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讓他押!」盛哥伸手一指我,「滾遠點啊。」
我沒有理會盛哥,「多少錢起壓。」
「兩千,壓多少賠雙份,缺多少,他們倆人補。壓平局的不補,他們倆人白拿。」
我想了想,把錢包掏了出來,「我就還有四千了,壓江德彪完勝!」說完了以後,我順手就把錢拍到了江德彪的前面。然後從兜裡又掏出來五十多塊零錢,使勁一拍,「全部家當了。」
江德彪一臉的感動,「六哥,你出現之前,他們都沒人壓我呢。這五千還是我自己的呢。六哥,你太好了。」
「沒事,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江德彪點頭。
我伸手一指,「行了,可以開始了吧。」
「等等。我要改注。」少辰第一個開口,緊跟著他順手把王天盛前面的錢拿起來數了4000,「我跟六兒一樣,壓江德彪。」
「我也改,我也改!」這一下,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王天盛前面的那一摞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降低到了一小摞,目測不過五千。連壓平局的那部分日,都壓到了江德彪。
盛哥一下就鬱悶了,「怎麼著,我腦門上面寫著輸呢?」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摞錢放到了盛哥的邊上,「沒事,老盛,兄弟支援你。」鄭春說完了以後,還打了一個哈欠,「吵死了。」
盛哥轉頭,也是異常感動,「放心吧,哥們,不會讓你輸的。」緊跟著盛哥把嘴貼到了鄭春的耳朵邊上,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麼,「怎麼樣?可否?」
春哥也笑了,「那是必須必的。」
我伸手一指,「少廢話,開始。」
王天盛有些生氣,周圍的人又吵吵了起來,江大少把袖子往起一摞,往桌子上一放,兩個人做好了準備工作,我已經開始在一邊數錢了。
「給我放下,放下。」徐天盛伸手一指,「怎麼著,寫著你贏呢。」
「你們掰你們的,4058,我先數出來應該屬於我的8116,那16就當是打賞你的消費了,行了,開始吧,這八千一,我放這。準備拿。」
「你媽的,老子一會要是贏了,踢死你。」
我兩手一攤,「加油!」
「加油!加油!」周圍又亂了起來,氣氛異常的火爆,盛哥和江德彪也準備好了,在天武一聲,「開始」的呼喊下,兩個人面紅耳赤的就掰了起來,不過看樣子,盛哥還是有優勢的,周圍的人都喊著加油,盛哥漏出來了自信的微笑。我看江德彪有點停不住了,思考了一下,慢慢的走到了江德彪的背後,伸手,衝著江德彪的側邊,彎身,手輕輕的放到了江德彪的大腿內側,嘴角貼在了江德彪的耳朵上,「哥幫你,使勁」然後我使勁一用力,準確點,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開什麼玩笑,我的4058塊啊,能不用吃奶的力氣嗎。我又大喝一聲,「江德彪!」緊跟著聽見了江德彪殺豬般的怒吼,「啊!!!」的使勁叫喊聲,緊跟著一個絕地反撲,直接就把盛哥的手腕給壓到了桌子的另一側,緊跟著江德彪一下就跳了起來,使勁揉自己的大腿,一邊揉,一邊,「啊!啊」的使勁叫喊。
我趕緊在一邊拍手,「哈哈!贏了,贏了!」我拿起來我早就數好的那一疊錢,裝進了衣服裡面。周圍一下就亂了,「哈哈,王天盛,賠錢,賠錢!」「真驚險啊,差一點就輸了。」「趕緊,給錢。」一幫人都開始拿錢,逼帳。江德彪還揉著腿使勁叫喊,大家都以為他在慶祝,也沒有什麼想法,都在急著找王天盛收錢,我笑呵呵的數著錢,退出了人群,慢慢的,衝著自己的房間溜了過去,猛然間,一個龐大的身軀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頭,「春,春哥。」
鄭春照著我腦袋上就是一耳勺子,「你去哪兒。」
「啊。沒事啊,我能去哪兒。這不是回去嗎。怎麼了?」
「我輸了一萬。」
「啊。那關我什麼事。」
鄭春點頭,「願賭服輸,不過剛才王天盛告訴我如果他輸了,他把我的一萬還給我,就讓我看好你,別讓你跑了,就行。」說完了以後,鄭春的大手就抓住了我,「這次你小子別想溜了,一萬塊錢啊,兄弟,對不住了,我就知道,徐天盛得輸,都聽秦軒說過徐天盛跟你,逢賭必輸的事情,我今天怎麼就手大呢,唉,兄弟,對不住了。」
緊跟著鄭春轉頭,「咦,怎麼哭了一個?不就贏了點錢嗎?至於這麼激動嗎。」
我轉頭,看見江德彪的眼淚嘩嘩的,怎麼都制止不住。身體保持了一個很詭異的姿勢,僵持在那裡。我尷尬的笑了笑,伸手一指,「這不是興奮嗎,喜極而泣,喜極而泣,奧運會的運動員拿了金牌都是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