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彪一聽,「繼續。」
「大王,報單。」杜華少這次手裡拿著一張牌,一個勁的比劃。就要扔牌了。
我嘆了口氣,「我就說外面少好幾張牌呢吧,行了,投降吧,這一把,我操,一踢,一踹,悶抄,兩炮,二十,四十,八十,一百六十,三百二十,六百四十,你是地主,還得給倆人,一千兩百八,我操。告訴你別眨了,操。」
江德彪嘆了口氣,就要扔牌。一臉的鬱悶。
「等等,錯了,是兩千五百六。」盛哥笑呵呵的又扔出來了四個六,「今天這牌,實在是玩的太爽了。」
杜華少愣了一下,看著盛哥,「少贏點吧。大家關係都不錯。」
「放屁,他們哪次少贏我了。」接著盛哥笑呵呵的扔出來了一張牌,「小四一顆,華少,出牌,接著就把自己的牌扣到了桌面上。」
杜華少捂著自己的腦門,「要不起。」接著把自己手裡剩下的這張四拿了出來。
盛哥一下就站了起來,「四你都要不起,我操,你什麼牌,你怎麼出牌的。」
杜華少瞥了眼盛哥,直接掏錢。
江德彪開始自己從盛哥擺在桌子前面的那一摞錢上面開始數了,一張,兩張,三張,四張。
我把江德彪剩下的那個五,亮到了牌面上,「正好大你一點。」我的心情就是從地獄,到天堂。
盛哥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德彪,雙手一插,「我就納悶了,為什麼每次一根你玩牌,就他媽這麼的點背。我就那了這個悶了,一個你,一個王越,我怎麼就怎麼玩,怎麼輸。剛才鄭春在的時候,我贏的那點,全都被你們兩個贏過去了。」
我笑了笑,推開了江德彪,「來,來繼續。」
「繼續個屁。」盛哥伸手一指杜華少,「你個傻逼孩子,哪兒有手裡留牌留個4的。」
杜華少一聽,「放屁,那邊報單牌了,我不出大王,難道出四嗎。我都告訴你,少贏點,少贏點了,你不聽,你非貪心,這下好了不,還出,還出,使勁出啊你。這下不貪心了吧。」
「放屁,老子有什麼貪心的,這個是生存之道,這種牌,換成你,你不炸嗎。」
「當然不炸,我認為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所以我就不會繼續炸了。你他媽瞎炸,這下好了吧,不光自己輸錢,還害了自己的隊友。」
「放屁,你是他媽說的輕鬆,如果把我換成你,我就不信,這副牌,你是炸,還是不炸。」
杜華少笑了笑,「我說把你換成我,我也不炸,信不信,給自己留條後路,都是自己人,玩玩可以,少贏人家點。」
盛哥搖了搖頭,「該贏的時候必須贏,他們贏你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少贏一點。」
「對,你們贏他們贏的狠了,下次他們有機會贏你們了,一定也會贏的更狠,你們現在是朋友,也許將來就是敵人。你這性子就是不改。」
我和江德彪在一邊,看著倆人對話,越說越感覺不對,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已經從簡單的牌上面,轉移到了生活上面,這段話,肯定又涉及到了一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