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怎麼這麼不愛聽,我能幹什麼缺德的事情,我是那樣的人嗎。」
「別說,還真像。」
「滾,我就隨手拿起來了一個密碼本,然後一個不小心就給開啟了。」
「放屁,那你一個不小心去把封哥辦公室的保險櫃給我開啟看看。」
「行,那你讓封哥把他保險櫃的密碼弄成一堆六的。你也可以。」
「開啟以後呢。」
「日記,嗯,應該是日記。」
秦軒看著我,「你偷看人家日記了。」
「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不喜歡聽你說話了,什麼叫偷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看她日記了,我說了,我是從桌子上面看見了一個密碼本本,我拿著密碼本,一個不小心,給開啟了,開啟了以後,我隨便翻到了一頁,看了沒幾行字呢,她就出現了,像個母暴龍一樣,跟我急眼了。然後就把我趕了出來,你說說,我怎麼了,我招誰惹誰了。」
「我就說你小子一定幹缺德事情了吧,偷看人家隱私,偷看人家日記,我怎麼這麼瞧不起你。」
「去你大爺的,我說了,那是無意識的。」
「誰沒有點秘密不願意說的,誰沒有點自己的事情,你偷窺人家隱私,結果你現在還一臉的無辜,我就納悶了,兄弟,我說你這臉皮是怎麼煉出來的,你他媽是不是有遺傳啊。」
「我操你媽,你才有遺傳。傻逼。跟你說不通,我說城門樓子,你說雞|巴頭子,操,傻逼!」
「你罵我幹嘛,氣急敗壞了,我要是人家我也得急眼,這個你怪不著人家,偷看別人的隱私是一種很卑劣的行為,誰沒點隱私。除了我。」
「你沒有隱私。」
「嗯,沒有,我跟誰都是坦蕩蕩。」
「你那是袒胸露乳。」
「我操你媽,老子絕對沒有隱私。跟你們一樣,有什麼不能說的。」
「真的沒有?」
「肯定沒有。」
「我不相信。」
「愛信不信,我跟你解釋個毛線。」
「嗯,別解釋,我就知道,趙曉萌和許嘉樂,你喜歡哪一個。」
「當然是趙曉。」秦軒猛的一捂自己的嘴,轉頭看著我,後面那個,「萌」字還沒說呢,「操你大爺,套老子的話。」
我兩手一攤,一臉的無辜,「這個跟我沒關係,其實我也感覺趙曉萌比較好,畢竟她實誠啊,她一心一意的能跟著你,還對你好,這麼全中國尋夫的你能找到幾個,許嘉樂他們還小呢,倒是適合做妹妹,根據六哥這麼多年,縱橫情場的經驗,你相信你六哥,那是不會有錯誤的。」
「你還得坑死我呢。」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這麼不愛聽。我是那種坑人的人嗎?」
「難道你不是嗎?」
「你要是這麼說,我就真的傷心了。」
「滾,一邊去。」
「軒哥,你是不是想趙曉萌了。」
「我想她幹嘛,還不夠麻煩呢。」
「我就說你這個人是個悶騷男吧,自己心裡早都有主意了,你還拖著人家許嘉樂,我就鄙視你這樣的。」
「去你媽的,起來了,辦正經事。」
「什麼正經事。」
秦軒伸手指了指一邊的一個大麻袋,就是那種裝薯仔用的很大很大的大麻袋。
我這才看見這個大麻袋,「我說軒哥,這是啥東西。」
「盛哥讓你把唐潔裝起來,然後扔到他的後備箱去。」
「我操,這種缺德事為什麼要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