就被我擰開看,擰開門以後,裡面三男三女,叼著煙,坐在床上,正從那打牌呢。
我們進來了以後,我看著一個人眼熟,還沒反應過來呢,露露從後面出來伸手一指,「就是他。」
我們幾個猛的衝著露露伸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黃頭髮的,看起來24,25歲的年輕人,光著膀子。小眼睛,高鼻樑。還挺白。緊跟著這個人順手就把一邊的菸灰缸拿了起來,照著我們這邊,一下就給扔了過來。
我猛的往邊上一閃。就要衝過去抓他,緊跟著這個人一下就站起來,兩步從床上踩到了窗戶邊上,窗戶是開著的,一把扶住窗戶,跟蹤一個縱身,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我伸手去抓的時候,就差一點就抓住他的胳膊,不過還是讓他跳下去了。
這人光著腳跳下去以後,緊跟著「啊」的一聲,異常痛苦的叫喊聲。他站起來,一下又倒下了,扶著自己的腿,在地上躺著,痛苦的打滾。
這一排都是小旅館,小旅館後面是第二排小旅館,這大晚上的,小衚衕,都挺安靜的,我從窗戶上看了一眼,轉頭,「走。」
瑋彬幾個嗯了一聲,我們很迅速的跑到了樓下,那個人抱著自己的腿,碰都不敢碰,想來,剛才也是把腿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