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笑了笑。
我把槍的彈匣卸了下來,看了看裡面,「呦嘿,子彈還是滿的。夠狠的啊。」我拿著槍,到了男子的邊上,把槍口頂到了男子的腦袋上,「說,你是誰。」
男子這個時候的聲音突然之間也變了,「小黑那個畜生,居然敢出賣我們。」
「少他媽廢話。」天武站起來,走到了展示櫃邊上,從上面拿出來了一卷子大寬膠帶,走到了地上趴著的男子邊上,三下兩除二,就把地上的男子手給纏繞了起來。之後天武一用力,一把就把男子從地上給拽了起來,扔到了牆邊,「段三虎在哪兒呢。」
男子微微一笑,「要殺便殺,問我這些,有何用?」
「這不是想要你說麼,說了,你就少受點罪。」
「儘管來吧,你們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一絲關於三爺的訊息。」
我伸手指著他,「你怎麼這麼虎?」
顯然,男子被我這一下也給說蒙了,「什麼意思?」
「我要是你,我就告訴我們一堆假的,讓我們慢慢找去,你這玩劉胡蘭呢還是董存瑞啊。人家那都是抗日英雄,你這也算不上啊。」
男子撇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沒在說話。
天武上去照著男子的臉上一腳就踹了上去,就聽見「嘣」的一聲,男子腦袋重重的撞到了牆上,緊跟著天武上去又是一腳,接著一把耗住了男子的脖領子,甩到地上,抬腳衝著地上的男子就踹了起來,使勁踹了好幾腳,男子在地上痛苦的打滾,但是連一點呻|吟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也真的夠爺們的。
天武又踹了幾腳,之後開口問道,「段三虎在哪兒。」
「在,你媳婦家。」接著「哈哈」的就笑了起來,「三爺在你媳婦床上呢。」
「操你媽的!」天武一下就急了,上去又是幾腳,接著順手把一邊的小圓凳拿了起來,照著地上的人腦袋上「咣,咣」的就砸了起來,連著好幾下,天武把凳子甩到了一邊,順手把摺疊刀拿出來,蹲下,照著男子的小腿上,一刀就紮了下去。
男子的腦袋很迅速的就抬了起來,使勁咬著牙,面部表情非常的猙獰,但是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連喊都沒有喊出來。
天武又把刀拿了起來,衝著地上的人,二話不說,小腿上,又是一下子。
男子用自己的腦袋,猛的衝著地上使勁撞了一下,痛苦的悶哼一聲,又沒在說話。
天武喘著粗氣,手裡的摺疊刀蹭亮蹭亮的,「說不說。」
男子抬頭,牙齒上面都帶著血跡,聲音沙啞且陰沉,「在,你媳婦,床上。」眼睛還瞪得老大,面部表情也是非常的恐怖。
天武也笑了,擴充套件了一下自己的肢體,蹲下去,順手把男子的臉又抓了起來,手裡的摺疊刀,輕輕的對準了男子的臉上,「我數到三。不說,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男子,「哈哈哈。」的笑了笑,態度異常的囂張,「來吧。」
天武一下就急眼了,順手就把刀抓了起來,那樣式,就是要紮上去一樣。
我一把就拽住了天武的胳膊,「等等。」
天武看著我,「怎麼了?」
「封哥的電話。」我把電話拿了起來,「喂,封哥。」
「六兒,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搞定了沒。」
「也不知道算搞定還是不算。」
「什麼意思。」
「反正人是搞定的,但是這小子什麼都不肯說。」
「使點手段。」
「嗯,在使點手段,那就是要了他命了。你們那邊呢。」
「也什麼都沒有得到,這幫人,確實夠忠誠的,這樣,不要再傷害他們了,我讓張秀揚去你那裡了,把人給他們帶走。找東西給他捆起來,讓他們把人帶走,先找地方關起來,另外,想一想,有什麼別的辦法沒有,再重新嘗試一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得知什麼東西。」
「等一下,封哥。」我看了眼地上的人,「你有老婆孩子吧。想找到她們,應該還是有些辦法的吧!」我笑呵呵的蹲下,從男子的身上,掏出來了一個錢包,錢包裡面有他的身份證。我拿著身份證,在他面前晃了晃,「是不是?」
地上的人看著我,「隨便,一個女人而已。」
「你是真想的開啊。」
男子沒有理我,又把頭低了下去。
我手裡拿著電話,嘆了口氣,「這個估計真得知不了什麼了,又臭又硬的。媽的,這都是什麼人啊,給段三虎那個死胖子有什麼可忠心的,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就納悶了。不過不要自己命就不要自己命吧,居然連自己媳婦命都不要了,真的不可饒恕。」說完了以後我衝著地上的人就踹了一腳,「早晚告訴你媳婦,讓你媳婦踹了你。媽的,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