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緩緩的行駛車輛,繞了好幾條路,確定沒有人跟著我了,我衝著郊區行駛了過去。
趙倩雅在邊上,「幹嘛去。」
「去我姐姐那。」
趙倩雅沒有開口。
不一會兒,到了青姐家樓下,我和趙倩雅下車,我找到了鑰匙。
上樓,到了房間裡面,看見裡面都挺乾淨的,有些灰塵。外面蓋著白布,我把布拉開,做到了沙發上。
師太四處看了看,「這是誰的房子。」
「我姐給我的。」我拿出來煙,叼了起來,「怎麼回事。」
師太嘆了口氣,「你居然跑過來了。」
「我可能不來嗎。」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告訴你的,這裡好危險的。」師太的神色有些慌張。
「行了,沒事,我來都來了。」我衝著師太笑了笑,「說說,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我和臣陽出去吃飯,吃完飯回家的時候,在他們家門口。正好那會我接了一個電話,正跟我媽說話呢,臣陽摸兜說他家裡沒煙了,要買盒煙。我說那我從這等他吧,後來臣陽就去小區門口買菸了。我打完電話,等了好一會兒,臣陽也沒有回來,我當時就想,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回來,我開始還沒有想那麼多,給臣陽打電話,也沒人接,後來有小區的人回來,議論紛紛,說門口的什麼什麼,我就去門口看了看,結果我一邊往過走,就看見外面圍觀的人越多,我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見一輛紅色桑塔納無牌轎車,速度很快的行駛了出去,而且還刮到了路邊的車,停都沒停,就跑了。接著我看了一眼那邊,好像是門口超市的方向,人還挺多的,圍觀的。我走過去,接著就看見臣陽躺在地上開始抽搐,一動不動的,我當時就瘋了,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翻白眼了,身上竟是血,渾身上下都是,嚇的我都不行了。正好救護車也來了。就送到醫院搶救去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那會,他剛搶救出來,送到重症監護室去的。大夫告訴我七刀。昏迷,結果凌晨的時候,又有傷口大出血,又送到了急救室,剛才才從急救室出來,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呢。」趙倩雅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一邊流眼淚,一邊使勁擦自己的眼睛,好像在強行制止著自己一樣,可是還是沒有制止住,還是哭了出來,「當時,當時,當時那場景,我都感覺自己要瘋了一樣,真的,我抱著臣陽我就哭了,一邊哭,一邊喊,可是那麼多人圍著我們,也沒有來幫忙的,不知道是誰好心打了救護車。臣陽才被送進了醫院。」說到這,趙倩雅又開始伸手擦自己的眼睛,「當時臣陽都翻白眼了,渾身上下都是血,我現在都不敢閉眼睛,一閉,就害怕,現在算是清醒一些了,昨天我好多時候都感覺自己飄飄然的。」
我一邊抽菸,一邊聽著趙倩雅說這些,「那現在呢,人家怎麼說。還有,你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我現在心情挺堵的,你不要給我製造壓力了。」
「我沒有,我沒有,我也不想這樣,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情緒。六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包括昨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想的,只是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好無助,我不知道自己可以信任誰。只有你了。」
「這些沒事,是應該的。現在醫院那麼什麼情況。」
「小朝他們都來了,我報警了,臣陽的父母估計一會也該來了。夕陽和夕鬱都在。夕鬱是早晨過來的,醫院還有強五的人,應該和小朝他們在交流什麼,小朝剛才跟強五的人已經急了。被夕陽給拉開了。要麼剛才在醫院就得打起來。」
我看了眼趙倩雅,「那他們知道兇手是誰了。」
「沒有,只是懷疑,可是懷疑也沒有用啊。也沒有證據啊。」
「要什麼證據。」我冷笑了一聲,「老子就是證據。你們這些日子有沒有出什麼事情。」
「沒有,我們兩個挺安分的。」趙倩雅搖頭,「我們根本沒有仇人,自從不上學以後,我們倆就從家老實的獃著,過日子。」
「這些日子臣陽沒有跟別人發生什麼矛盾吧。」
「沒有,肯定沒有。」趙倩雅開口道,「我們倆天天從一起,不知道是誰,居然跟我們有這麼大的仇恨。這不是要人命呢嗎。」
「行了。我知道了。」
「六兒,你接下來要幹嘛。」
「沒事,接下來睡覺,我累了,昨天晚上開了一晚上車。」
「六兒,我真的不應該告訴你。」
「為什麼。」
「剛才夕鬱去醫院的時候,她到醫院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有沒有把這些告訴你。」
我一聽,轉頭,「你告訴她你告訴我了?」
師太搖頭,「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所以沒說。因為不知道她的心在哪邊。」
「哦。沒說就好。」
「不過我是真的後悔了,你回去吧,回去吧,這邊有小朝他們呢。」師太有些急迫,「可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真的,我現在可後悔了,六兒,你回去吧,好嗎。小朝他們說了要管這個事情了,有他們呢。」
我點頭,「有他們然後呢?」
師太看著我,突然就沒話了。
「行了,放心吧,我這麼大人了,我做什麼我自己心裡都是有數的。你該幹嘛幹嘛吧。」
「六兒,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行了,我都知道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回來了,既然你們這些日子沒有別的仇人,那我知道兇手是誰了,我自己會處理,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你打個車。」
「我感覺你的精神狀態不對。」師太在邊上緩緩的開口,「你這樣,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