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武和秦軒兩個個人比較安靜,看著我。
我抬頭,「你們也認為,是輝旭做的,對嗎?」
秦軒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剛才還說說笑笑的在你身邊的一個大活人,現在這麼一轉眼的功夫,居然沒了,就這麼沒了,怎麼可能,是不是做夢呢。輕輕的掐了掐自己的臉。很疼。
聽著周圍的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接著,少辰他們也來了。來了以後,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少辰當下就火了。直接把槍上膛,就要去把趙光宇手下的那些場子全都掃清。只不過被秦軒制止了。
我緩緩的把槍收了起來,轉頭,看著這些情緒異常激動的人,「你們商量吧,我走了。」
秦軒看著我,「你去哪兒。」
「回方家皇朝,去看看春哥。還有,我還是那句話,這個事情,不會是輝旭做的。那些人,也不是輝旭的人。」
「六兒。他可能用熟悉的面孔。」
我直接制止了天武,「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也什麼都不解釋了,你們等盛哥回來,聽盛哥的吧,我去找春哥了,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一定不是輝旭做的,而且不僅不是他做的,還跟他任何關係都沒有,如果有一點點的關係。」我頓了一下,順手把自己手裡的槍拿出來頂到了自己的太陽穴,開啟保險,手放到扳機處,重複道,「那是我兄弟,我們倆這麼多年的感情,我瞭解他。他不會這麼對待一個女人。也不會允許他的手下這麼對待一個女人,那是我哥,我瞭解我哥。如果最後這能確定這個事情是他做的。我用我這顆子彈,償還一切。」
「六兒,你這樣太激進了。」
「就是,那跟你也沒什麼關係。」
我沒有理會天武他們幾個,自己走到了外面,上車,上車以後,先是去了一趟私人診所,看了一眼診所的情況,封哥已經被送到了醫院,診所的條件實在有限,又去醫院探望了一下,裡面有我們的人,封哥還在急救。有人在那陪著,看著,跟大家簡單的交流了幾句。
給鄭春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轉身,出門,上車,回到了方家皇朝。林然自己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
我走到了她的邊上,伸手撫摸了她的面龐,「你在這幹嘛呢。」
「琪琪姐走了,是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是輝旭做的嗎?」
「難道連你也這麼認為嗎?」
「他現在連把他自己當親兒子對待的沈天嘯,都下的去手,更何況一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女人。」
我嘴角微微上揚,「現在全世界的人都懷疑他。呵呵,真有意思。」我說完了以後,轉身就要走。
「六兒。」林然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你能聯絡到他的,對嗎?」
「我聯絡不到。」
「你問問他。」
「我說了,我聯絡不到。」
「六兒,他這次事情做的過分了,你知道嗎?你不能這樣。幫親不幫理,封哥對你夠好的了,琪琪姐她們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也是真的好人。你能聯絡到輝旭的,對不對,你知道輝旭現在在哪裡的,對不對,你就是想要包庇他。」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這個事情,也不是他做的。」
「你就這麼相信他。」
我點頭,「我知道你情緒有些激動,好了,乖。冷靜一些,我心裡也不好受。」
林然看了我一眼,伸手就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六六,我好怕,我好怕啊。咱們走吧,再也不要從這條路上走下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在這樣下去,早晚會讓自己兩頭不是人的。你相信我吧,好嗎。」
我搖頭,「這個事情不是輝旭做的,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懷疑他,我也會相信他的。」說完了以後,我轉身就進了方家皇朝,到了後面的住宿部,緩緩的上樓,走到了春哥的房間,門沒有鎖,我輕輕的把門開啟,看見鄭春在房間裡面。房間裡面也是亂七八糟的。
我有些詫異,走到了房間裡面,看見琪琪很安靜的靠在一邊,身上穿著雪白的婚紗。鄭春在一邊忙乎著收拾一些東西,什麼戒指啊之類的東西。還時不時的打電話,「快點,過來給我媳婦化妝。嗯嗯,別提錢,快點。沒事,從方家皇朝門口說是我鄭春叫你來的就行。」說完之後,鄭春把電話扔到一邊,伸手拿出來了旁邊的兩個喜字兒,「六兒,來,給哥哥,貼上。」
我內心實在是很難受,「春哥。」
鄭春笑了笑,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伸手指了指自己穿著的一身媳婦,然後又指了指牆頭上面掛著的一副婚紗照,「我媳婦說了,她結婚當天的洞房也要從這裡辦,她說她捨不得這裡的人,我早答應過她的,也就不去家裡面了。來,給哥去把喜字貼上,幫幫忙,把天武他們都叫回來,結婚,結婚,明天一早我們就結婚。」
「春哥。」我不知道為什麼眼圈就紅了。
鄭春拍了我胳膊一下。笑呵呵的,「幹嘛呢你,怎麼著,哥哥結婚,你開心了啊。別急,別急,趕緊去幫哥哥聯絡司儀,哥哥要從凱旋辦這個婚禮。讓大家都準備準備。正好,讓杜悅當我的伴郎。哈哈。」
我使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制止住了自己的眼淚,「好的,春哥,我這就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