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鵬和瑋彬都往我邊上聚了聚,姜巖超依舊死死的抓住那個女的。
這個時候,那個女的笑了,「鬆開我。」接著伸手就拽姜巖超的,想要掙脫,姜巖超哪兒會管他,使勁伸手往前一甩。
女人「啊」的痛苦叫喊了一聲,半個身子就跪在了地上。一下又不掙扎了。
接著周圍的人群一下就騷亂了起來。
「放開冰姐,放開冰姐。」
我這才回頭看了眼這個所謂的冰姐,看起來跟唐潔差不多大小的年紀,打扮的就像個小太妹,嘴唇上還有唇釘,大眼睛,畫著很濃煙的妝,那臉上的粉,摘下來能有兩斤,除了一跳彰顯大腿的超短褲,就是一件只能遮住胸口的小衫兒。腳下的高跟鞋也已經少了一支,另一隻赤|裸的腳上,還滲透著血跡。現在的面部表情十分兇狠,看著我們幾個,又看了看那些騷動的人群,想來,這個女的在這裡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周圍人群騷動的很厲害,我一咬牙,開口道,「上車。」
瑋彬點了點頭,順手就把一邊的車門給開啟了,剛把車門開啟,我斜前方的一個光著腦袋帶著大耳環的小青年一下就急眼了,「操你媽的,今天弄死你們幾個。」說完了把手裡的刀一下就舉了起來,衝著我們這邊就往前大跨兩步,一刀就照著我砍了下來,我輕輕的一側身,刀從我面前劃過,緊跟著我抬手,一拳就揍到了他的側臉上,我很用力氣,這一拳打的他身體側著就靠到了車邊上,我往前衝了一步,衝著他肚子又是一拳,那人一捂肚子,我手裡的摺疊刀一下就拿了出來,照著他大腿上,一刀就下去了,緊跟著他「啊」的慘叫了一聲,我手裡的摺疊刀就比到了他的脖子處,猛的一回頭,已經又有兩個人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轉身一個手摟著這個人的脖子,另外上去一腳就踹開了一個人。大吼一聲,「都他媽給我滾蛋。」
對面的人又全都站住了,我看了眼瑋彬他們那邊,也明顯的剛跟人搏鬥過,他們對面也站著幾個人,萬鵬還在擦自己的嘴角,鼻血也流了出來,就是姜巖超在中間,靠著車,依舊死死的抓著那個女的。
我摟著光頭的胳膊,「這裡誰說的算。」
光頭咬著牙,捂著自己的腿,「你小子狠,我他媽看你今天怎麼走。」
我笑了笑,手裡的刀又拿了起來,衝著他大腿上,一刀又紮了下去,緊跟著自己的聲音也大了,「操你媽的!敢操你媽就不怕你爸報復,少他媽來威脅老子。」
伴隨著男子「啊」的一聲痛苦的嚎叫。周圍的人又往後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這個時候,人群散開,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中年男子出現了,周圍的人都給他讓步,男子挺壯實的身材,叼著一顆大雪茄,手指上還帶著一顆大玉戒指,額頭有一道一很明顯的刀疤,皮膚黝黑,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大褲衩子,穿著拖鞋。看著我們幾個,然後咧嘴笑了笑,一臉的不屑,「這是哪兒來的幾個小黃毛崽子,毛兒都長全了嗎,就跑這裡來撒野來了。」緊跟著男子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指,「來,來,小夥子,把你手上的刀給我抹了他,來,來,抹了他的脖子,我看看你,你是敢,還是不敢。」接著男子「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我看著男子,又看著周圍剛才明顯有些退縮的人,全又慢慢的向著我們這邊靠攏圍了過來,我很坦然的把手上的瑞士軍刀就給收了起來,推了一把身前的男子,男子被我推的往前釀嗆了幾步,就跌倒在了地上。緊跟著出來了兩個人,就把他給拽出了人群。
此時中年男子一彎腰,一副異常猖狂的表情,「怎麼著,不拿著嚇唬人了,哎呦喂,我說小夥子,你把他放了,你靠什麼?」一邊說,男子手裡拿著雪茄,一邊往我這邊走,走到了我面前,衝著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你說說,你們是誰,來這裡幹嘛,還有,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們。」
我內心一股子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緊跟著,我很迅速的從褲兜裡面一把就把槍掏了出來,衝著他的大腿,「嘣」的就是一槍。
男子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接著,「啊,啊。啊」的痛苦的聲音,緊跟著我把槍口頂到了他的腦袋上,另一隻手彎腰就拽住了他的脖領子,周圍異常的安靜,只聽見了我的聲音,「叫爺爺。」
男子眼睛血紅,死死的看著我。也不說話。周圍的人又全都往後退了兩步。
我把手指放到了扳機處,「三,二,一。」
「別,別。」中年男子連忙求饒。
我拿著照著男子的腦袋上,連著,「咣咣」的砸了兩下,接著轉身,把男子往車邊上一頂,槍口死死的對準他的太陽穴,「叫爺爺。操你媽的。」
男子一臉的驚恐,緊跟著,一聲,「爺爺」叫了出來。
我一聽,笑了笑,伸手又拽住了這個男子,使勁往後面拽了一步,看著瑋彬他們以及在一邊愣住的那個冰姐,「上車。」
瑋彬他們幾個點頭,和萬鵬兩個人推著那個冰姐上了車。姜巖超走到我邊上,「六兒。」
「沒事,你先上去。」
姜巖超看了我一眼,也上了副駕駛,我拿著槍,看著地上的人,「不吹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