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這個時候,小崽兒嘆了口氣,「好了,好了,我錯了,去搜他的房間,是我的主意,我錯了,行吧,下不為例。知道了,知道了,這裡是你的地頭,以後不會擅自行動了。」
李封突然之間就不笑了,不過我看的出來封哥很憤怒,只不過,他憤怒的不是這個箱子的事情,是看著小崽兒和杜華少的眼神,很憤怒。
封哥繼續抽了口煙,然後看著我們這邊,伸手一指我,「六兒,箱子呢。告訴我。」
我剛要說話,秦軒從後面輕輕的拉了我一把,比我率先就開口了,「箱子在你辦公室呢。」
我愣了一下,轉頭,猛的看著秦軒。一臉的莫名其妙。
秦軒也沒有看我,笑呵呵的開口,「當天晚上六兒給盛哥,盛哥沒要,後來我們倆出去喝酒了,第二天早餐才回去的,回去的時候六兒就跟我說了箱子的事情了,我們倆就說把箱子給你,給你打電話,你電話沒人接,你可以查查,那天有我給你的通話記錄。後來我去你房間門口敲你的房間門,跟你說給你送東西來了。你還沒睡醒,你問我送什麼,我說一個箱子,你讓我直接放到你辦公室,從你辦公室找個地方放起來就行了。你說你剛睡,等著你醒了的時候,自己去看,後來我和六兒就去了你辦公室,那箱子放在太顯眼的地方也不好,就放到你辦公室的書櫃最下面了,然後拿著你書櫃裡面的書,把箱子蓋上了。我們倆就回去睡覺了,後來那幾天忙,我們忙,你也挺忙的,天天去跑上面的關係,這個事情就這麼放下來了。今天六兒去跟江德彪一起陪著他的兩個女網友旅遊去了,你們可以去問江德彪,江德彪總不會說謊的,那兩個女的是河南的,也是六兒和江德彪一起接回來的。這些都是可以考證的。」
秦軒說完了以後,盛哥看著秦軒,「那皮箱現在在哪兒。」
「如果封哥沒動,那應該還在封哥的辦公室。」秦軒看著封哥,「我說的這些,封哥,你多少還是應該有些印象的吧。」
秦軒一說完,小崽兒和杜華少把目光全都轉向了封哥。
封哥思考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腦袋,「好像還真的有這麼回事。」
盛哥笑了笑,「你看,你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吧。」
我依舊看著秦軒。
秦軒說完了這些以後,看了我一眼,接著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沒事,六兒,哥相信你,清者自清。」
李封衝著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伸手,「你們等等我。我去看看。」說完了,李封轉身推開門就出去了。
看著李封出去了以後,小崽兒和杜華少站在一邊,我看見盛哥的表情挺自然的,天武和少辰也是笑呵呵的,天武的心情還是不太好,桃桃的事情,對他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呆了五分鐘左右,小崽兒往前走了一步,遞給我一支菸,「六兒,別生哥哥氣,我們也是沒辦法,身不由己。」
他這麼說話,算是對我表達了歉意了,箱子本來就在我這裡,我自己也理虧,自然不會落井下石了。所以,我衝著他笑了笑,「沒事,崽兒哥,那都不叫事兒,不能怪你們,得怪我,是我們當時也沒太在意這些。」說完了以後,我還不忘記轉頭看了眼秦軒。
秦軒笑呵呵的開口,「對對,其實大傢什麼都可以擺到明面上來說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崽兒笑呵呵的開始說客套話,杜華少在那邊也是悶聲不吭。
演戲,我最會的,我也開始配合秦軒。
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房間的門開了,封哥拎著一個跟我那會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箱子出現了,我當時一下就驚蒙了,仔細看了看,發現箱子還有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不過大體上,還是都一樣的。
封哥拎著箱子,走到了杜華少的前面,看著杜華少和小崽兒,順手就把箱子扔到了床上,「看見了沒?」很明顯封哥的心情也不錯,「你們兩個看見了沒。」
小崽兒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這次是我們的不對,是我們的不對。」
杜華少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開啟箱子吧,看看裡面是什麼。」
「我去把鎖頭直接拆了去。」小崽兒走到了箱子邊上,「走吧,李封,盛哥,一起吧。」
盛哥點頭,「那正好,去看看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讓朱金鐘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