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目光閃爍,「你真的不應該回來的。」
「回都回來了,還有什麼不應該的,這些日子我活夠了,累了,總算可以把自己的面具拉扯下來了。我跟朱金鐘那邊有個交代,跟咱哥幾個這邊,也必須有個交代,跟我這麼長時間一直睡在我枕邊,每天晚上給我打水洗腳的妻子,一個交代。」杜悅長出了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媽的!」
房間裡面非常的安靜,沉寂了好一會,杜悅又把頭抬了起來,「六兒,這點小事情,你都不能滿足我嗎。我不能白告訴你那麼多,對不對,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金字招牌啊。」
我有些壓抑,順手把煙拿起來叼在了嘴裡,「你想幹嘛,你說吧。」
杜悅站起來,「我就知道,我沒有找錯人。來,這個給你。」杜悅笑呵呵的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了一盒我看著非常眼熟的金色的煙,「給你吧。」
我手裡把玩著煙,笑了笑,「樂道啊,我抽過。露露在王天盛的房間鬧呢。還不知道鬧多久呢。」
杜悅一聽,「真的假的?你騙我呢。」杜悅緊跟著就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她從王天盛房間幹嘛呢。」
「折騰,讓我們還你清白。」
「哦。」杜悅無奈的笑了笑,「這個煙挺好抽的,拿著抽吧,最主要的是咱們這小地方買不到,估計你肯定也沒見過。」
「我說了,我抽過,上高中的時候我就抽過。」
「你別吹了。」
「我從來不騙人。」
「少來吧你,這個煙我裝了好幾天了,沒捨得抽,我喜歡這種樣式的,滑蓋樂道。本來想著跟你們得瑟一下呢,弄了盒好煙,咱們這邊都買不著的煙。誰知道弄出來了這麼個事情,得了,給你吧。也算維持一下你的金字招牌,你去找露露的時候,如果他旁邊有人,那你只需要給她看一眼這個煙,她就會明白我在這裡,她就不會鬧了的。」
「你這煙哪兒來的。」
「一個朋友給的。」杜悅笑了笑,特意強調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