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想喝,有盛哥的訊息了嗎,都一個多星期了。」
「沒有呢,電話也是一直打不通,我說天武啊,你聽哥們說,你先彆著急知道不。」
「你不懂。」天武嘆了口氣,一臉的愁容,「算了,算了,不說了,走,喝酒去。」
「等等,我給你介紹個新人,一起。」
「誰啊?」
「就是上次盛哥挑的那個阿扁,現在投靠咱們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去叫。」
「去吧。」天武說道,「那個人挺厲害的,能打掉盛哥一顆門牙,也不容易。就是,可靠嗎。」
「不知道,反正封哥她們都說收下他了。」
「嗯,那叫去吧。」
我趕緊平復了平復自己的情緒,把自己的房間門鎖好,又跑到了阿扁的房間,拉著阿扁,拽出來以後,阿扁看見天武還有些不好意思,天武到沒表現出來什麼,本身大家也都不是記仇的人,都挺闊達的,喝酒的時候阿扁還自己一個勁使勁搶著喝,對我們表達歉意什麼的,其實都沒必要,天武心情不好,需要喝酒解愁,我是需要喝酒,壓制內心的驚駭,阿扁也需要喝酒,來拉近和我們之間的感情,畢竟以前是敵對的,所以,三個都需要喝酒的人,聚集在一起,這一頓喝,是他媽真的給喝爽了。喝到了第二天凌晨,最後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回的方家皇朝,阿扁這個酒量也真的可以,後來我把礦泉水什麼的都用上了,在自己沒有意識之前,還是沒有把阿扁搞定,這個身材這個體型,看來還真不是吹的。
喝酒的時候,我就使勁想著皮箱的事情,這個皮箱,我到底是要交,還是不要交。我一點都不貪圖裡面的東西,可是我就是不能決定,到底是要交,還是不交,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來什麼道道,索性不想了,繼續喝吧,先放著吧,不定以後什麼時候,還能派上用場。不動裡面的東西就是了。就這樣,我又把杯子舉了起來,跟著她們倆喝了起來。直到喝的自己失去意識。不知道被誰弄回了方家皇朝。一頓睡。
迷糊的睜開眼睛,突然之間發現了一個面容,不是很清晰,正迷糊著呢,然後猛然間看見了好像是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我看,我「啊」的大叫了一聲,接著抬手一拳就打了上去。
接著聽見「哎呦」一聲,我剛要繼續上手呢,就被人給按住了,「你他媽打我幹蛋。操你妹妹。」
我這才有些清醒,看見了江德彪在我的床邊坐著,打扮的挺整齊,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剛才就是他一直盯著我看,我他媽怎麼說睡覺的時候總是感覺彆扭呢。媽的。
我坐了起來,看見旁邊擺放著礦泉水,嗓子乾渴的難受,使勁喝了幾口水,自己的腦袋好疼,揉著自己的腦袋,「媽的,疼死我了。」
「六哥,餓了沒。」江德彪衝著我笑了笑,「我都在這看了你一個小時了,你可算醒了,要是在不醒,我就要推醒你了。」
我瞥了眼江德彪,「我媳婦呢。我昨天怎麼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下午兩點才睡醒的,這些日子累死我了,媽的,眼睛都近視了。」
「近視什麼近視,我媳婦呢。」
「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房間裡面就沒人,但是東西都是準備好的。水什麼的,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六六哥,你該起來了,咱們該出發了。」
「出發?」我一臉的迷糊,「出發什麼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