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歸西了?」
「嗯,聽說是送到醫院急救,沒救過來,死了。這段三虎聰明了一世啊。」接著盛哥伸了個懶腰,「媽的,這下更雞|巴亂了,又回來了個老大,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真的假的。」
盛哥思考了一下,「訊息應該差不多吧。是花錢聽醫院的人說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麼容易就死了?」
盛哥想了想,「我現在也不能確定,不過八成是活不了了。我也感覺他沒這麼容易死,不過你們都是當事人,那鍾程度的碰撞,不好活下來吧。」
「這個我不清楚啊。不過我也感覺段三虎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這個是個老狐狸,老油條,在fx這麼多眼線,不定他又打什麼鬼主意,也說不準。」
盛哥笑了笑,「那到不一定。不過你說的也沒準,現在還沒有見著段三虎的屍體。等於是或不見人,死不見屍。醫院裡面的訊息說他死了,他也沒有親屬。那沒準就是真的死了。」
「算了算了,他愛死不死吧。」緊跟著我四處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聲音,「盛哥,那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不是又要跟那個什麼唐洵拼命吧?」
盛哥也四處瞧了瞧,「唐洵他們很明顯的跟鄭春有仇,咱們要保護好鄭春。」
「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貝天已經開始裝修了,私人醫院那邊也開始裝修了。都差不多了。最快。」盛哥笑了笑,「林老爺子那邊還沒有信兒呢,反正快了。」
「操,說了半天,等於沒說,一會兒叫上我老闆,咱四個打麻將啊。好不容易夠手了,不用鬥地主了。」
盛哥撇了我一眼,「我最近點子不好。」
「哎呦,盛哥還有怕輸錢的時候呢。」
「放屁,老子能怕那個嗎。」
「那來嗎?」
「來!」盛哥斬釘截鐵,「誰怕誰。媽的,老子能怕了你個小崽子。」
「那你就是怕我們江德彪。」
盛哥頓了一下,「放屁!」
我盯著盛哥,盛哥明顯的有些不鎮定了,「媽的,走,走,玩去,叫上鄭春。」
我點頭,伸手筆畫了一個「ok」的手勢,「我去叫江德彪。」
「我回去擺桌子。支攤。」
我笑呵呵的到了江德彪的房間,敲門,很快門就開了,江德彪一臉的疲憊,「六哥,怎麼了啊。」
「沒事,你幹嘛呢你。」
「剛睡著,就被你弄醒了啊,你們辦完事情了啊。」
「嗯,走,打牌去。」
江德彪一聽,眼睛放光,「去哪兒。」
這到嚇了我一跳,「你這麼激動幹嘛。」
「打牌啊,我能不激動嗎。」江德彪開口說道,「一定要叫盛哥,一定要叫盛哥。」
「為啥一定要叫他。」
「因為我要贏他啊。」江德彪開口道,「只要跟他玩,運氣就好的出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換到張秀楊他們,運氣就不行了,你看。」江德彪順手拿起來一疊錢,「這些都是他的,都是他的。」一邊說,一邊拉著我,迫不及待,「走了,走了,去找鄭春了。繼續,繼續。」
我笑了笑,盛哥,我,江德彪,還有鄭春,我們四個人終於聚集到了一起,也終於形成了近n個月以來,頭一次可以玩四人的麻將了。我摸著麻將的手,都有些倍感親切的感覺,想來這一路,我和盛哥一直被張秀楊那幫人羨慕嫉妒恨,好不容易有了鄭春,無奈三個人也只能玩三人的鬥地主,現在終於有了江德彪,而且江德彪還從盛哥那裡獲得了他在fx的第一桶金。我們四個坐在一起,盛哥往自己的面前擺了一摞現金,習慣性的把打火機和煙放到了一起,「我就不信,你能次次贏我。」
江德彪笑了笑,「僥倖,僥倖,盛哥,來,來,繼續。」
玩了一個小時,盛哥就在不停的點炮,我不輸不贏,春哥輸一點,盛哥那一摞,也已經變成了一疊,我看著盛哥額頭的汗就緩緩的冒了出來,江德彪的那的一疊,就變成了一摞,慢慢的,又過了一個小時,盛哥的那一疊,又變成了幾張。緊跟著,江德彪那裡,變成了一大摞。
「不玩了。」盛哥把牌推掉,把最後的兩百塊錢遞給江德彪,然後衝著江德彪伸出來了大拇指,「我徐天盛縱橫賭壇這麼多年,頭一次碰見這麼克我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張秀楊,他們,明天,咱們繼續。」
江德彪很開心的笑了笑,「我請大家喝酒,請大家喝酒。」
「都這麼晚了,喝什麼啊。」
「走吧。」鄭春伸了個懶腰,「我想喝酒,鬱悶呢。」
「怎麼著,還是因為那個小潔嗎?」
鄭春笑了笑,「走吧,喝點去。」
「我請客,我請客。」江德彪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手裡的一摞字錢,「我請客啊!大家隨便吃。」
盛哥點頭,「那春哥,我們陪你喝酒,你得跟我們說說,你跟這個女子的事情,還有,他們今天晚上弄死了段三虎,第二個目標,很明顯的是你,剛才那女的也是故意引開咱們的,好讓他的同夥走,他們還有實力給800萬買下來幸福人生,這次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所以,你這些人,還是不要亂跑的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鄭春「嗯」了一聲,「說謝謝就客套了,不過我還是要說,還有,我這條命欠她的,我早晚會還她。但是不是現在,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我們想知道你們更多的事情,還有他們這次回來的目的,我想你把邱武唐洵他們跟你們之前的事情告訴我們,我們看看接下來怎麼應對,還要看看,到底是邱武回來了,還是唐洵回來了,或者,都回來了。他們肯定是有準備的,那個金臉知道咱們那麼多事情,肯定他們也知道,他們既然在咱們這裡放釘子,那就肯定是有對付咱們的心思,咱們要小心謹慎,還要拔釘子,順便,還得想辦法,瞭解一下對方的情況。」
鄭春點了點頭,「那就走吧,咱們就當喝酒去了。我確實有些鬱悶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