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突然之間就悶了,到是也沒有反駁鄭春,只是很嚴肅的開口,「今天晚上心心跟我說她身體不舒服,我今天晚上,哪兒都沒去。」
「那這個人他媽掐的也夠準時的,前兩天,你和心心這個時間都不再的。他沒有來,今天,你沒有和心心去,他來了。」鄭春看著地上的人,「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我看起來好像也挺面生的。」
「這個人應該是跟著刺妖的,平時這麼低調,不顯眼,肯定也是故意的,今天也就是這把火沒有燒成,如果燒成了,他跑了,累死咱們也查不出來這把火是誰燒的。」
正說著呢,隔壁的門開了,盛哥穿著衣服出來了,走到了鄭春的邊上,看著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我和封哥,「王越,你乾的?」
我點頭,「恩貝,媽的,上個廁所都能上出來這麼多事,不過要不是我,現在裡面就是烤野豬了。」
鄭春大眼睛一瞪。
我連忙搖頭,「我錯了,我錯了,春哥。」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口誤,口誤。怎麼說我也救了你們的命,你不能以德抱怨對不對。要是剛才這一把火真點著了,那你們連跑都不好跑。」
盛哥走到了地上人的邊上,仔細的觀察了觀察,站起來,摸著下把,就思考了起來。
封哥往邊上挪了挪,叼著煙,「你剛才看見了一男一女。」
「嗯,沒錯,一男一女。體型和神態跟你和心心,簡直一模一樣,我開始還以為是你們兩個呢。也一直是你們兩個。」
「那你上廁所回來,看見這個人,就把他打倒了。我看你好像沒什麼事情,他都沒有還手的機會嗎?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酒囊飯袋,那種很容易被制服的角色啊。」
「廢話,六哥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角色。」
李封也很詫異,自言自語了起來,「廁所在這邊,這個人正面倒油,你從廁所這邊走過來,然後他看見你,沒有點火,把桶扔到一邊,不對啊,他看見你的話,肯定要點火的啊,你也沒有叫喊,不應該啊,而且你從廁所這個方向出來,這個人正面對著你,怎麼可能看不見你。」
「行了,行了,別瞎琢磨了,六哥的行為是你們能猜測出來的嗎,別管怎麼樣,我把他幹倒了就是了。」心裡這個鬱悶,老子要是跟你們說老子是從廁所出來走路的時候給磚頭絆倒了在地上懶得起來,躺了一個多小時,你們不得笑死老子。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能說啊,你們慢慢琢磨去吧。
這個時候,盛哥轉身過來開口道,「你剛才跟李封說,你看見了一男一女,對嗎。而且身材跟李封和心心很像。」
我點頭,「是啊。」
盛哥伸手一指,「鄭春,你去衞生所,看看阿扁和杜華少。六兒,你去把少辰天武秦軒他們全都給我敲起來。」緊跟著盛哥轉頭看著李封,「你去看看心心,還有小玢,她們兩個在哪裡。我去找磊爺。這個人,我拽走,帶給前面值班的人。」
「盛哥,有啥頭緒。」
盛哥想了想,「這個人是朱金鐘的人,但是一定不是鍾家軍,現在山裡面肯定有鍾家軍的人,從這個人嘴裡,一定有辦法得到一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