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們幾個人又躺到了地上。
我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使勁甩了甩,還是沒訊號。
唐潔在我對面「撲哧」一聲,就笑了,「你能把訊號甩出來?」
我撇了她一眼,「信不信我給你拍第三部。」
唐潔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信不信我要了你命。」
「你又嚇唬我是不是,我麻煩你有點當俘虜的覺悟,不要讓我總是提醒你好不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記好我的話,你會後悔的。」
「老子從小到大後悔的事情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了,反正你要是在沒有當俘虜的覺悟,老子就給你拍第三部!」
唐潔有些生氣,「你!」了一下,然後就不說話了。
我衝著她笑了笑,「這才對。」
我們幾個休息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樣子,我站了起來,「走了,再往北走一段距離,然後咱們再往西走回去就是了。」
「那這個女人。」
我這才一拍自己的腦袋,「我都忘記了,我去背。」
瑋彬他們幾個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我走到了唐潔邊上彎身蹲下,唐潔的身材跟林然差不多,比林然還要低一些,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把我的瑞士軍刀拿了出來,從身後,把纏繞在唐潔手上的膠帶用刀給滑開了,蹲在唐潔的面前,我叼著煙,唐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的出來,她的手腕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現在可以自己走了嗎。」
「你用手走路嗎?」
「媽的。」我一下就鬱悶了,「你是想讓我收拾你呢吧。」
唐潔,「我。」了一聲,又不開口了。
我蹲了下來,把後背衝著唐潔,「真費事,早知道綁著你上來幹嘛啊,我操!」我大罵了兩句,唐潔也沒有客氣,還真的就爬了上來,我揹著唐潔,我們一幫人就開始往前走,走了一段距離,繼續往西走,再走過去了,那就到了愚者河的邊上,過了河,過了棒子地,就能到了我們停車的那條馬路了,我操,想起來我都頭疼,揹著唐潔走了二十多分鐘,我就累的有些受不了了,一直在堅持著,只是這幫人依舊一點人性都沒有,根本沒有一個願意出手相助的,我現在是又餓,又渴,又累,無數次想把唐潔扔在這裡了,不過想了想,還是沒下的去手,好不容看見了不遠處的河水,我激動的一下就坐到了地上,把唐潔往身後一甩。還聽見了唐潔,「哎呦」一聲,「王八蛋你不能說一聲啊,摔死我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衣服已經溼透了,全是汗水,呼啦了自己臉上一把,已經乾涸的血跡,浸透著汗水。
瑋彬他們幾個也喘著粗氣,轉頭看著我,「六哥,走吧。從前面就可以下去了,下去以後咱們就可以聯絡到封哥他們了。」
「走不了了。」我坐在地上,「先休息會,天快黑了,等著天徹底黑了,再下去,還不容易被發現。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你們這幫有人性沒異性的王八蛋。老子要累死了,必須休息會。媽的。」
「那你把這個女人扔在這不得了嗎,這裡也很近了。」
我思考了一下,「都把她背到這了,扔什麼,算了,帶回去吧,我有辦法找他哥要勞務費的。媽的!」我使勁往邊上吐了一口,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唐潔做起來以後,輕輕的走到我邊上,「你下次能不能說一聲在坐下,摔到我了。」
我轉頭,「大姐,我麻煩您現在好好認清一下您自己的形勢行嗎。哪那麼多要求。」緊跟著我感覺一個微涼的東西頂到了我的脖子上面。
姜巖超他們幾個一下就愣住了,瑋彬伸手一指,大喝一聲,「你想幹嘛。」
唐潔笑了笑,「到這了,我也就不用你們送我走了。」
我頓時之間感覺自己上當了,看了一眼定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摺疊刀,最多有半個多手掌那麼大,她一直藏在哪兒了。大家居然沒有發現。
萬鵬在一邊也開口了,「要不是我們,你的命早都沒了。」
唐潔點頭,「要不是你們,也沒有什麼上部,下部,下下部,把手機給我。」唐潔的刀鋒又往裡面頂了頂。我已經感覺到了脖子上面的寒意。
「你輕點,誤傷了我可不好。」
「少廢話。」唐潔伸手開始摸兜,「把手機給我。」
「這手機挺貴的,你得給我錢。還有剛才的勞務費」我這話音一落,「哈哈~」姜巖超他們幾個一下都笑了出來。氣氛驟然之間沒有了剛才那麼緊張。
「少廢話。」唐潔明顯的生氣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下手。」
「你弄死我你也跑不了。」
「那至少拉著你了。」
「反正我無牽無掛的,你來吧。」
「你別跟我貧。我數三個數,你不給我,今天我就送你歸西。三。」
「等等。」我開開道,「我要是說我剛才什麼都沒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