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封哥衝著我們招了招手,「去吧。」
我點頭,倒車,也出了方家皇朝的大門,出門以後,衝著愚者河那邊就行駛了過去。
「封哥他們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藥啊,什麼亂七八糟的,到底要幹嘛啊這是。」
「你說的沒錯,他總是這樣的話,會很傷兄弟們的心的,大家一起這麼久了,哪有這麼防著大家的。」
「這次肯定是特殊的事情。」姜延超開口道,「等著吧,估計如果這次的事情不嚴重,也不會這麼保密了。這麼謹慎了。咱們出來的時候,咱家裡面還有四五輛車沒動呢。」
「咱們這地方太偏了,都到了愚者河了,接下來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那誰知道。」
「行了。」我打了個哈欠,「該幹嘛幹嘛吧都,管那麼多幹嘛,上面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反正大家都是問心無愧的。」
「對,沒錯,六哥,把音樂的聲音放大點,激|情一些。」
我笑了笑,車內充斥著dj音樂,異常舒適,過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樣子,我們到了愚者河附近,這裡的位置很偏,根本沒有什麼人來,隨便找了個路邊,我把車一停,把座椅往後面放了放,從一邊把槍拿出來,熟練的裝好子彈和彈匣。靠在一邊,把腿也翹了起來,「行了,沒事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吧。」話音剛落,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六兒,你們到了地方沒。」
「到了,封哥。」
「嗯,行,一會兒接我的通知。」
「知道了。」掛了電話。我把眼睛一閉,聽著歌曲,翹著腿,「操他媽的,真想睡一覺。」
「那可不能睡,要是真的睡覺了,等著一會兒有事情,咱們耽誤了,在把咱們定義為內鬼,不麻煩了嗎。」
「操,真是服氣了。」
「行了,不是說了嗎,特殊時期。」我看了眼有些鬱悶的姜延超,「等著吧,看會外面的景色。」
我的電話這個時候又想了起來,我拿著電話,「喂。封哥。」
「屁封哥啊,是我。」
我一聽,是旭哥的,「咋了。」
「你到了愚者河那邊了不。」
「到了,怎麼了?」
旭哥思考了一下,「不要跟任何人去說。」
「放心吧,這麼多年了。」
「我們一會兒去抄唐洵的老巢,今天上午收到可靠的訊息,唐洵他們在這邊,總共還有不到十個人,都躲在福濱大街,王家村知道吧。」
我心裡有些鬱悶,就是上次我和鄭春去救封哥的地方,福濱大街像是一條蜈蚣一樣,四面八方都是衚衕,王家村在這條街上其中的一跳衚衕,但是裡面也是四通八達的。到處都是路口,好幾個口都能出村子,而且周圍交通也是四通八達的,這幫人,還真的會挑地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