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潔。難道不算?」
「唐潔不能換來這麼多條命的,你們倒了,那fx我們奪回來,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你瞭解的,fx的人現在表面上服你們,內心都不會服你們的,就算表面上對你們在恭敬,其實也都是一個面子上的事情,跟你們直接說了吧,我們如果回去,那人心所向,你們的日子不會好過。其實你們來掌控fx,不如換鄭春來掌控,畢竟他是土生土長的fx人,呵呵,可惜呢,現在都晚了吧。」
盛哥點頭,「是啊,你都知道晚了,那我們肯定也知道晚了。」
朱金鐘想了想,「盛哥還有後手。」
盛哥把茶杯端了起來,「段三虎。」跟著盛哥珉了一口茶,「我們今天回不去了,那方家皇朝,以及我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會轉到段三虎的名下,包括唐潔,還有唐磊那邊的那條線,還有,刺妖他們也會在方家皇朝等候鍾爺的光臨的。呵呵,方家皇朝在段三虎的手上,加上他這麼多年的根基,也會起到一定作用的。」
朱金鐘手腕微微顫抖了一下,「盛哥,你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啊。呵呵,還有唐潔呢,你知道的,段三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們剛來了,就想要他的命,他金蟬脫殼。後來陰差陽錯,現在在我們這裡,估計這個時候,呵呵,他也再喝茶呢吧,而且現在還有唐潔在手上,就算給你們製造不了什麼麻煩,也會讓你們好好難受一陣子的。還有我們磊爺。」
朱金鐘搖頭,「你們現在還有戰鬥力的人沒有幾個了,大部分受傷,還有幾個昏迷不醒的。你們也不能丟下他們吧。你們等於是全軍覆沒,你用唐潔,換這麼多人的命,不可能的。什麼事情都需要一個公平,需要畫等號的,確實,我們需要唐潔,但是你們現在所有人的性命全在我手上,可能會損失,但是我能保證你們全軍覆沒,除非你們不要裡面還在救治的人,這顯然不符合你們方家皇朝的一貫作風,大家都有自己需要的,自己顧忌的,我可以做出來讓步,唐潔可以換你們這些人的性命,不過只可以換一部分,換我可以允許的一部分,這其中肯定沒有你啊,盛哥,一個唐潔,還你們一條,或者三條,五條,都可以啊。但是不能全換走,一個遊戲有一個遊戲的規則,你要遵守規則,可以在一定程度的破壞,但是不能由你來制定,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滅我我滅天。我只信我自己,我自己就是神」朱金鐘說的很平靜,但是卻異常的霸氣,「唐潔因為是唐洵的妹妹,所以她值這麼個價,如果換成別人,我連跟你喝茶的興趣都麼有,真的。我很果斷的。呵呵。至於段三虎,更無所謂了,跳樑小醜,他在我的眼裡小於等於零的存在,這個賭桌,他沒有籌碼。也不能當籌碼。」
「那我跟你借點高利貸。」
「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欠我的,不好意思。」
「高利貸也不行?」
「當然不行,高利貸也有要不回來的危險,大家都是道上的人,這個盛哥一定清楚吧,放高利貸,要有本事收回來才行。我放別人高利貸的話,我有信心,要是放盛哥的話,我沒信心。到時候我要不回來,多不好啊。」
「那我只能找一些你感興趣的了。」盛哥靠在後面,這姿勢,很像賭神裡面的周潤發。
「哦?」朱金鐘明顯的來了興趣,「比如呢?」
盛哥想了想,伸手從桌子上面就擺弄了起來,把這些麻將,推來推去的,雙手把玩了一會兒,從裡面就挑出來了四張白板。把周圍的牌面推開,四張白板,就擺在了桌子上。
盛哥把四張白板推平了。放在他和朱金鐘的中間,看著朱金鐘,就不說話了,但是嘴角掛著非常自信的微笑。
朱金鐘看著桌子上的四張白板,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盛哥思考了一下,又把四張白板前面兩張,後面兩張,擺成了一個正方形。接著,又把四張白板散開,又擺到一起。盛哥重複了好幾次,笑了,「鍾爺,你看,這個籌碼,怎麼樣?」
朱金鐘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笑了笑,先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然後一個手搭到了凳子後面,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四張白板,全是我的?」
「這個自然不能。肯定得有我的。」盛哥和朱金鐘兩個人的話,所有人都很迷惑,不過我倒是清楚了很多。突然之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好。」朱金鐘想了想,「這個可以做籌碼,我喜歡,但是這個籌碼,我們要好好談談。」
「那現在可以談了?」
「可以了。」
盛哥伸手示意,「那繼續談。」