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包括杜悅是內鬼的事情。」
「操!」露露使勁跺了一下腳,「該死的王天盛!」接著衝著門口就跑了過去。
林然連著叫喊了兩聲,「露露姐,露露姐,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我一把拽住了林然,聽見了大門緊鎖的聲音,「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確實王天盛先說杜悅是內鬼的,然後又列舉了好多證據。」
林然轉頭,死死的盯著我,「那你跟露露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非讓他回去折騰王天盛。」
「那不怪我。」「王天盛這個王八蛋,他是故意的,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看他這次怎麼說。」
林然的臉色有些憂鬱,「六六,這次露露的狀態不對。」
「我知道,她不敢面對現實,不肯接受,正常的。」我想了想,「露露這個坎難過了,最好的朋友死了,自己的男人突然之間也成了叛徒。她的性子不會原諒杜悅的,但是杜悅也確實做了這樣的事情。唉。」
「這都是什麼事啊。」林然也有些生氣,「露露可別想不開。」
「應該不會,她性格開朗的多。」我躺在床上,「我困了,真的想休息了。」
「我也困了,睡覺吧,再熬會,天都該亮了。」
我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啊,頗為舒適。」話音剛落,我打電話震動了起來,「操!」我大罵了一聲,轉身拿著電話,「喂。誰啊。」
「六兒,是我。」
我一聽,一下就坐直了身體。林然在邊上,「誰啊,你這麼激動幹嘛。」
我沒有理會林然,「你在哪兒呢。」
「我馬上到你房間門口,你給我開一下門。」
「我說飄逸哥,你還敢回來,你對得起我們嗎,你還有良心嗎。」
「就是因為對不起你們我才回來的。放心吧,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你先給我開門。」
我嘆了口氣,「行了,知道了。」我站起來,走到了房間門口,把門開啟,樓道裡面靜悄悄的,但是偶爾還能聽見不知道是哪個房間叫喊的聲音,但是憑直覺,我知道是露露的聲音,而且房間,應該是最裡面王天盛的房間,等了沒幾分鐘,樓梯上出現了一個人,我看了眼杜悅,給他把門口讓開,杜悅直接就跑了進來,我把房間門關好。轉頭,看著杜悅。
我緩緩的走進房間,順手把煙拿起來,扔給了杜悅一支,衝著他伸出來了大拇指,「飄逸,你這車技,真不是蓋的,看來上次在北京,你跟江德彪他們飆車的時候,你還有所保留啊,今天才全都展現出來,夠厲害的,是真的厲害。」
「為什麼會這樣呢。」林然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杜悅,大家對你都不錯的。你今天這麼救走了朱金鐘,或許下次朱金鐘就會要了大家的命。跟你朝夕相處了這麼久,一直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朱金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盛哥努力了這麼久,被你弄的功虧一簣,下次再想找這樣的機會,那實在太難了,我一個女人都明白的道理,你這樣對待大家,你良心上過得去嗎?看你平時悶哼悶哼的,也不支聲,現在才知道,鬧了半天都是蔫壞,這樣的人很可惡。你不瞭解露露嗎,你這樣,讓露露怎麼辦。她剛才過來折騰的時候,我都已經感覺到她的不正常了,你知道她有多愛你嗎。杜悅,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杜悅笑了笑,衝著林然開口,「你跟六兒好好過日子吧。」緊跟著杜悅衝著我一伸手,「六兒,我想喝點,屋子裡面有酒嗎。」
我思考了一下,「有瓶茅臺,上次王天盛輸光了錢,抵給江德彪的,愣忽悠江德彪說放了好幾十年,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江德彪來讓我幫他買肯德基的時候抵給我的。」我一邊說,一邊就去櫃子裡面翻了起來,好不容易把茅臺翻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把酒拿出來,又拿了兩個杯子,我們倆做到了兩個椅子上面,中間是一個小圓桌,「我陪你喝點。」
杜悅笑了笑,「謝謝。」
「沒事,別管怎麼說,兄弟一場。你跑都跑了,幹嘛還回來。」我一邊倒酒,一邊開口,沒有看杜悅,「你這回來了,再想走,就不好走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雖然你是內鬼,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你也沒有做過對不起諸位兄弟的事情,除了這次救朱金鐘,今天封哥從朱金鐘被救走到回來,路上一個字都沒說,他是真的生氣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杜悅啊,說實話,你不應該回來的。」
「大家都怎麼說我。」杜悅的面部表情很平靜,一絲波瀾起伏都沒有。好像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一樣。
「怎麼說你,你猜,答對有獎。」我站起來,從一邊拿出來了一些花生米,都是我平時很喜歡吃的。放到圓桌上,這個時候,也沒有那麼多條件了,就全當是下酒菜了。
「呵呵,那不用猜了,大家一定都恨透我了吧。」
「還行吧。」
「那你恨不恨我。」
「我不知道。」我很認真的回答,「你這樣做肯定有你這樣的理由,其實我王越活這麼大一直相信一條真理,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誰也沒有權利,沒有辦法,讓另外一個人,去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對嗎。」
杜悅笑了笑,「我不叫杜悅。」
我一聽,「哦,原來是打算跟我攤牌了。攤牌以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