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著女廁所的門很近,夕陽已經從後面追了過來。
我轉身進了廁所的時候,夕陽已經到了我身後,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猛的一個轉身,抬頭掏槍就頂住了夕陽的腦門,緊跟著往後一拽夕陽。轉身就把女廁所的門給關上了。裡面的聲控燈亮了。
夕陽站在我前面。看著我。
我順手把槍的保險開啟了,「你別逼我。」
夕陽伸手把我的帽子拿了下來。然後扔到了地上,抬腳就踩了上去。表情異常的兇狠。
「你別逼我。」我挺平靜的,「我現在沒路走,你要不給我活路走,我就送你上西天。」
夕陽笑了笑,「你吹牛逼呢。」
「你可以試試。」
「剛才博龍的事情是你做的。」
「如何?你可以嘗試著反抗一下,看看我敢不敢。」
「可以啊。」夕陽平靜的開口,「我這也算是見證我們六哥的成長,手上的傢伙越來越狠了,自己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的,做出來的事情也越來越瀟灑了。」
「謝謝。」我手指一直在扳機上,「最好別反抗。我只想離開這裡,但是你別逼我。」
「你跑不了。」
「呵呵,那就得試試了。我在l呆了這麼多年,成天瞎跑亂跑。各種衚衕各種小道我閉著眼睛都知道。你們想追我。那費勁點。」
「你敢開槍。」
「你試試。」我看了眼夕陽,「你的手在往下放。今天就沒有辦法挽回了,人這命,就一條,想玩命,想賭,那你就試試,看看我敢不敢開槍。」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接著是夕鬱的聲音,「開門,開門。」
夕陽一聽,「別讓她進來。」
「你說的算?」我槍口頂著夕陽,伸手一拽他脖領子,使勁往後推了他一把,把他頂到了廁所一邊的牆上。
夕鬱進來了以後「啊」了一聲,一捂嘴,「王越。」
「安靜,關好門。」
夕鬱看著我,「你放開我哥。」
夕陽看著夕鬱,又看了看我,伸手一指,「夕鬱,我問你,他有什麼好,就這麼值得你這麼多年念念不忘。豁出去一切幫他。」
「哥。」
「我問你話呢。」
夕鬱這個時候,也坦然了,「這個是我的事情。」
夕陽有些生氣,伸手就拽住了我的手腕,緊跟著我拿著槍靶子衝著夕陽的腦袋一下就磕了下去。咬著牙,使勁往牆角又堵住了夕陽,槍口使勁往夕陽的腦袋邊上頂著,「別動,別動,聽見了嗎?」我眼睛睜的老大,死死的盯著夕陽。
夕陽這一下也不動了,但是額頭的血跡緩緩的流了下來。
夕鬱走過來,「夠了。鬆開我哥。」夕鬱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了夕陽的腰間,把槍也拿了出來,對準了我,「我讓你鬆開我哥。」
我笑了笑,「我爛命一條。今天過來我就有心理準備。你開槍吧。我會拉著你哥陪葬的。」
「王越,你鬆開我哥,你現在威脅的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你也知道這些。」我有些激動,「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現在還在裡面的病房躺著呢。」我聲音有些大,「開槍啊。大家一起完。」我笑了笑,有些癲狂,「夕陽,老子現在什麼都不怕。要是我哥醒來還好,要是醒不來。我這條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我讓你鬆開。」
「你可以開槍。或者,讓我走。」說完了以後,我看著夕陽,「就三個數。夕陽,老子現在什麼都豁出去了,三。」接著我雙手扣住了扳機。
「你放手。」
「二。」我沒有理會夕鬱。
夕陽額頭的汗也冒了出來,「行,你小子現在夠狠」跟蹤夕陽長出了一口氣,「滾!」
我笑了笑,「歲數大了,膽子小了吧。我是真的敢玩命,你們體驗不到這種感覺,自己的親人在那裡。你們體會不到。」
「鬆開我哥!」夕鬱在一邊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