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上下痠痛的要命,靠在牆邊上,嘗試著活動了活動手腕。杜華少搖了搖頭,鼻血還流了出來。我們兩個全都靠了起來,靠到牆邊上。我內心還是挺感激杜華少的,只是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房間裡面很安靜,好一會兒,倒是杜華少開口了,「沒事吧你。」
「沒事。」我搖了搖頭,「媽的,我想的那些口供都沒用上。他們這是什麼套路,打咱們一頓給咱們關在這裡算是個什麼事。」
杜華少笑了笑,「本來也不用,人傢什麼都清楚,什麼都明白,這次人傢什麼都不問,只是想給咱們提個醒,咱們現在做的有些過分了,上次的事情,雖然沒有咱們的證據,但是肯定觸動了上面的人,這次算是個小教訓吧,李封估計很快就知道這些,過來保釋咱們的,其實不管在外面多張揚,多牛逼,咱們一樣,沈天嘯也一樣,朱金鐘,趙光宇也都一樣,包括楊磊,在這裡面,都什麼都不是,在國家強大的法律武器面前,都是一文不值。人家說不弄你,那是不弄你,不搭理你,如果要弄你,能光明正大的弄死你。」杜華少,「嘖」了一下,看起來他還是有些疼痛的,「這下明白當初為什麼本來強五沒多大本事,但是夕陽和夕忠賀一倒戈了以後,什麼貝天,悅點,所有的一切,都敵不過強五了吧?知道夕陽為什麼這麼橫,夕忠賀為什麼這麼橫嗎?人家的後臺是誰。想跟他們鬥,必須得他們內部來挖掘,咱們跟他們鬥,沒什麼效果,除非你上去殺了他,然後你當一輩子的逃犯,那樣的話你的人生軌跡也就毀了,這就是為什麼要等林老爺子上臺。林老爺子上臺,把他們內部的人扶持起來,他們內部有意見了,有跟夕陽夕忠賀對著幹的了,那他們就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了。要是單獨的要咱們這種老百姓跟他們拼,沒的打。夕陽狂,也是狂的有理由的。」
「你知道這麼多。」
「我什麼都知道。」杜華少微微一笑,「我只是平時不露面,我本來也在l縣住著。只是喜歡四處跑。」
「哦,謝謝你了。」我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杜華少沒理我,靠在後面。我們兩個在房間裡面呆了將近一個小時,估計保守估計,最少得有兩個小時,門又被拉開了,又有四個人被扔了進來,朱金鐘,刺妖,盛哥,還有邱武,四個人也挺狼狽的,朱金鐘的眼鏡都沒了。我這還是頭一次看見沒有戴眼鏡的朱金鐘,估計也是被打掉了吧。四個人跟我們的情況差不多,刺妖從地上靠了起來,搖了搖頭。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門又開了,唐洵,秦軒,被扔了進來,接著,是小崽兒,天武,少辰,還有刺妖的那兩個手下。情況都差不多,這一個空曠的房間,頓時之間,人就滿了。大家都靠在邊上,估計所有人走的過程都跟我們差不多。
房間裡面又是挺安靜的。剛才牢房的人,等於是全都被關進這裡了,盛哥笑了笑,「鍾爺,這出去了還得配眼鏡吧。」
朱金鐘點頭,「是得配了。要麼看不清東西。在這裡面,大家都是一樣的。」
盛哥「嗯」了一聲,然後長出一口氣,「你對自己夠狠的。」
「男人,對自己狠一些,是應該的。」
盛哥沒在說話,房間裡面又安靜了起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門開了,房間裡面的燈被開啟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進屋子了。
在屋子裡面,男子看著在兩邊的我們幾個,「今天把大家請來,是想跟大家知會個事情。」男子圓臉,長頭髮,胖乎乎的,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穿著一身警服,聲音很平靜,平靜之中帶著一絲張揚,「這裡是我的地頭,不是你們的fx,不要再從我這裡鬧事,我要保證我這裡公共治安安全。如果你們誰再從我這裡鬧事,我保準我會讓他很快再進來的,不過等著他下次進來了,就再也別想出去。醜話我就說在這裡了,希望大家以後做事情,三思而後行。」男子說完了以後,笑了笑,「今天晚上,就委屈大家一下吧。誰叫王越,出來一下。」
我一聽,「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