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就在後面的這個很小的村子周圍,繞著追了起來,他肯定不是對手,沒多少時間,我就把他甩開了,村子裡面的很多村民,還很好奇的看著我們,還有一些小孩子,也都很詫異的看著我們,想來,他們也應該是很久沒有見過外面的人了。
李封已經沒有追我了,我自己在這個小村子裡面溜達了起來,村子不大,總面積估計還不如方家皇朝,都是一家一戶的獨門獨院,院子都是小籬笆給圍起來的,每一家,裡面都種植著一些簡單的農作物,還有一些院子門口,居然還有簡易的看起來像大棚的東西,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地方屬於一個凹字形的地方,兩邊是山崖,但是都被用護欄護起來了,另外兩邊是山壁,我們就在最左邊,有一排小木屋,最右邊有一條道,能通向前方,在這個凹型的中間,平著的這一小塊,就是村民住著的地方。
我從這個小村子跑了會,李封不追了,我就轉了起來,現在轉到了角落,我在用木頭圍起來的欄杆邊上,往下看了看山崖,不是很陡峭,但是看起來的感覺,很飄逸,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不過我有恐高症,我從高處往低處看,就總是有想要跳下去的衝動,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轉頭看見了兩個小孩子,五六歲的樣子,站在離我不遠處,很好奇的打量著我。
我轉頭,衝著他們笑,兩個孩子互相看了看,沒有理我,又鬧了起來,我也沒在意,往回走,鬧著鬧著,有一個孩子,腳下一滑,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接著,「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這個時候,門口房間的門開啟了,一個農村婦女連忙跑了出來。
我順勢也往前急走了兩步,率先就把地上的孩子扶了起來,「不哭,不哭,哥哥給你糖吃。」說完了以後,我順手把兜裡面昨天晚上買的綠箭口香糖拿了出來,「不哭,不哭。」我把口香糖遞給這個小孩子,小孩子拿著口香糖,哭的不像之前那麼嚴重了。
孩子的母親也連忙跑了過來,把孩子抱了起來,一邊哄孩子,一邊衝著我笑,「謝謝你啊。」
「沒事,阿姨。這是您家孩子啊。」
婦女連忙點頭,「是啊,呵呵。小夥子,你們是外面的吧?」
「嗯啊,阿姨,這你也知道。」
婦女笑了笑,「我們這裡總共才一百多口子人,一起這麼多年,這裡就這麼大點地方,誰不認識誰,平時前山那些人,大家也早都熟悉了。上一次有生人來到這裡,還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你們這是這麼多年,第四撥從這裡過夜的人了。」
「第四撥?」我有些詫異,之前不就是洪樂天他們來過一次,鄭曉他們來過一次嗎,那還有一次是誰。洪樂天來了被趕走了,鄭曉他們後來接上線了,那另外的一次是誰,我很好奇,只不過我知道不能問她,她也不會知道是誰的。畢竟只是普通的農村婦女。
誰知道,農村婦女好像看出來了我的心思,「每次這裡來人,都會死人。那些人叫什麼,我們都不清楚的。所以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了。」
我趕緊摸了摸頭,笑道,「沒事,沒事,那你們也不害怕啊。我看你說話都說的這麼從容淡定。」
農村婦女看著我們,「那有什麼可怕的,有楊磊他們的。」
「哦?楊磊?那他做什麼的,你們不知道嗎。」
「呵呵,做什麼的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不在乎。」女子很平靜,「我們村子原來有不到兩百口子人,基本上都是從抗日戰爭時期就住在這裡的,以前這裡是個山寨,後來山寨被人給剿了,那會我還小呢,剿了以後外面也亂,很多人不願意去,就留下來了,大家就把山寨,變成了村子,這裡與世無爭,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楊磊後來突然之間怎麼知道我們這裡的,楊磊對我們好,是真的好。他來這裡之前,我們這裡不是這個樣子的,平時恨不得連口水都喝不上。自從楊磊來了,他帶來了很多凶神惡煞的人,拿著槍,開始我們都很害怕的,後來楊磊主動找我們談話,幫我們改建這裡,給我們提供衣食住行,願意離開這裡的,他還會從外面給安排工作,安排房子,願意留下的,給我們搭建房子,請來了專業的醫生,還有很多裝置,給了我們很多很多很多,非常非常重要的幫助,我們這些人都挺閉塞的。大部分人,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還是不願意出山的,楊磊就把後山的空地給我們修整了出來,前山他們留著自己用,而且,他們的人,從來不跟我們發生任何矛盾,把槍放下,還經常的來我們這裡幫我們一些力所能及的人,慢慢的,時間久了,大家也都習慣了,這裡就跟一個大家庭一樣,可以說,楊磊是我們的恩人,如果不是楊磊,我們還得過飢寒交迫的日子,真的。」
「那為什麼不出去闖闖呢。」
「這裡山高皇帝遠,上有老,下有小,怎麼出去闖,能闖的都出去了,我什麼都不會,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去幹嘛。還不如在這裡繼續獃著呢。」婦女無奈的笑了笑,「我們是一群與社會脫節的人,與其去那丟人,不如在這裡,大家還都樂和。現在大家更好了,有了磊爺的照顧,大家都很開心,磊爺還請來了老師,給我們的孩子傳授文化知識。想出山的,磊爺還給安排,所以,磊爺是我們全村的恩人。我們全村人都很感激他。他帶來的人,雖然看起來很可怕,而且動不動就拿槍動刀子的,殺人不眨眼,但是對待我們,都是相當相當的溫和,非常非常的好。日子久了,也就沒什麼了,我爸爸今年都80了,就喜歡喝酒,以前這裡的二當家,每次來都給我爸爸帶好多酒,這下好了,二當家和三當家都沒了。唉」女子嘆了口氣,「其實二當家和三當家人也挺好的,就是他們的事情,我們這些小人物,搞不懂啊。」女子一臉的鬱悶。
「你都知道了。」
「都是一個村子的,有在前山幹活的,回來就說了唄。說大當家的把二當家的和三當家的都給斃了。而且,好幾個跟二當家三當家關係很近的人,都被大當家的人帶走了。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他們想要大當家的命,大當家的不能就這麼給他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