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撇了我一眼,「可是外語系的啊。」
「廢話什麼,我是外語系的高材生。媽的,要不是形勢所迫,我還會專接本,然後博士碩士研究生。」
「咳咳。」秦軒咳嗽了兩聲,「是研究生碩士博士,行嗎,哥們。」
我一聽,又很牛逼的看了眼秦軒,「怎麼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秦軒笑了,伸手無奈的指了指我。
我們兩個剛到了方家皇朝的門口,剛停下車,就看見後視鏡裡面跟進來了一輛伊蘭特轎車。我們內部的停車場,一般是不讓外面的車隨便開進來的,這車很明顯的是跟著我們一起進來的。看門的服務員也沒有想那麼多。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停車的時候,後面的車也停了。
「我下去看看。」
「小心點。」秦軒順手就從座位底下把槍拿了出來。遞給我。
「沒事,不至於。」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車肯定不是方家皇朝的車。」
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把槍裝進了衣服裡面,下車,緩緩的走到了那輛車的邊上,從外面看見了車上只有一個開車的司機,看起來30多歲的樣子,看樣子挺瘦小的。我敲了敲他的車玻璃,「哥們,這裡不讓停車。」我伸手指了指外面,「把車停到外面去。外面有停車場。」
車窗戶搖了下來,我才看見眼前的這個中年人,短頭髮,臉是土色的,說是土色,也有些黑,你說他黑,還有些黃,而且是嚴重的那種,歸根到底,就說個土色,大眼睛,提醒偏瘦,「呵呵,我知道。我就是跟著你們一起進來的。」
「哦?」我有些好奇,「你好好的跟著我們過來幹嘛。」這個時候秦軒也已經走了過來,到了我邊上,聽著我說了一句話,然後把手伸到了我的兜裡,把槍就給掏走了。緊跟著就對準了開車的司機。
嚇我一跳,看著秦軒。
秦軒伸手指了指司機,「哥們,把手伸出來。」
男子看著我們,笑呵呵的從兜裡拿出來煙,「煙,幾位,小心過度了吧。」
「下車。」秦軒伸手一指,「別廢話,趕緊下車。」
男子笑呵呵的把手舉了起來,「年輕人,不要太沖動。」接著就下了車。
下車以後,秦軒把他往車後面一按,「六兒,搜搜他。」
我點頭,伸手搜了搜他的身上,從他腰上,拔|出|來了一把小匕首。
秦軒看了我一眼,「我說金臉兒你沒事往我們這裡跑什麼?」
我一聽,「金臉兒?」
秦軒「嗯」了一聲,「現在金臉兒的上升勢頭很火的啊。」
金臉兒笑了笑,轉身,「這麼警戒幹嘛,我總不能一個人過來跟你們搞什麼動作吧,還有,你們兩個孩子能不能跟我有些禮貌。把那匕首還我。我防身用的,好多年了,有感情了。不能給你們。」
我思考了一下,遞給金臉兒,「不好意思啊,臉哥兒。」金臉兒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比我還低。
秦軒也開口了,「不好意思。」
金臉撇了我們倆一眼,「我想見見李封。」
我和秦軒相互對視了一下,我順手就把電話拿了出來打給了封哥。
「喂,六兒。」
「封哥,金臉兒來了。」
「幾個人?」
「自己一個,說找你談談。」
「我在辦公室呢,你帶他過來吧。」
「嗯,好。」掛了電話,我伸手一指方家皇朝,「在那邊呢,走吧。」
金臉兒笑了笑,「你們現在是真的處處小心啊。夠謹慎的。不過也對。fx這個鬼地方,一點不小心,沒準連命都沒了,不過有機遇,危險與機遇並存。」
「我們輩分小,見過的市面小,肯定不能跟臉哥比。」
「行了吧,我明白你們幾個小子的想法,洪樂天不倒,段猛不死,鄭曉不跑,怎麼著也輪不著我以及一些跟我一樣原來默默無聞的小掌櫃往起站,不過這裡就是這個樣子,有倒的,就有起來的,這些很正常。走這條路的,很少有永遠站在最頂端的。而且,尤其在這個地方,你們小心點,也沒錯。呵呵。想當初,你們也是從幾個外地流亡到這裡的。現在站直了腰桿,想想,這一路肯定也沒少經歷事情,幾個孩子,一臉的血雨腥風,飽經滄桑,再一個老妖精的帶領下,現在居然連鄭春我們fx的春爺都跟了你們,確實有些手腕,有些手段,其實你們剛來的時候,我還看見過你們跟劉豐許鬧矛盾。挺有意思,沒想到這麼快,已經成龍fx一大股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