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先是站起來,把房間門關上,接著看著我笑,他也笑。我們兩個傻乎乎的對笑了一分鐘,盛哥突然就不笑了,一把就把他的杯子扯起來,蓋到了我的身上,接著一拳頭照著我屁股就打了下來,「操你大爺的王越,你是不是瘋了,媽的,你這是在侮辱老子的智商!」接著盛哥又是一拳,一邊打一邊罵,「媽的,現在連忽悠老子的錢都他媽扯得這麼遠了,你怎麼不說拿老子的錢研究外星生命體,操你爹的。」盛哥又是一拳,「你媽的,不讓老子睡覺,跑過來忽悠老子,媽的,你當老子是傻子嗎,還他媽希望工程」盛哥照著我腦袋又使勁呼啦了一把,接著二話不說,照著裹著被子的我就開始一頓打,「媽的,想騙老子,想騙老子,媽的,老子聽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的頭兩個字兒就知道你丫沒憋好屁了,還想跟老子來這套,你撅什麼屁股拉什麼屎我不知道是怎麼滴。」盛哥是一點不慣著,使勁罵,使勁打,「操你爹的,吵老子睡覺,你媽的,沒事吃飽撐的,操,操!」盛哥越說用力越大。
「哎呦,疼死我了。」我捂在杯子裡面,「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盛叔,輕點,輕點。」「哎呦,疼死我了!」盛哥根本不理會我,依舊是一頓猛錘死打!一點都不慣著我。也不理會我的哀求。打了好一會兒,盛哥氣喘吁吁的,這才停手。
看著盛哥停手了,我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喂,哎呦,疼死我了。」我揉著自己的屁股,「媽的,你是真捨得下手啊你。」
盛哥笑了笑,伸手指著門外面,「給我滾,老子要睡覺。」
我站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屁股,「盛叔,你是真的不考慮?」
盛哥撇了我一眼,笑呵呵的又開始揉拳頭。
「別,別。」我連忙往後退,「真是一點愛心同情心都沒有。」
「滾遠點。」
「那算我跟你要的行不行。」
「要的?」
「哦,不對,是借的。」
「滾,不借。」
「盛叔。」
「你昨天也贏了六千多,你跟我借啥。」
「我要用錢。」
「去找林然,別找我,滾,不借。」
「這個事情不能找林然。」
盛哥一聽,「滾,少忽悠我,沒有。你小子也不是沒錢,昨天還說存款快六位數了,開心呢,今天還想來忽悠我的錢。」
「馬上就要變成個位數了。」我嘆了口氣,「正經的,盛哥,把你贏那點錢給我吧。滋當你做好事了。」
「你要幹嘛?」盛哥聽著我的態度正經了,他也正經了,「要錢幹嘛,幹嘛不跟你媳婦要。」
「這事不能給我媳婦知道。知道就麻煩了。」
「什麼事情。」
「兔兔的事情。」我看著盛哥,就把兔兔的事情給說了。
「人家要五萬,你要給十萬,你賤啊。」
我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頭,「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你十萬塊錢不夠,差一萬,想騙我一萬五,還留五千自己花,你更賤。」
「這個到沒有。你就當你捐獻給希望工程做好事情了怎麼了?」
「放屁!」盛哥一下又怒了。
「別,別,盛哥,坐下,坐下。」
盛哥撇了我一眼,「你說的是真的不?」
「我用我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名聲擔保。」
「那滾吧。」盛哥伸手一指,「我要睡覺。」
「操。我用我的終身幸福發誓!」
盛哥一聽,「這還差不多,拿著錢,趕緊滾,我要睡覺。記好了啊,你小子以後想忽悠老子可以,但是再敢用這種連江德彪都不會上當的套路來忽悠老子,動不動整個什麼希望工程啥的,老子非敲死你!聽見沒有!」
「盛哥,那錢呢。」
「我衣服兜裡呢,還沒寸呢。你能告訴我,你多給人家五萬,是什麼意思嗎,王越,我可跟你說好了,你現在來錢快,不代表你什麼時候都來錢快,這些事情,都是瞬息萬變的,或許哪天,你來錢就不能來的這麼快了,然後你還一點錢沒攢下,你可自己想好了。」
「想好了,沒事,沒事。」
「還有,你還得想著如果讓林然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敢打賭,她在大度,也不可能不跟你急眼的,你自己想好了。」
「沒事,我自己能蒙過去。」
「那他要是問你你的錢去哪兒了,你怎麼說。」
「我說我借給你了。」
「放屁。」盛哥又呼啦了我腦袋一把,「小兔崽子你要是再敢用這麼沒有頭腦的謊話來忽悠人,那你是真的快了你。傻子才能信你的話,我能跟你借錢嗎?而且,你說借了,那什麼時候還。林然又不是就看你幾天了,要是以後問起來你,你怎麼說。」
我一聽,「那我怎麼說?我擦,我還真沒想那麼多。」心裡琢磨著,盛哥這話說的,還真到位。我都沒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