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很安靜,我們三個人在,坐在沙發上。
我看著秦軒,「你們那邊怎麼回事。」
「我們在門口守著,守著守著就看見了大批的警車還有警察就去了,那不就打電話通知你們麼。後來看見你們都被抓出來帶上了警車。我們就給封哥打電話了,封哥讓我們等著,要過來找我們,我們正商量你們這個事情怎麼辦呢,封哥就接到了大貓的電話,大貓說趙光宇讓人給埋伏了,現在處境很危險,封哥就打給我們,讓我們就去救趙光宇了,約好地方集合,我們和陳勇潔我們是分開走的。因為那個地方好幾條路,所以我們決定分開去,我們幾個到了大貓說的地方的時候,趙光宇他們已經跟人打鬥完了,趙光宇正跑呢,阿德他們追呢,李封也是同一個時間趕到的,我們就跟著封哥一起就救趙光宇,大貓和閃雷他們也在,後來我們到了趙光宇的大本營,沒想到阿德居然敢追過去,追過去了以後我們就跟阿得打了起來了,本來開始我們並不吃虧的,誰知道李關熊突然之間從背後偷襲我們,幸虧封哥反映的快,但是就算這樣,天武少辰,大貓還有閃風還是著了李關熊的道爾,趙光宇氣的吐了血,大罵李關熊,還給暈倒了,後來我們帶著趙光宇,且戰且退,而且裡面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加入了我們的戰團,後來想想應該都是忠於老趙家的人,就靠著他們拖來拖去的,還有一些人給我們提供車輛,就這樣,我們才從趙光宇的老巢很驚險的跑了出來,操他媽的,李關熊肯定早都準備好了,要不是突然出現了一批忠於趙光宇的死士,那我們估計就全都埋在那了。跑的時候,鄭春也捱了兩下子,天武少辰,鄭春,現在三個人等於是失去戰鬥力了,我和阿扁還好點,就封哥一點事情都沒有,不過我們見識到了心心的威力。心心動了,我們能逃出來,閆譽心,也有相當一部分因素。」
「她能起什麼大作用。」
秦軒看著我,「閆譽心,有兩把手槍,都在身上隨身裝著。在大腿處,藏的很隱秘,左右腿,一邊一把,手槍型號是沃爾特p22。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在一本軍事雜誌上面,見過。那種手槍,她那槍裡面的子彈。子彈很多,不是咱們這樣的只有八發,我感覺,兩把手槍,每把最少有十六發,甚至更多,她左手右手都很靈活,伸手也非常的敏捷,李封之所以平安無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閆譽心在她邊上,周圍一亂起來,心心立刻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的槍法很準,甚至可以說指哪兒打哪兒,簡直就是一個神槍手,後來追我們的車,心心把頭探出去,衝著駕駛和副駕駛的位置開槍,連著兩輛車偏離了航道,也不知道被打到哪兒了,接著後面的車就不敢追了,要麼我們還不會跑的這麼順利,就這樣,我們還和大貓閃風他們跑散了。我開車,阿扁在副駕駛,天武在我的車上,趙光宇也在我車上,那邊是李封開車,鄭春在副駕駛,少辰和心心在後面。我們兩輛車跑回來的。跑回來以後,就把他們都送到醫院了,白院長他們連忙開始救治。就是這樣。趙光宇醒了以後,從醫院一言不發,也不管自己的傷,把輸液瓶子拔掉,誰都不跟誰說話,誰也阻止不了,自己就回到了家裡,在房間裡面就把自己關了起來,現在應該還在樓上呢。」秦軒嘆了口氣,「他這個坎兒,是不好過了。」
「這閆譽心當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
秦軒點頭,「你就想吧,楊磊那種道行的人,會留沒用的人在身邊嗎?她手上的那槍,一般人,也搞不到,楊磊估計也是花了大代價給她弄來的。心心這麼好的身手,在楊磊邊上,關鍵時刻,還是一個女子,能頂了大用處的!這不,這次李封不就受益了,你想啊,李封身上的舊傷還沒好,這要不是心心,我們沒準還得多糟點罪。這小丫頭,真不簡單。」秦軒又笑了笑,「現在我還是真的感覺,這愛情的力量,是真偉大!」
「這還用說麼。還是那句話,女人,不管她再強勢,她也終究是一個女人,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心心這點做的挺好的。你說一個女人那麼強勢,可以換來什麼?」
「那是因為你不喜歡太強勢的女人吧。」
我兩手一攤,「差不多吧。」
秦軒撇了我一眼,「其實咱們倆想法一樣。」
我笑著推了秦軒一把,「那你還說屁。」我看了眼樓上,「這趙光宇,咱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看什麼看,你看他把咱們連累的,媽的!」阿扁在一邊開口了,「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要白白損失那麼多錢。」
秦軒笑了笑,「損失錢也不是你的,一個公司的,你生氣什麼。」
「就是生氣唄,天武和少辰現在還沒醒過來呢,還有鄭春。媽的,都是什麼事!」
「還說人家。」秦軒看著阿扁,「都什麼時候了,給你槍,你還不用,還拿著自己的蒙古刀,你要是早點拿槍,不用你那破刀,你至於受傷嗎。」
「什麼叫破刀。」阿扁不樂意聽了,「我這刀至少結局了六個人。」
「是,是。現在不是鐵器世代了,扁哥。」
「這刀是我們家祖傳的。」阿扁從自己腰間又把那把特別特別漂亮的蒙古刀拿了出來,「我師傅當初給我的時候,告訴我的。我從小不知道爹孃是誰,那這把刀,就是我爹孃的一個象徵。」
「那你不問問你師傅。你父母是誰嗎。」
「有什麼可問的,我現在也想開了,是我師傅把我養大的,所以他就是我的父母。」
「那你最近跟你師傅聯絡了嗎。」
「聯絡了,我師傅要開一個牧場,呵呵,我要攢些錢,給他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