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直接幹到第二天中午,最先起來的還是兩個姑娘,按道理說是兩個姑娘上午就起來了,起來以後開始沒好意思吵我們,後來等到中午一點多,發現我們這些人還是該睡的睡,該幹嘛的幹嘛,後來實在受不了了,兩個姑娘一頓連推打嚇唬,把電視電腦全都開啟,把毛巾沾的溼溼的,挨個往我們幾個臉色唬。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所有人的這才都起來,起來之後一幫人也沒辦法抱怨,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了口東西,元元給她媳婦打了個電話,發騷一樣的恩愛了半天,讓我們幾個一頓埋汰。接著兩個姑娘要逛街,我們幾個實在沒有興趣。理論了很久,我和元元,輝旭,臣陽,坐著輝旭的大路虎去麻將館,小朝陪著夕鬱和趙倩雅去逛街。這個是最後中和起來的最好提議,小朝也願意跟著他們去逛街,這樣最好。我現在和小朝在一起,也總是感覺彆扭,怪怪的。不再一起,也合適。輝旭他們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大家分工好了,我們幾個就奔向了麻將館。這一下午打牌也打的很舒適,好久沒有人跟我打牌了,我們玩的牌,只有鬥地主,因為除了我和王天盛以外,只有鄭春願意跟我們打牌,最近江德彪也願意玩,不過我不願意跟他玩,贏輸都是我自己的錢,儘管簽單,但是我也不惜這樣。
這一下午元元的電話就沒斷,一個小時得接好幾個,他媽的,他爸的,他叔叔的,一會兒又是他媳婦的,一會兒又是他爺爺的,電話接的一塌糊塗,可是他還是安穩如山的坐在那裡數鈔票,我和輝旭一頓輸,他和臣陽,倒是沒少贏。
這些親朋好友,以及雙方的親屬,吃過了晚上飯,大家一起聊聊,今天這個訂婚也就算是結束了,我們幾個也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規矩,不過按照元元的說法,女方她們家事情太多,麻煩。有錢人家,規矩多,禮數多,讓我們一頓埋汰。
「奶罩子。」輝旭順手打了一張二筒,「那你跟這個妞是怎麼認識的。」
「就是有一次跟著我叔叔他們去談生意,談完生意大家一起吃飯,她是跟著對方來了。我們倆年紀差不多,吃飯的時候就我們倆輩分小,然後我們兩個就坐在一起了唄,就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就聊到床上去了。」
「沒那麼快。是後來才聊到床上去的。」元元叼著煙,眯著眼,「屁兜子。」然後打出去了一張一筒。
「哈哈,糊了,清一色!」臣陽一推牌,「給錢,給錢。」
「操你大爺,你他媽又糊了。你吃了雞血了。」
「趕緊給錢。」臣陽笑呵呵的拿起來一支菸,「感覺太舒適了。」
「媽的,你個炮王,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炮。」
「操,我他媽哪知道。」元元把錢扔給臣陽,「老子辛苦的血汗錢,你不使勁贏他們,總贏我。」
「操,你點炮,我不糊嗎。」
「你等他們倆點不一樣嗎。」
「滾犢子,我們倆的錢不是錢啊。」
「媽的。氣死我了。繼續,繼續。這把飄五十胡,五十槓。」說完了以後元元把錢往桌子上一扔,「繼續,繼續。」
我笑了笑,「炮王,還沒問你,你媳婦叫啥呢。」
元元撇了我一眼,「姓冷。叫雅文。」
「咋的,還有這個姓嗎。」
「廢話什麼,我們單位還有個姓苟的呢,姓冷怎麼了?」
「冷雅文,真淑女的名字。」我淡淡的開口,「怎麼聽著就這麼彆扭呢,雅文,雅文。」
「這麼有意境的名字,你們幾個沒上過幾天學的自然不明白。也不會懂,沒文化的人都這樣。沒事,我充分的理解你們。」元元又打了一張牌,「小雞。」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接著旭哥第一個開口,「萬三」「唉,我們好像還有高中畢業證呢。」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高中畢業,所以沒文化啊!」我跟著開口,「萬三,碰了,萬八。」
「萬八碰了。」臣陽接著開口,「我們就是沒文化啊。」
元元眯著眼,瞅著我們幾個,「我操你們幾個血大爺。」
「哈哈~」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晚上五點多的時候,元元的電話又響了,元元這次接了電話,說了幾句話,然後把牌一推,「不玩了,走了。」
「怎麼了?」
「我叔叔她們都到了金百萬了。咱們也趕緊過去吧。順便去高速路口等下文文和她的朋友。咱這路虎跟他們那寶馬五系可以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