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嘆了口氣，「難得的老樣子。」
「六兒，你怪不怪我。」
我愣了一下，「怪你什麼。」
「夕鬱的那個事情，我讓你來背黑鍋。」
我微微一笑，「有什麼可怪你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反正夕陽也恨我，也不在乎多恨我一些，要說心裡一點芥蒂沒有也不可能，但是這個選擇你是這樣選的，夕鬱也是這樣選的，你們倆保持的一致，這一致就是要我來背黑鍋，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這樣，不是嗎？否則的話，小朝兒就毀了，他的前程，或許會傷及到他的性命，我瞭解夕陽，他這種激進的人，為了他妹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他對你好，或者不好，都是基於他妹妹的前提下的。」
「你和小朝之間，多少還是有些誤會的，這次的事情，我想他應該清楚你幫他背了黑鍋。」
「他自己看著辦吧，我和夕鬱是徹底的不可能的，我自己的兄弟，我瞭解」想到這，我又加了一句，「就算是曾經的兄弟，那也是兄弟，如果夕鬱真能跟了他，他會一輩子對夕鬱好的，他也是一個專情的人，而且有正經的工作，也是正經想成家的人，夕鬱跟了他，總比跟了我強，我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悠呢，呵呵。這些你不用說，旭哥，咱們之間，說這些幹嘛。」
「不幹嗎，就是有時候睡不著覺，突然之間感覺我有些對不住你，或許我的做法不對，他是我兄弟，你也是我兄弟，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我現在就是想，靠著我自己的力量，把夕陽徹底打倒，我有能力保護你們兩個了。到時候哥在給你洗清冤屈。」
「你這話說的。」
「沒事，就是感覺著委屈你了。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也老想著這個事情，也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白天看見你了，看著你說說笑笑的，我心裡也是彆扭。想著這個事，也沒有辦法跟你開口，我都憋了好久了，你不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今天從電話裡面，還是說了好了，跟你說，哥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理解哥一下。別感覺委屈。」
「你想多了。」我心裡感覺也是怪怪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跟你比起來，我一點都不委屈。你揹負的更多。你付出的也更多。」我突然之間有些難受，「希望傻逼大龍蝦再看見你的時候，還能認出來你。」
旭哥在電話那邊突然就沉默了，我心裡也是感覺怪怪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等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中午趙光宇過來要的貨，一會兒就到手了，盛哥現在去接貨了，你讓趙光宇把錢直接打到盛哥給他的卡上，打多少他們之前應該也都說過了。你讓趙光宇儘快聯絡買家吧，省的夜長夢多，盛哥這就去準備錢款了，至於這批貨磊爺應該分得的那一部分，你讓趙光宇貨脫手之後，先給那邊，信譽很重要。」
「嗯，行了，知道了。」
「那就這樣，旭哥，別老想那麼多了，學學我，什麼都不想，朱金鐘從我眼皮子底下跑了，我都感覺好像跟自己沒關係一樣。你別老想那麼多了，其實我一直很費解，他趙光宇幾千萬，上億家產，怎麼還會缺錢呢。」
「具體我也說不清，反正現實的情況就是很缺錢，而且不是一般的缺，他的家產，大多是一些不動產，還有就是這個產業，可是他得養活這麼一大批人，日常的開銷都是一筆很大的數字，而且我們這邊現在事情挺多的，內部挺複雜。急需錢週轉。再拿不出來錢，工廠都要停工了，現在就是外面的債要不回來，好幾個老主顧統一的拖著不給錢，然後我們自己手上的現金也缺乏，得收購原材料啊。然後尋找新客戶，這裡的生意隨便一個單子就是成百上千萬的。所以很費勁。一般的小主顧也接不起我們這樣的大單子，反正現在就是數字多，但是手裡的現金少，都支出去了。那幾個老主顧欠著趙光宇三千萬現金，現在拿不出來，他們都在拖，那些都是朱金鐘的人，而且，還有兩個供應商，供應我們原材料的，他媽的，現在也落井下石，提高了兩倍的採購單價。操他們媽的，一準都是朱金鐘這麼多年設計的，現在都趕在一個坎兒上發難，場子不能關門，資金一旦週轉不過來，那就是要倒閉，裡面具體的道道兒我也不清楚，反正很缺錢，否則的話趙光宇也就不會這麼著急去求你們然後脫手這兩批貨了。」
「那誰接手的了這麼大兩批貨啊。」
「是我們的老顧客了，大家是老的交易夥伴，而且不是朱金鐘的人，可以信任。放心吧，就是這最後一個坎兒了，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新的可靠的供貨商，還有可靠的買家，那些老主顧，趙光宇已經準備律師起訴他們還債了，但是打官司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打下來的，所以還是急需一批錢救急。讓公司運轉起來。操他爹的李關熊還帶著好幾個小股東要撤股。拒絕再投資集資。操他媽的。狗日的。這個坎兒過去了，一定要收拾了他！」
「媽的，說了半天我也不太明白。行了，那就這樣吧，我趕緊去診所，找李封去。」
「嗯，注意安全。」
「好的。」我放了電話，伸了個懶腰。拿著車鑰匙，出門開車就去了小診所，把車停在門口，繞著就進了後面所謂的特殊病區。這特殊病區其實裡面就三個護士，兩個小護士，還有一個護士長，還有兩個推拿按摩的女人，俗稱賣淫|女，這兩個賣淫|女的姿色還算中上等，也不知道白老闆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兩個妹子，但是這個白老闆絕對是個超級殺熟的主兒，聽封哥說，這倆女的在這裡，一夜五千，這你媽是什麼價格啊。而且，能住進來的人，都是單位公司報銷的，比如趙光宇的人來了，趙光宇給報銷，李封的人來了，李封給報銷，當然，不熟悉，不知道背景的人，也是住不進來的，白老闆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