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看了眼我身後的阿扁,又看著我,笑了笑,「行了,你回方家皇朝吧,去給阿扁安排一下房間什麼的。」
「好的,封哥。」我拍了拍阿扁的胳膊,阿扁「哦!」了一聲,跟著我就上了車,我們兩個往方家皇朝走。
阿扁再副駕駛的位置,「六兒,剛才的那個,真是朱金鐘?」
我點頭,「怎麼了?」
「我操,太牛逼了,朱金鐘見了你們都跑。」
「他也不是神,他不跑,讓我們抓到他,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朱金鐘和張相都是fx的神話,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一個文,一個武,兩個人一起,在fx所向無敵。就是後來不太清楚為什麼,就全都散了,但是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又出現了。朱金鐘,朱金鐘,朱金鐘。」阿扁摸著自己的腦袋,接著猛然間大喝一聲,「就是他。」
嚇我一激靈,猛的轉頭看著阿扁,「說什麼呢你。什麼就是他就是他的。嚇死我了,操。」
「肯定是他。」阿扁開口道,「當初,我在洗浴中心的時候,和齊勇剛在一起的那個男子,就是他。沒錯。那副眼鏡,就是他。一定不會錯的。」
「真的假的?」
「真的。」阿扁說道,「那會他們兩個人天天去我們那邊的洗浴中心,而且給小費什麼的都很大方,我自然不會看錯了,肯定是真的。就是他,沒錯。而且,齊勇剛跟他叫鍾爺。那會齊勇剛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求到朱金鐘了,他應該是朱金鐘的下屬。媽呀,這麼明顯的事情,這麼多年了,我怎麼才想起來。」
我嘆了口氣,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用,齊勇剛都歸西了,那朱金鐘去醫院。到底是去做什麼去了。而且自己一個人,膽子也真夠大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他不會單身前往醫院的。那到底,到底是做什麼事情去了呢,齊勇剛是朱金鐘的人,這些我們都知道啊,盛哥早就猜測出來了,朱金鐘去那裡做什麼去了,做什麼去了呢。」我一邊琢磨,一邊開車。一直到了方家皇朝,也沒有琢磨出來個所以然。
我正鬱悶呢,阿扁衝著我笑了笑,一手拎了一個大皮箱,「你別想了,朱金鐘的想法你想不出來是正常的,想出來了才不正常。我聽過很多他們的事情,在fx都傳神了。」
「你也知道是傳的,其實都是紙老虎,你沒看他剛才不也是拼命的跑嗎,其實都是人,大家都一樣,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誰能比誰牛逼多少。」
我笑呵呵的跟阿扁繼續說道,「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你認為很複雜,很難的,只要你肯去嘗試著體驗一下,就會感覺很簡單,真的。走吧,去給你安排房間,四樓的房間都快滿了,給你安排到我老闆的房間邊上吧。」
「你老闆?」
「嗯,我老闆叫江德彪,是個實力派戰將,我叫王越,剛才的秦軒,少辰,還有天武,接著是張秀揚,劉斌,瑋彬,姜巖超,萬鵬,何秀,一系列的人,我再慢慢給你們介紹,這邊是內部停車場,你的右前方是女生宿舍,除了王越以外的任何男性禁止入內。左邊是洗浴中心,洗浴中心後面,原本是住宿部,後來不對外開放了,方家皇朝的人,就都住在這裡了。」
阿扁摸著自己的腦袋,「除王越以外?為什麼除你以外。」
「啊,這個是方家皇朝內部不成文的規定。算是內部規則吧,還有王天盛是王越的大侄子,王天盛叫王天盛而不是徐天盛,打牌不要跟張秀揚劉斌一夥人玩牌,一定要跟王越,鄭春,王天盛,江德彪一夥人玩牌,不要相信她們的挑撥,要堅決的擁護王越。另外杜華少和小崽兒兩個人是一對基友,天天基情無限,對著撅屁股。還有不要相信他們對你說的話,王越對你說的話才是最正確的話,王越從來不騙人,王越才是真的對你好。你明白的。」
「我是明白,可是為什麼內部的規則都跟你有關係。」
「啊。」「我說的是一部分,也不是全部的,剩下的,以後你慢慢自己體會就是了。行了,行了,不說這些。我剛才說的那些你記住了嗎。」
「王越是最好的,最值得信任的。」
「嗯,低調,低調。」
阿扁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上樓,我給阿扁安排了一個房間,又從林然父親那裡給阿扁準備的床單被罩什麼一系列的東西,折騰了好一會兒,氣喘吁吁的躺在阿扁的床上,「媽的,累死老子了,這上下跑的這幾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