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咱們也該差不多走了。杜華少和阿扁,雖然沒有康復多少,但是也就是個養著的問題,回去養著就行了,這裡的大夫和裝置,還真的挺齊全。」
「這裡的線也搭上了,接下來咱們該去做什麼了呢?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l縣。李封他們就不著急麼。」
「那你著急什麼?」
天武想了想,「桃桃老是睡不好,我得把她的病給根治了。」
「怎麼根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樣也未必會好。」
「我會要了那個博龍的命的。」
「可是跟那個女人無關。」
天武轉頭,「那跟桃桃有關係嗎。」
我嘆了口氣,沒有在說話。
「六兒,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總之,我就認為,如果身為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不如去死。桃桃這樣,全都是那個博龍害的。我會讓他們後悔,讓他遺憾終身的。他也有他的軟肋,他也有他自己的女人,他還有他的母親。」
我一聽,猛的抬頭。
天武沒有看我,依舊叼著煙,笑呵呵的,「博龍的情況我打聽的差不多了,他都要當父親了,真有意思。呵呵。」
我不知道天武什麼時候打聽到的這些訊息,但是很明顯,這些事情已經成了他的一塊心病,「l縣那邊的情況,其實我還是很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