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也沒來得開槍,因為如果他開槍,那這刀,他就躲不開了,這千鈞一髮之際,蜘蛛還是選擇的保命,他先是往後一仰頭,盛哥的刀滑過了蜘蛛的臉頰,蜘蛛,「嘣」的一槍,磊爺從床上打了一個滾兒,這一槍沒打著磊爺。
緊跟著蜘蛛還沒有繼續開槍呢,盛哥已經到了他的邊上,一把就掐住了他的手挽子,右手抬拳一把就把槍給打了下去,盛哥掄足了拳頭,一拳就打到了蜘蛛的臉上,蜘蛛往後退了兩步。
我看見跟著蜘蛛一起來的那個人手裡的槍也掏了出來,直接對準了那邊的磊爺,我大喝一聲,「盛哥。」
盛哥轉身,猛的往過一伸胳膊,使勁一拽那個人。那人一把就被拽開了,拽開以後衝著盛哥一槍,「嘣」的一聲。盛哥肩膀上的血花一下就出來了,接著盛哥一咬牙,大喝一聲。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想從他手裡搶槍,我已經從地上趴了起來,往前跨了一步,衝著那邊的蜘蛛一刀就紮了過去。蜘蛛剛轉頭,就被我一刀扎到了後背上。
蜘蛛大喝一聲,轉頭,衝著我一拳打了過來,我低頭,一把把刀拔了出來。然後伸手使勁一拽蜘蛛的脖領子,一把就把蜘蛛給拽到了。
又聽見「嘣」的一聲槍響,嚇我一跳,我往後退了一步,我看見磊爺手裡拿著槍,跟著蜘蛛一起來的另一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他手裡的槍,也在盛哥的手上,盛哥左手扶著自己的右肩膀,右手的槍指著地上的蜘蛛,磊爺手裡的槍,也就對準了蜘蛛。
房間裡面一下就安靜了。磊爺的胳膊上面已經沾滿了血跡。蜘蛛躺在地上,動都沒動。
磊爺慢慢的站了起來,拎著槍,走到了蜘蛛的邊上,看著蜘蛛,「為什麼要反我。是老子一手把你栽培起來的。」
蜘蛛有些癲狂,眼圈血紅,大聲的怒吼了起來,「你都六十五了,六十五了,你還佔著這一切。你還什麼都不捨得放,你個守財奴,你要守著這一切進棺材嗎!」
磊爺也怒了,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蜘蛛的脖領子,槍口對準了蜘蛛的腦袋,聲音很低沉,「老子自己一輩子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給你!你才能要!我不給你!你不能搶!」說完了以後,槍口衝著蜘蛛的腦袋,「嘣,嘣,嘣」連著開了三槍。濺了自己一身鮮血。
房間裡面異常的安靜。
磊爺站了起來,老頭有些疲憊,看了眼盛哥,又轉頭看了看我。
什麼都沒有說。
其實大家都不是傻子,我和盛哥統一的這麼拼命幫磊爺,救磊爺,不是因為我們有多麼不想他死,多麼跟他關係好,只是因為我們沒得選,如果磊爺死了,那蜘蛛肯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們身上,蜘蛛想要這個位置很久了,否則的話,也不能剛才直接把槍口對準了磊爺。如果磊爺死了,我們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磊爺活著,我們才能活。
連我都明白的道理,磊爺自然明白,不過,說到底,我們終究還是救了他。
磊爺開啟門,陽光照射了進來。磊爺一身鮮血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
外面的場景,也有些震撼。
杜華少自己一個人站在最前面,右手摟著一個看起來也50多歲的中年人,手裡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面。左手聾拉在一邊,鮮血沾滿了他的左胳膊,血跡已經滲透了他的衣服。
在杜華少的身後,封哥死死的按著一個人,手上的刀就頂著地上人的脖子。地上的人也不敢動。
另外,阿扁邊上躺著三個人,只是阿扁坐在一邊,胳膊上和腿上都滲透著血跡。鄭春手裡拿著一杆我們上來時候的衝鋒槍,跟著對面的人,對視著。少辰手裡也有一把手槍,地上還掉落著他的匕首,站在鄭春的邊上,跟對面的人對峙著。
對面站著七八個人,手裡都有傢伙,有兩把衝鋒槍,這架勢,看起來就跟要拼命一樣,如果誰先動手,那肯定是兩敗俱傷,根據直覺,我看著杜華少手上的那個人,一定是這些人的小頭頭。
場景有些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